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促使著所有人都將目光投遞在高空的刻印畫面上,視線跟著陳堯一起移動。
“又是一個朋友嗎?又要送人晉級了。”
“當(dāng)他的朋友是真爽啊?!?/p>
“那可不!”
不過他們猜錯了,這次陳堯停下來,不是因為朋友,而是找到目標(biāo)了,是白瑞。
他朝著感知的方向快速移動過去,在距離白瑞很遠(yuǎn)處停了下來,感知中,白瑞在與人結(jié)伴同行。
陳堯忽略掉了他的同伴,直接在超遠(yuǎn)距離出手,靈力如蛇一般地游走前行,在瞬間便將白瑞身上的天驕令給取走了。
共計五枚,陳堯看都沒看便收了起來,隨后目光看向遠(yuǎn)方,嘴角揚(yáng)起笑意:“真讓我給找到了啊,那你可要慘咯。”
前方。
白瑞身上的天驕令被突然取走,他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論如何催動靈力,都扯不回來,這讓他十分古怪,困惑不已,同時是倍感無力。
“這是怎么回事?”白瑞問周圍同伴道。
同伴搖頭,無人知曉。
有人猜測:“天驕令不會自行飛走的,這是有人在暗中出手,盜取你的天驕令!”
白瑞聞言,頓時大怒道:“哪個在周圍?有本事出來戰(zhàn)斗,偷偷摸摸地算什么天驕?”
同伴卻是疑惑地道:“既然有這能力,為什么沒有動我們的天驕令?”
“別的不說,這一手能力很強(qiáng)啊,來人不弱,大家都小心一點?!?/p>
有人問道:“白瑞,你是不是與人結(jié)仇了?”
白瑞一愣,腦中浮現(xiàn)出幾個人影,但很快便是搖頭:“是有,但我肯定,他們不會有這種實力,能夠盜取我的天驕令?!?/p>
“難道不是人為的?”
“那不真的是見了鬼了?”
白瑞想了想,說道:“你們誰借我一枚天驕令看看?”
“給。”
一人拋出天驕令,然而這令牌在空中時便是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遠(yuǎn)處飛去。
幾人都傻眼了。
白瑞怒道:“絕對是有人在搞鬼!”
“走,過去看看!”
然而,他們順著天驕令飛走的方向,找了許久,哪里見得到個人影?
陳堯早就改變了方位,在暗中注視著他們幾個。
有人道:“不管是不是有人在搞鬼,這里都太邪乎了,連人影都見不到的,我們快走,換個地方。”
“但是我的天驕令?!卑兹鸩桓市?。
“再去搶就是了,記住你還欠我一枚,要還的?!?/p>
白瑞是有苦說不出,好端端的,天驕令不翼而飛了,本來要不了多久就能晉級的,這下好了,還倒欠人一枚,而且根本找不出原因來,滿腔的怒火無處發(fā)泄,很是憋屈,難受。
無奈的他,也只能跟著同伴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而陳堯,也跟著他們離開。
來到新的火山地區(qū),沒走多久,白瑞他們便遇上了一隊人,白瑞正愁無處發(fā)泄,見到人便如同瘋狗一般,赤紅著眼就沖了過去。
而對方也不是好惹的,一時間雙方人馬打了起來。
陳堯則是在遠(yuǎn)處饒有興致地看著。
數(shù)百回合過后,白瑞一方將對面給打敗了,從其身上摸出了九枚天驕令,他們總共五人,按實力分配著,白瑞本應(yīng)能分到兩枚,因為倒欠,最終只分到一枚。
而正是這一枚,陳堯又出手了,還被扔在空中時,就迅速飛走不見了。
白瑞傻眼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還跟著我們?”
“走,這次一定要將他給找出來,給白兄報仇!”
“好,好!”白瑞聽著同伴的言語,很是感動,一個勁地點頭,邁著憤怒的腳步,快速尋找著。
然而這一番搜索必然是沒結(jié)果的,他們耽誤了半天,也沒見到人。
“這人太雞賊了,又有一手超遠(yuǎn)距離盜取天驕令的能力,不太好對付?!蓖榘櫭嫉馈?/p>
有人說道:“白瑞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白瑞如實說道:“沒什么人,就一海東島的,還有幾個海環(huán)島的人?!?/p>
“海環(huán)島我知道,沒有這么離譜的人?!庇腥苏f道,“海東島又是哪里?”
白瑞道:“不入級的小島,不可能是他的?!?/p>
“那真是怪了?!?/p>
“指不定是人單純看你不順眼,想要搞你。”
“……”白瑞無語,真的是有苦說不出,“這叫什么事啊?”
“走吧,人湊夠十枚就晉級了,放過你了。”同伴說道,對白瑞的遭遇,他們感到同情,結(jié)伴同行,也幫其做了事,但找不到人,沒有辦法,也不能因此就在這耗下去。
“是啊,大不了我們多給你湊一些就是了?!?/p>
“只能這樣了?!卑兹饌涫芨袆樱笆值?,“多謝幾位道兄,日后有需要我的時候,只管說即可!”
遠(yuǎn)處,陳堯輕輕笑著,想晉級?必不可能好吧!
