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辦法呢?”
陳堯琢磨著,忽然又想起,霧城還有一個規矩,很多地方都不讓去,隨著星級的提升才逐步開放。
他取出霧城內地圖來,看到上面被分成了八大區域,只有一塊是亮著的,就是自己現在所在的,靠近城門處的區域。
這張地圖上面,霧城被切割了,從城門處開始,一塊長方形區域,是自己現在所在,零星級可以行走的區域。
在往前,則是被分成六塊,六個正方形區域,分別對應著星級一到星級六。
最后則是最里面的一塊區域,似乎星級六也不讓去。
陳堯一眼便看出,最里面的就是霧主所在的區域了,光是星級六也不夠,只有星級六了,等待霧主的允許,才可進入,見到霧主。
“如果想要繞開星塔,就必須穿過這些區域。”陳堯心道,“不知道會有哪些限制啊。”
“先去看一看。”
陳堯做出決定,正好趁此刻深夜,去看一看霧城內區域的封鎖程度,于是,陳堯果斷走出了房間。
來到外面,四處都彌漫著大霧,抬頭看去,更是灰蒙蒙的一片,整個天空都被大霧擋住,難以分清現在是白晝還是黑夜,霧城似乎常年都是這個基調,僅靠著一些燈火發出光亮。
再往四周看去,同樣是霧氣遍布,視線受到了嚴重影響,即便放開感知,也只有穿透一點點范圍。
一瞬間,陳堯覺得好像是回到了遙遠大海上的那片迷霧區,通往大冰川路上遇到的迷霧區,這里的霧氣和那片迷霧感覺極其相似。
但也有些不同,那里完全阻斷了視線與感知,完全分不清方向,但是霧城內,這種感覺要弱一些,還是能夠看得更遠些的,不過相應的,霧城里的大霧,也多出了一些海上迷霧中沒有的東西,那些能夠被霧功吸收的能量,只是這能量讓陳堯覺得有些不對勁。
旁邊有人路過,陳堯只是看了一眼,那人也沒有反應,目光呆滯地行走著。
陳堯微皺起眉來,他總覺得,這里的人情感都被剝離了,就很像是修煉霧功吸收霧氣能量導致的。
“這霧功有點邪門了啊。”
陳堯甩開這些念頭,看了看地圖,沿著路線前行,因視線受阻,前進速度很緩慢,但方向沒有弄錯。
不知是走了多久,終于是快要接近封鎖區域了,需要星級一才能前往的區域。
而來到封鎖邊緣附近時,陳堯愕然了,他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視線中全是修士,在地上打坐,在這里修煉霧功,能見到他們的身上有光暈覆著,頭頂的霧氣中也有肉眼可見的能量被牽引下來,沒入他們的體內。
“這里是修煉區嗎?”陳堯腦中出現這個疑問,他往前走了段距離,視線中新出來的區域內,也全是在修士在打坐。
陳堯停了下來,往后看了眼,又將目光收回,感受了一番,進行對比起來,旋即便是發現,這里的霧氣濃郁程度,比他住的地方,城門口附近的霧氣要更加濃郁一些。
“似乎霧氣越是濃郁,霧功修煉效果就越好?”
陳堯瞬間明白了,越是往深處去,霧氣就越是濃郁,霧功的修煉效果就越好,境界提升速度也就越快,而想要去深處,就需要不停地提升星級。
所以很難在低級區域內見到高星級的人。
陳堯掃了一眼,果然如此,這些人的身上都掛著星物,上面沒有一個角是亮著的,也就是說,他們全是零星級的人。
但是讓陳堯費解的是,本以為這些零星級的人實力都差不多,結果卻是相差很多,有低境神人,也有高境神人,甚至還有凝神境的修士。
“好像不是境界越高,星級就越強啊。”陳堯猜測道,“星級的判定似乎另有一種方式?這么看來,星塔的試煉應該與我想象的應該不一樣,可能不是正常的試煉。”
陳堯的到來沒有驚動這里的修士,他們沉浸在修煉之中,貪婪地吸收著霧氣中的能量,不亦樂乎,陳堯清楚見到,在修煉過程中,在吸收這些霧氣能量的時候,這些修士的臉上才會出現一絲表情變化,是享受的表情,他們在享受這個過程。
而在平時,他們都是一副呆滯的神情,像是情感被剝離了。
“霧城必須修煉霧功,而霧功好像將這些人牢牢控制起來了。”陳堯心道,這很不正常,霧功絕對不是個好東西,它像是讓一個人成癮了,對吸收霧氣成癮了,通過這種方式來掌控他們,所以霧城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他們想干什么?
這個疑問只有見到霧主才能得到解答了,陳堯想繞開星塔試煉,他繼續往前,來到零級區域的盡頭,看到了那條封鎖的區域線。
往前看,視線被擋住了,盡是大霧,根本看不見一級區域的丁點情況,這種情況,陳堯一眼便懂了,必須要進到一級區域里才行。
“怎么進去呢?”
“硬闖肯定不行。”
陳堯首先排除掉了這個,想來想去,剩下的好像只有星塔試煉一條路了,不知道星塔試煉是什么樣的,但陳堯只覺得,自己不修煉霧功,去參加試煉絕對要出問題,忽然間,他臉色沉了下來,心下嘆了口氣,是不是不該進來霧城?好像進來這里是個錯誤的選擇。
進來就出不去了,不修煉霧功更是寸步難行,而半個月后必須參加的星塔試煉又會暴露,也就是說,留給自己的時間只剩下半個月了?
“如果事情暴露會發生什么?”
陳堯嘗試推演了下,最差的結果就是與霧城大戰,一人對整個霧城,難啊,就算有混沌戰場這一大殺器,陳堯仍然覺得很難,尋常真神或許沒問題,但那個霧主總覺得很不一般,如果和兇獸暴食一樣,就是混沌戰場加上三個億多的靈晶石都不夠看。
“再想想辦法吧,還有半個月呢。”
陳堯收起心神,抬頭看了眼,然后又搖搖頭,天上肯定不行,飛不過去,他又看向地面,若有所思。
“走地下呢?挖一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