只見霧神手一抬,身上各處都有霧氣沖出,在周身壞繞,同時空中有一團霧氣被牽引,落了下來,與他身上的霧氣相輝映。
接著,兩團霧氣交織在一起,進行融合,片刻后幻化出一盞燈的模樣。
霧神又是將手一推,這盞燈就飄到了陳堯面前。
就在陳堯疑惑這有啥用的時候,霧神說道:“這是霧燈,能為你照亮前路,在霧林中指引方向,你跟著它就可以到深處。”
“好。”陳堯點頭,轉身離去。
霧神為他送行:“去吧,將霧晶帶回來。”
陳堯跟著霧燈,邁步走去,很快便是沒入到大霧之中,從霧神的視線中消失了,回頭一看,等了片刻,霧神并沒有跟過來,他才繼續往前。
如果說把霧晶帶回來了,霧神會過河拆橋嗎,拿了霧晶,然后向霧主舉報?
陳堯并不擔心這一點,首先霧城的修士還是很講原則的,其次霧神也需要霧丹,最后也許北蓮心就在深處,找到了她,一切就都解決了,霧神拆不拆橋就能如何呢。
這么一想,陳堯心情好了不少,將希望寄在霧林深處。
別的不說,這霧燈著實有用,陳堯之前繞著霧林走了許久,都是在原地打轉,但是霧燈一來,跟著它照亮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見到不一樣的光景了,雖然也都是些密林,但明顯與前面不一樣了。
就這樣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霧燈停了下來,光芒暗下去了,隨后退化回一團霧氣,緩緩升空,融入大霧之中。
陳堯知道,這是到深處了,但往四周一看,這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啊,那顆霧晶,也根本見不到。
“這只是邊緣吧,還在更里面?”
于是陳堯繼續往前走去,一段時間都沒有新的發現,但他確定了一件事,霧林禁區里設有禁制,他進不來深處就是因為這個特殊的禁制,因為跟隨霧燈進來深處后,他甚至嘗試了回頭走去,但依然回到了這里,這禁制將霧林禁區分成了兩半區域,在外面的怎么也進不來,而在里面的怎么也走不出去。
出不去陳堯倒是不擔心,拿到霧晶,霧神自會有辦法讓自己出去。
他只管悶頭在這里尋找著。
許久后。
霧晶沒有找到,陳堯倒是找到了一塊新區域,是一片空地,這在密林中是很罕見的,它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繼續往前,這空地并不大,陳堯很快逛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他沒有離去,皺著眉頭四處尋望著,霧林中出現這樣一塊空地,過于不尋常了,絕對有什么秘密在。
馬上,陳堯出手了,一掌帶著無邊的神力,打向地面,轟得大地一震,裂痕遍布,如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
這一幕說明,這片空地并不堅硬。
陳堯繼續轟擊,打出了一個大洞,滿心期望地向里面看去,結果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這就是普通的空地啊,并無特殊之處。
只是因為處在霧林中,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才顯得特殊一些而已。
陳堯皺眉:“難得真的是塊普通的空地?”
不過他轟擊大地的時候,余威波及開來,將四周與上方的大霧都轟散了一些,他并沒有注意到,在頭頂的上方,有一處霧氣被余威轟散,露出了一只腳來。
這霧氣還在慢慢退散,露出的更多了,是一條人腿。
“嗯?”
隨著霧氣退散,陳堯終于是有感應到了,猛地抬頭看去,見到那條人腿,愣了一下。
“誰?”
“誰的腿?”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北蓮心,在他看來,如果深處有人,那只可能是北蓮心,但很快就覺得不對,那明顯是男子的腿。
他想知道是誰在那里,但是霧氣不動,被大霧遮擋,看不見是誰。
隨后,余威消去,大霧又緩緩回歸,將那條人腿吞噬。
陳堯在這一刻出手了,一道道神力打出,轟向那里,他控制得很好,只將大霧轟散了去,并沒有打到人身上。
陳堯在不停地轟擊,大霧也消退得很快,直到一個范圍后,便是無法再轟散大霧了,定在那了,神力只能轟開這么一點范圍。
但足夠了。
陳堯看見了那里的人。
那不止是一個人,是三個人。
而其中一個,還是陳堯的熟人,臨起,當目光落在臨起身上的時候,陳堯一下定住了,彷佛見了鬼一般,他眉頭緊皺著,臨起不是死了嗎?怎么出現在這?
再去感應三人的氣息,發現這三人都活著,另外兩人不管,單說臨起,當初臨起被巡察弄死的時候,他是在場的,是親眼見到臨起的生命氣息消散的,但是現在,臨起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了,不得不信。
這種違背了生物定律的事情,讓陳堯第一時間無法相信它是真的,以為是幻覺,將真實視域展開后才知道,那不是幻覺,眼前所見到的都是真的,那就是三個活生生的人,臨起他沒有死。
“所以……”陳堯回想起那一天,“當時巡察打出的那團霧氣,沒有將臨起殺掉,那是一道傳送功法,將臨起送到這里,但是為什么呢?”
“把他們送到霧林禁區深處來,是為了什么呢?”
臨起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沒有,實力境界天資都較弱,只有心態不錯,積極不放棄,但這也談不上特殊吧。
陳堯忽然覺得想明白了些,若是在霧城的話,臨起特殊的地方就在他沒有修煉霧功,馬上陳堯目光掃過其他兩人,很快發現這兩人也是沒有修煉霧功的。
他得出結論,不修煉霧功,被發現了,不是被殺掉,而是被送到了這里,再看頭頂的那處地方,四周有一圈大霧,那個輪廓看上去,像是一個囚籠。
“這是那兩個挖地道被發現的人吧。”陳堯看出了另外兩人的身份,他想到了自己,如果事情敗露,被霧神揭發了,自己是不是也被送到這里,被困住。
此刻臨起三人是懸空狀態,雙手下垂,頭都是歪著的,并不清醒,在昏迷沉睡。
“臨起。”陳堯喊了一聲,沒有反應,他又加大了聲音,“臨起,快醒過來!”
依舊沒有反應,陳堯深吸了口氣,旋即抬手打出一道神力,轟向三人,果不其然,和他猜想的一樣,那是一處無形的囚籠,神力在打到三人之前就被囚籠壁壘阻斷了。
陳堯強大的力量沒能打破這囚籠,但讓囚籠搖晃不停,將里面的三人逐漸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