接下來的兩天,白瑞一行人尋到了不少天驕令,而無一例外的,屬于白瑞的那份都被收走了,同伴們甚至幫他多湊了許多天驕令,還是被全都收走。
“看來那人是盯上你了?!蓖橐粩偸值?,“這我們就沒辦法了,只能你獨自面對了,找不出來那人,我們也不可能一直耗下去,得晉級了?!?/p>
白瑞這兩天都快要被折磨瘋了,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蒼白,只覺得被鬼給纏上了,他表情麻木,眼神空洞,機(jī)械地點了點頭,嘆息道:“你們先晉級吧,不用管我?!?/p>
隨后不久,幾名同伴湊齊了天驕令,紛紛晉級。
剩下白瑞一人,癱坐在地上,沒精打采,已經(jīng)被折磨得失去斗志了,奪得再多的天驕令都自己飛走,任誰都受不了。
遠(yuǎn)處,陳堯看著手上的九枚天驕令陷入了沉思,這兩天他都是把多余的天驕令給隨手扔出去了,以保證自己不足十枚,不會晉級被接引出去。
“這規(guī)則真是麻煩啊,得保證白瑞不能湊夠天驕令,還得保證我最后有十枚晉級才行,必須得待滿五天。”
沉默片刻,陳堯問自己道:“要不算了?”
想了想,他搖頭:“算不了好吧,有仇必報,十倍還之,這是道心,道心不可破!”
陳堯目光變得堅定,隨后他扔出一枚天驕令,朝白瑞飛去,這樣自己還剩下八枚,接下來只要保證自己有九枚,然后白瑞身上有一枚,就足夠讓他到最后時刻晉級,而白瑞無法晉級了。
天驕令自遠(yuǎn)處飛來,落在白瑞手中,令得他一愣,半晌后才回過神來:“臥槽!”
他的神色開始恢復(fù),眼中重新出現(xiàn)了色彩,重新燃起了斗志,他迅速恢復(fù)著,然后開始尋找對手,獲取天驕令。
然而,好不容易遇到一落單選手,從其身上奪取了天驕令,卻又自行飛走了。
白瑞當(dāng)場崩潰,他忍不住地朝天哭喊著:“是哪路神仙,求求你別折磨我了!放過我吧!”
“不管我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全都是我的錯,我錯了大哥,別搞我了?。。 ?/p>
他的聲音中都帶著哭腔了。
這話語,陳堯自然聽到了,但無動于衷,道心不可移,決定的事情就做到底。
這一幕幕的畫面,都被刻印所記錄下來,落在外界眾人的眼里,皆都忍不住地議論起來。
“這少年,真的是壞啊……”
“這太折磨人了。”
“合理利用規(guī)則,直接給人家都整崩潰了?!?/p>
“我算是看出來了,誰要是得罪了他,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
陳堯的行為,落在人們眼中,皆都不禁后背發(fā)涼,不知情者,如白瑞一樣,真的是會被逼瘋掉,最終連是人在搞自己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人們震驚于陳堯的天資,豐碑的事跡,此刻卻是被他的手段給嚇住了,看向陳堯的眼目中都帶著一絲懼意。
只有知情的人,在激動著,林家姐妹,看著刻印畫面中,被陳堯搞得一步步走向崩潰的白瑞,她們皆都暗自叫好。
林妙茵大罵道:“還敢拿我當(dāng)丫鬟,活該!!”
林妙雪沉默著,沒有說話,眸子里有淚光閃動,陳堯的行為可能不是因為她,但重創(chuàng)了白瑞,她很是解氣,心中感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與白瑞簽訂的是什么契約,雖然契約上的內(nèi)容還未發(fā)生,才剛到海州城,白瑞還未來得及執(zhí)行契約,就被陳堯給攪黃了。
但那些個內(nèi)容,林妙雪光是想想就覺得犯惡心,同時也在懊悔,為何當(dāng)初會愿意簽訂這種契約…
倒是幾大家族的人,并不在意這些,持續(xù)關(guān)注著陳堯,但都知道,想要真正見到此子的戰(zhàn)力,得等到下一輪了。
……
時間如梭,飛逝而過,轉(zhuǎn)眼就到了大賽最后一天,最后的時刻。
該晉級的都晉級了,只剩下一小簇人在互啄著。
也只剩下了五個名額。
陳堯還在其中,但沒人會覺得他無法晉級,一直觀看刻印的人們,都知道陳堯手上有著九枚天驕令,同時被他盯上的白瑞手上有著一枚,必然能夠晉級。
時鐘在轉(zhuǎn)動著,名額也在相應(yīng)地減少。
很快就只剩最后一個名額了,而資格賽也步入尾聲。
“資格賽即將結(jié)束,請各位抓緊時間?!?/p>
有聲音在幻境中響起,回蕩著。
陳堯聽到這聲音,嘴角一楊:“總算是結(jié)束了,我也該晉級了?!?/p>
他目光看向遠(yuǎn)處,白瑞經(jīng)歷過崩潰,發(fā)瘋過,竟是觸底反彈了,高燃著斗志,在四處尋找天驕令,可惜已經(jīng)沒有天驕令了,全在陳堯手中。
下一刻,陳堯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白瑞前方。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誰在搞你嗎?現(xiàn)在你知道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