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法執(zhí)筆為鎮(zhèn)、揮毫為審!
這便是其八字真意;
起初陳亦川以為這職業(yè)源自輪盤,但據(jù)廣隸所說,這個特殊職業(yè)來自于他家祖?zhèn)鞯囊桓阌薪隁v史的毛筆!
傳聞,曾為包拯‘包青天’所執(zhí)之筆,蘊含其真意。
因為《噬命》降臨,靈力暴動,其中蘊含的真意在瞬間殺破了周遭的兇獸,也賜予了他「墨法」這么個職業(yè)。
不過就目前的能力而言,‘墨法’二字定義的范圍顯然更廣泛一些。
執(zhí)筆為鎮(zhèn),乃黑白之黑;
執(zhí)筆引靈,鎮(zhèn)住一切邪祟奸惡;柳云祿之所以會被鎮(zhèn)住動不了,就是因為他身背邪祟奸惡,旦有其一都掙脫不了。
揮毫為審,乃黑白之白;
揮毫引靈,審判一切邪祟奸惡;但被審判者最多陷入精神震顫,說大白話就是懺悔、認罪,而放在游戲層面則是降低精神防御。
是的,這兩個職業(yè)只帶的能力,都沒有傷害。
按理說廣隸捏著這倆技能,很難走到今天就得喪生獸口。
可其手中筆劍中卻有真意啊?在他未達10級,無法使用靈力之前,這東西就已經能發(fā)動遠程攻擊了!
這是什么概念?
放在10級以下,跟開掛就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也正因此,廣隸才成長了起來。
在知道事情的整個過程后,陳亦川也曾嘴角抽搐,這不妥妥的主角模版么?怪我讀檔重生,開掛篡了位?
筆中真意可還行?
這么玄幻的!
后面的廣隸靠著‘鎮(zhèn)審殺’一條龍,逐漸混出名氣,直至被云無依看中收歸,但即便是那時,他也還是個小有名氣的‘高玩’而已。
真正崛起,是等他認識了‘色女’,也就是莫奈之后才開始的!
莫奈的來歷倒沒有那么離奇,純運氣,一身的能耐源自壽命輪盤中出現(xiàn)的一個特殊職業(yè),其名「繪師」。
這職業(yè),所有的能力盡皆源自于一個‘墨水瓶’。
只要消耗一定靈力便可從墨水瓶中轉化出不同顏色的墨水,顏色不同,效果不同。
而且跟廣隸一樣,她也擁有兩套用法。
分別是‘予墨’和‘彩繪’,在不同的用法下,相同顏色的墨水也能做到不同的事情。
當然,若不運用起來,墨水就只是墨水!
所以跟比起廣隸相比,她若沒有隊友…毫無反抗之力不至于,但傷害是真心沒有,說白了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嚴格意義上來說…
廣隸算控;
而莫奈則是純輔助;
然而當這兩人湊在一起時,爆發(fā)出的攻擊力卻比兩個純攻擊的玩家都要夸張許多!
……
柳云祿被廣隸一記「執(zhí)筆為鎮(zhèn)」定在原地,又被「揮毫為審」以予墨橙色的火焰,并在彩繪紅色的憤怒狀態(tài)下,畫出‘X’斬擊在身!
莫奈的能力暫且不提,單單是廣隸的‘鎮(zhèn)審’雙連就已經打得他懷疑人生,要問為什么?
這貨身上可是背著‘弒父’的罪大惡極,逃得過去?
如果只是單純的白墨之審,不至于如此痛苦,可那是火,就如同地獄中的業(yè)火,燒灼著他的罪惡!
這痛苦,足以令人刻骨銘心。
“啊啊啊!!——”
嘶吼中的柳云祿宛若聽到了被自己所殺的父親,在耳邊的呢喃,一句又一句地說著:孽子,還不知錯?
“錯?!”
“我錯你麻痹!”
柳云祿心間與瞳中,滿是執(zhí)拗與瘋狂,下一刻振身怒嚎:“融靈·散打金身!!”
嘭!!
一聲悶響傳來,只見廣隸的黑墨之鎮(zhèn),直接被他強行掙開,周遭好似傳來了聲聲的爆鳴。
而渾身散發(fā)著金光的柳云祿也是瞬間暴起,朝著廣隸就是一拳轟去!
危急關頭…
“彩繪·綠色盾御!”
莫奈急忙揮筆潑墨,一點墨立刻形成一方盾,擋在了廣隸身前,而廣隸也沒敢閑著,手中筆劍轉到黑色那一邊便給綠色盾御再施加了一個‘鎮(zhèn)’。
雙重防御。
然而暴沖上來的柳云祿,一拳還是直接給綠色盾御給干裂了,而且不過半秒,盾御便直接破裂,直拳轟向廣隸面門!
“給你臉了是吧?”
于這瞬息間,廣隸直接執(zhí)筆畫圈,黑白兩色墨齊出,一個太極圖忽然浮現(xiàn)前方……“黑白太極·兩儀卸力!”
而當整圓畫完,他又轉手為劍:“四兩寸劍·巧撥千斤!”
話落,手中二尺七寸劍猛然向前一點!
被黑白太極卸去了力道的柳云祿只是稍頓了片刻就被廣隸這一劍點退數(shù)十米,落地時乒乒乓乓地摔了好些個跟斗。
若是沒有這一手,廣隸又怎么能從原來的散人一個,混到連云中軍首腦云無依,都要看重的地步?
別說單挑,就是打群戰(zhàn),廣隸這一手用好了,都能出奇招!
當然了,這是有限制的,如果對方的等級超過他太多,‘兩儀卸力’就發(fā)揮不出當下的水準了。
而這個閾值,大概在15級,也就是15層靈塔上下。
因為靈塔層次越高,每一層之間的差距就越大,所以這個閾值會逐漸縮小,當然再怎么縮小也是高于廣隸自身的。
否則怎么好意思稱之為‘四兩撥千斤’?
將柳云祿崩飛的廣隸卻沒有半點喜色,因為他知道那對于前者而言恐怕造不成太大傷害。
金身來的,哪有那么容易磨破?
“電子有點扎手啊色女,得拿出點真本事了。”
誰知廣隸聲音剛落,后方的莫奈上來就用筆頭給了他一榔錘:“我讓你再叫我色女啊!!”
“??!”
“這都什么時候了…”
莫奈:“你還有功夫開玩笑!”
“呃…”
被這么一吼,廣隸也是輕咳一聲,摩挲了下腦門就正色起來,“那金身傻缺上來了,咱們還是認真點打完再說?”
“哼~不用你提醒!”
“彩繪·黑色破禁!”
莫奈揮筆潑墨,而廣隸也是嫻熟接下,一丁點墨水都沒有浪費,這黑色沾染他筆鋒時,那黑、也是更黑了!
“聽說你曾欺負過俺們川神?今天我就替他討回來!”
“執(zhí)筆為鎮(zhèn)·黑墨…破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