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站在巨鯨背上，只感到一陣疲憊，消耗太大了，即便是任務天賦都沒能讓他凝聚意識去選取。
休息了好一會。
陳堯恢復了些，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由藍鯨群融合的虛影男子不見了，只有神女和風無塵還在，兩人消耗同樣巨大，尤其是風無塵，他們還在恢復中，還沒醒來。
趁這個功夫，陳堯打開了天賦面板。
【器靈掌控：額外多召喚一把器靈（傳說）】
【緋紅龍蛋：傳說中的生物（傳說）】
【生命之源：生命的源頭，極致的恢復力（至高）】
金光璀璨的至高天賦，陳堯一眼就看到了，心下狂喜，果然任務的獎勵與危險是成正比的，由巨鯨這種生物引發的任務，獎勵豐厚無比，竟真的出現了至高天賦。
雖是唯一的一個至高天賦，但陳堯還是耐住性子，一一看了下來。
第一個天賦不必多說，傳說級的天賦強度自有保證，這屬于是器靈的體系天賦，陳堯見識過器靈的強度，強大無比，十分好用，這個天賦等于是多一個器靈存在，強度直接翻倍。
但他沒有選，再看向第二個，緋紅龍蛋，又是寵物天賦，不，他并不確定這是不是一頭百分百忠誠度的寵物，不好說。
看看描述，傳說中的生物，陳堯暗道，那也是頭妖獸，經歷過噬心魔之戰，他對妖獸產生了抵觸，并不看好這個天賦。
噬心魔已經解決了，但誰知道它是從哪來的，還會不會再出現，以噬心魔對妖獸的掌控，他不敢保證天賦得來的緋紅龍蛋不會出問題，若是有一天，再有噬心魔，或者類似的生物出現，他豈不是將危險帶在了身邊？
很快，陳堯就看向了第三個天賦，唯一的一個至高天賦，生命之源，描述十分簡單，也十分易懂，極致的恢復力，足以說明一切，十分的強大，不愧是至高天賦。
兩傳說一至高，雖然器靈掌控也很強，但這種情況明顯是無腦選擇至高天賦，陳堯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選擇了生命之源。
馬上，陳堯便是察覺到，體內丹田中出現了一顆源頭，正是生命之源，它與厄毒之源并排著，散發出柔和的生命之光，流過全身，恢復著每一處地方。
巨大的消耗，在生命之源的恢復之下，不一會就填平了。
陳堯徹底恢復至全盛狀態，感覺極好。
同時他看到戰力也在逐漸降低，這是之前消耗過大觸發絕境天賦而增強的那部分戰力，陳堯并沒太在意，但很快他眉頭就皺了起來，已經恢復如初了，但戰力比之前卻要低了。
“我的戰力呢？哪去了？”陳堯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戰力被誰偷走了？
之前全盛狀態有十五萬戰力，此刻只有十二萬了。
變化出現在選擇了生命之源這一至高天賦之后，陳堯不理解，自己多了一個至高天賦，戰力不加就算了，它也確實不是戰力類天賦，但你不能減少吧！
陳堯仔細思索，查看著，終于是發現了問題所在，就出在生命之源上，他起初的戰力天賦構成，被偷走的那三萬天賦來自絕境戰神，因為厄毒之源的存在，無時無刻都在觸發絕境戰神，提供了這三萬戰力。
但是現在，多出了生命之源，它所釋放的生命之光，完全壓住了厄毒之源，使得毒素無法流出，蜷縮至源頭中，對他的身體并沒造成傷害，絕境天賦也因此未能觸發，導致三萬戰力的丟失。
對比十五萬戰力，損失了三萬，也還剩下十二萬，看上不去還行，不是很多，但細算下來，那可是百分之二十的戰力，等于是削弱了百分之二十，這數值很大了已經。
陳堯忍不住笑了，這叫什么事，選了個至高天賦，還導致戰力變低了。
這屬于是天賦沖突了，但生命之源的效果強大無比，他也急缺一個恢復手段，不可能不選。
要是能自由開關就好了。
陳堯這般想著，立馬眼眸一亮，潛入意識與兩者溝通起來。
“你們兩個能共存嗎？”
“我給厄毒之源加進白名單，你不要驅除這些毒素，行不行？”
“……”
