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堯在豐碑上大顯神跡,傳奇島也跟著再一次沸騰起來。
雖是人少了許多,但這震驚的聲音接連不止,沒有月,妍,沒有三大家族壓著,人們輕松,談話議論聲也大了許多,驚呼聲比起之前要大多了。
“和星打起來了!”
“星消失了,超過星了嗎?”
“別急,剛剛妍也是,最后不還是沒超過嗎!”
“這次不一樣啊好像……”
“還沒結束,沖擊破了,星真的被超過去了!”
“……”
“破也消失了?!!”
“臥槽?!我們正在見證什么?!”
“一頭怪物誕生了!”
人群前方,孫天四人已是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目光直直的看著豐碑最上方,破消失了,他們的大腦在瞬間被沖擊麻了。
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在妍之后,孫天都想過陳堯或許不比妍差,甚至有那么一絲的可能超過妍。
但他想不到的是,不光超過了妍,還超過了星,更想不到的是超過了破,成了豐碑上第一。
“我這交的是個什么朋友啊……”孫天面部表情極其精彩,想起之前因功法特殊,所預見的一副場景,只為宗主之位結交陳堯并付出,現在看來是他眼界小了,天資超過了破,別說一個小小的海環宗宗主了,等待日后,只需陳堯一句話,整片海域都能是他的!
想到這里,孫天的目光變得無比熾熱!
此時,陳堯也從豐碑空間內部彈出,意識回歸,耳邊的嘈雜議論聲從微弱變得清晰,逐漸增大。
陳堯收回手,甩了甩頭,后看向豐碑,上面十個名字全部消失了,只需要等待片刻,便可知曉結果。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陳堯這個年紀,超過了破,成為豐碑第一,難以抑制內心的躁動,但也并沒有那么的激動。
只因星的那句“可能無法在豐碑上留名”。
讓陳堯分了神,沒有那么地肯定了。
這一場豐碑檢測,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到現在終于是要落下帷幕了。
在所有人期待,激動,興奮的目光之下,豐碑上面的名字逐漸浮現。
“要來了!”
“見證時代!”
而很快,陳堯,孫天,還有其他就發現了一絲不對,那名字不是一個一個的出現,似乎是一同出現?
一些字跡出現在豐碑上,是同時出現在十個位置上,接著這字跡逐漸變得清晰,當徹底能看清時,那赫然是原先十個人的名字,沒有變化。
“?????”
所有人的腦袋中都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這是什么情況?”
“還是那十個人,破還是第一?”
“沒有變化?”
眾人沉默了。
隨后再次爆發了。
“這是沒能留名成功吧?”
“天資超過了破,卻沒有留名成功?!”
“這太可惜了啊。”
“換我得氣死!”
“這不會也是頭妖獸吧?”
“哪來那么多妖獸。”
“兩次見到沒成功留名的了,為什么感覺沒留名比不夠上豐碑要難受多了啊?”
“肯定的啊,沒留名等于早夭!提前知道了早夭的結局,當然難受,心態爆炸!”
“……”
下方人群你一言我一句的,議論是越來越激烈,不少人表情復雜,尤其是看向陳堯時,眼中都帶著惋惜,同情,超越了破,天資歷史無雙,卻注定早夭,無法登頂,何嘗不是一種絕望!
尤其是孫天幾人,看向陳堯的那種表情,簡直是比陳堯本人還要難受。
“還真沒能留名。”陳堯心道,看著豐碑上的名字久久無言,其實他并未受到多少影響,被星提前告知,便是有了心理準備。
而且,這次豐碑傳出來的感覺,與之前那頭巨虎的時候,不一樣,陳堯感受出其中的差別,巨虎那次,是夾雜著一絲枯萎氣息,當時他便察覺到不對勁,但這次并沒有那種感受。
這是否意味著,未留名的原因并不是早夭?
陳堯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時間流逝著,各種議論聲也漸漸散去,還留下來的人們,在看完陳堯檢測后也匆匆離開傳奇島,要將這則消息告訴好友。
孫天四人走了上來,來到陳堯旁邊,他們臉色難看,心中不是滋味。
幾人無言,沉默半晌。
孫天這才醞釀好言語,拍了拍陳堯肩膀說道:“沒留名就沒留名吧,起碼證明了天資超過破,舉世無雙!”
“之前妍不也說過嗎,豐碑未必就能決定一切!”
余晶晶,曹雅聞言,雙眸一亮,頓時點頭道:“對,說不定是豐碑錯了呢?”
只是這話說出來難以令人信服,包括他們自己。
陳堯轉過身,面色古怪地看著他們,搖頭笑道:“我沒事。”
“真沒事?”孫天詢問。
“沒事。”陳堯平靜地道,“走吧,去海州島。”
“……好。”
五人返程,路上陳堯始終無言,腦中不停回響著星的言語,他在想,星是如何判斷出他不能留名的,依據是什么?
還有最后十層階梯盡頭,虛無中傳出來的撞擊聲又是什么?
還有一個很大的疑惑困擾著陳堯,十層階梯,對應豐碑上的歷史十人,但為何獨獨星與其他九人不同,能夠幻化出實體?
“天哥,我看陳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后方曹雅小聲地朝孫天說道。
余晶晶與曹飛贊同她的話:“變沉默了很多,你發現沒?”
孫天點頭:“肯定是難受啊,換你你早炸毛了。”
“找時間我去安慰一下。”
……
五人回到飛舟上,重新出發,朝著海州島前去。
陳堯也回了房間,一路的困擾,分析,亂想著,并沒有得出一個結論,他放棄了,不再去想這些。
“不管怎樣,走好每一步,運營每一個天賦,只有實力強大了才有資格去面對那些未知啊……”
念頭通達起來,陳堯潛下心來,準備修煉。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陳堯被打斷,走過去打開門,發現是孫天。
“什么事?”陳堯問道。
孫天醞釀了下后說道:“陳兄你不必太在意豐碑…”
“……”陳堯感到無語,說道,“我真沒很在意,你想多了。”
“其實…”孫天道,“我修煉的功法特殊,不止有過去身,現在身,還有一副未來身,只是境界不夠難以催動。”
“之前我偶然催動過一次,見到了一些景象。”
陳堯目露好奇,有未來身,那孫天習得的傳承功法當真不簡單啊,他沒有打斷孫天,讓其繼續說下去。
孫天道:“其中我看到了陳兄你,起碼之后的很長時間內,陳兄不會有事。”
陳堯聞言,露出古怪的神色,原來孫天是來說這個的,竟是跑來安慰自己的,鬧了半天還是覺得他自閉了唄。
“這樣,那真是,太好了。”陳堯換了思路,怎么說都不信,干脆順著孫天的意思說好了,佯裝出一副開心的模樣。
孫天卻是臉色認真:“等日后我境界上去,實力強大起來,會再去嘗試未來身,若是預知到了危險,我定第一時間告知。”
陳堯也收起了玩鬧,神色認真起來,看著孫天點了點頭:“多謝了。”
雖然他并不覺得豐碑無名是早夭的原因,但也說不準。
可以不在意豐碑,但眼下孫天特意跑來告知他最大的秘密,認真地尋求破局之法,要是這也不在意,那真就說不過去了。
“陳兄無需多想,天意難違,但天意未必不可違!”孫天說道。
陳堯點頭:“我知道的,一步步走下去就是了,不說這些,我先修煉了,在天驕大賽開始前多提升一下。”
“好。”孫天點頭,感受到陳堯語氣里的振作,也是放下心來,安心離開了,不再打擾其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