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震驚了,一位真神,被神人境一刀從頭到腳劈開,巨大的身影被砍成兩半,這一幕太震撼了,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震撼當中。
等到震驚過后,人們回過神來時,四處都傳來了倒吸冷氣的聲音,皆都是忍不住驚嘆出聲。
“真的出現(xiàn)了……神人斬真神。”
“我居然,有幸能見到這樣的奇跡?不可思議!”
“又一位天驕崛起了啊。”
“這幾年崛起了好多天驕啊,各種神子都冒了出來。”
“因為靈境快要開了。”
“……”
則家的人,此刻根本壓抑不住激動地心情,高舉著雙手歡呼起來。
“活了,活了……”則空顫抖地說道,擦掉眼中流出來的熱淚,輕輕拍著身旁則明的肩膀,“那些神物,你沒有送錯人。”
則明臉上滿是開心地笑:“我就知道,陳兄一定是牛人,我可能會看走眼,但月影使絕對不會看錯人的!”
反觀神劍宗這邊,一個個都是聳拉著臉,氣氛低沉,沒人能說得出話來,沉默,只有沉默。
他們還不是最難受的那一批,最難受的是章福這些外姓人,和則家撕破了臉,站隊神劍宗,結果卻敗了?
那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結果,他們不敢去想,現(xiàn)在逃去神劍宗?逃得掉嗎還?
有人逃了,是柳長老,他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根本顧不上宗主幻象被斬,他一個勁地瘋了似地朝神劍宗逃去,哪里還敢在這待著。
陳堯斬掉神劍宗主,第一個盯上的人就是柳長老,他高抬右手,恐怖的神力在掌心匯聚,化作一柄長槍,接著用力一扔,這長槍如離弦的箭一般,直射向柳長老。
實力的差距,導致了碾壓地結果,神劍宗主倒了,再無任何懸念,這一槍刺穿了柳長老,他竟是妄圖抵御,結果神輪都是被貫穿。
“難怪這么慌,原來是沒帶替命符啊。”陳堯喃喃道,旋即目露疑惑之色,“怕是早就被人斬過一次用掉了吧,怎么可能有人不帶替命符的……”
隨著這一槍落下,則家爆發(fā)出了憤怒的吼聲,他們徹底瘋狂了,撲向了神劍宗弟子以及章福等一眾外姓人,在則空的帶領下,整場戰(zhàn)斗是一面倒的,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這一群人就被全滅了。
“欺我則家,這就是下場!”則明踏在章福的尸體上,仰頭吶喊。
一眾修士皆是被他這股氣勢給震懾到,不敢用目光去看,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則家并不可怕,真的懼怕的是陳堯。
一位崛起的天等神子,比焚火宗和落霞門更強的存在,注定會帶著則家坐上僅剩的那個一等勢力的位子。
大戰(zhàn)落幕,一個個修士回味著方才的激戰(zhàn),竊竊私語起來。
“則家活了啊,渡過了死劫不說,還有沖擊一等勢力的機會了?賺麻了啊他們。”
“不見得,神子有了,但他們現(xiàn)在缺少的是真神,沒有真神就無法沖擊一等勢力,甚至陳堯這個神子都保不住。”
“陳堯不就相當于真神了?”
“哪里相當了,只是斬了一道幻象而已,你不會以為,神劍宗主真身來此,還能被他斬了吧?”
他們在議論著,在擔心著,在替則家出謀劃策,好似自己是則家人,是則家的一份子一樣,因為沒有真神的緣故,這群修士皆是搖頭嘆息。
反而則家人都沒管這些,全都沉浸在喜悅中。
……
則家大廳。
則空,則明和一眾則家的強者全都聚集在此。
但首位卻空了出來。
“神子快坐!”則空招呼陳堯道,臉上樂開了花。
陳堯頓時拒絕了,一把拉過椅子坐在首位旁邊:“那位置你坐,我坐了算什么?”
“你是我則家的大恩人,該你坐的。”則空道,但見陳堯堅持,他便也不在盯著此事。
“多謝陳神子,助我則家度過大劫!”則空開口,一眾則家強者同時回應,齊聲說道,向陳堯道謝。
陳堯擺擺手:“早時候收了你家大少爺?shù)纳裎铮瑒t家有難,我肯定得來。”
“陳神子不忘滴水恩,日后必能屹立大陸之巔!”則空笑道。
陳堯笑笑,與他們聊了幾句,便是說道:“大劫過去了,現(xiàn)在想對你們動手的那些人應該會安靜一段時間了,我也還有事,就不多待了。”
“啊?”則明一愣。
則空急道:“陳神子這就要走嗎,多留幾天,讓我好生招待一下,盡一盡地主之誼。”
“是啊,多住兩天唄。”則家強者也開口挽留道。
“不了。”陳堯搖頭,堅持要走,本來也只為還一下當初的神物攆車之情,既然結束了,沒有再待的必要了,還有太多事了,要去一趟西郊霧林,還要去一趟大羽王城,還得修煉準備即將到來的靈境,要是還有空閑的時間,陳堯還想找一找賺取靈晶石的法子,這東西也不能落下。
“行吧。”則明面露失落道。
接著,則空才說起正事來,他一臉正色,看著一眾則家人說道:“少了章福他們,我們現(xiàn)在靈晶石的開采也停了吧?”
“這樣,則明你來負責靈晶石開采,挑一些人去。”
“然后,現(xiàn)在人手不夠,傳音符的制作可以停一下。”
“還有,雖然陳神子發(fā)威,震懾了一些宗門,但并沒有高枕無憂,修煉也不能停,得盡快將實力提升上來。”
“我也要閉關了,沖擊真神境,我閉關期間,則家就交給你了,則明。”
則空看向則明說道,后者重重地點了點頭。
“等等。”陳堯忽然說道,“你剛剛說什么?”
“傳音符?”陳堯注意到則空剛才說的,忽然有改變主意的想法了。
則空愣了一下,疑惑道:“是傳音符,怎么了嗎?”
陳堯看著他,再次確認道:“你說你們制作傳音符。”
“是啊。”則空點頭。
則明也道:“現(xiàn)在大陸用的傳音符一直都是我則家和另外兩家生產的,陳兄你不會才知道吧?”
“我確實才知道。”陳堯道,腦中不禁有了一個想法,很快他便是笑了起來,“你們還有這手藝呢,那我得多待幾天了。”
“啊?”眾人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頓時面露大喜。
“那太好了!”則明喜道,“陳兄你助我們度過大劫,這幾天就讓我好好感謝一番!”
“感謝就算了,不用搞那么復雜。”陳堯道,然后看向則空說道,“我留下其實是想和你們談一筆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