顯然，這種溝通是無效的，兩者水火不容，根本不可能共存。
陳堯又嘗試與單個溝通，他赫然發現，不管是厄毒之源還是生命之源，都是可以開關的，這一發現令他驚喜萬分。
立馬操控關掉了生命之源，等需要時再開啟，頓時戰力回升，重回十五萬。
“舒服了。”
陳堯暗道，以后天賦選擇也得多考慮一下，這還好補救回來了，不然天賦沖突，直接會導致其中一個天賦失效，不能單看一個天賦的效果了，得綜合選過的天賦來看。
“呼，還好。”
解決完天賦，陳堯也恢復如初，他環視著四周，還在巨鯨背上，白霧領域之中，他目光不自禁地落在了規則碎片上，想要進行參悟，但被一旁的動靜給打斷了思緒，他轉過頭去，是神女，她恢復了些，清醒過來。
神女朝陳堯笑笑，點頭表示認可，陳堯回應。
沒過一會，風無塵也醒了，狀態不是很好，但意識清醒了。
“噬心魔，解決了嗎？”風無塵醒來第一句話便是問道。
陳堯笑著點頭：“解決了，巨鯨已經恢復清醒了。”
“那就好。”風無塵點頭。
神女輕聲道：“無塵，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有你，我們連門都打不開，即便打開了門，也破不開噬心魔的防御。”
聽到這般夸贊，風無塵臉上表情復雜，但經歷此事，他似乎從神女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很快就恢復，淡淡點頭，后又搖頭，看向陳堯說道：“是多虧了他，要不是陳堯，我肯定還待在第六島，不會走出。”
神女也點頭道：“是的，最后你力竭了，陳堯的規則之力也很關鍵。”
聽著兩位活了上萬年的老前輩對自己夸贊，陳堯一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道：“還是你們更關鍵，我只是補了一些力量罷了。”
三人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風無塵擺手道：“行了，別商業互吹了，都關鍵，事情解決了就行。”
結束商業互吹，陳堯突然想起巨鯨的投影，那個虛影男子，他看向神女，還沒開口，后者似已經猜出了他想問什么了。
“他…燃盡了，已經不在了…”神女嘆息道，“這也是他的歸宿。”
陳堯與風無塵聽到這話，聽出了神女語氣里的傷感，似乎消失的并不是巨鯨投影，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般，這令得他們二人很是費解。
“那不是投影嗎？”風無塵疑惑道。
陳堯也問道：“對了，為什么最后會化為人形？”
神女沉默片刻，才悠悠開口道：“人形是他的一世身，他曾經是人類，如今的巨鯨是二世身。”
陳堯驚了一下，立馬就聯想到了英空，不，是北蓮心，他下意識就道：“又是轉世重修？”
神女卻是搖頭：“不，不是轉世，是類似轉世的一種，是由人化為了妖獸，保留了力量繼續修行。”
“還能這樣？”陳堯感覺認知受到了沖擊，“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神女道，“最初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人類，后來他走了，要去追求無上至高的道，離開了很久，再出現時已經化為巨鯨了。”
風無塵一直沉默，聽聞這話，忍不住開口道：“追求無上至高的道，他的一世身一定很強吧，他叫什么？”
陳堯聽得出來，風無塵語氣里有一絲不服，還有一股陰陽的味道，風無塵走出了陰影，重拾了道心，但那是對巨鯨的，此時聽聞到神女與巨鯨的一世身就相識了，還同為人類，他心中那股氣又不由自主地升了起來。
“很強。”神女點頭，“他沒對我說過名字，但我聽到，有人喊他……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