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神,你的意思是…”
「蒼穹令」的唯一效果,只有‘版本更新’!由此也可知,陳亦川的目的有且只有一個...
——“沒錯,只憑我們幾個人改變不了太多,想要變局,就只能是整體變局,而這個東西,源自于靈界!”
陳亦川所指的,無疑是「蒼穹令」。
“源自靈界?”
“啊,就是上次那個滿身光點的人給的…”
“版本更新了,九龍城就有救了?”
聽到這話,陳亦川稍怔愣了片刻,隨后卻緩緩搖頭,開口道:“不敢說有救,但地球至少不會再孤立無援了。”
眾人聽完這話,心里也是明白了陳亦川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在賭一個不一定會出手的援軍…
“靈界會幫助地球?”
陳亦川聞言,稍捏了捏拳頭,又松開了些:“多的我說不了,但只要祂想活,就會幫!”
“……”
說到底,還是在賭!
「蒼穹令」上只說了會讓游戲版本更新,但會更新什么卻一概不提,更新之后對于人類而言是利大于弊,亦或反之,也全然不知!
雖說從現在的種種現象來分析,靈界大概率是會幫助地球的。
但這種命運被抓在他人手中的感覺真的……
“真特么操蛋!!”
喊話的是陶弋,這幾人中,最終戰友情也是他。
“……”
陳亦川沉默了片刻,隨后也只能如是說:“弱肉強食,地球如此,宇宙亦如此,不夠強就是沒有主動權。”
“但換個角度思考一下,如果不是地球足夠特殊,你們覺得……我們會有在這里做選擇的機會么?”
眾人聞言一個個都是怔了神。
是啊…如果沒有這特殊的地位,靈界不會找上他們,那‘靈主’也不會給他們這‘賭’的機會。
有所得則必有所失!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天上掉下來的免費餡餅。
“既然辦法只有這一個,那還等什么?35級可用是吧…川神,你現在幾級了?”
想通了這一切之后,率先開口的還是最為冷靜的唐邶。
“快了…28級,接近29級!”
聽到這等級,眾人卻又苦了臉,“這么高?現在去哪找夠你升級的兇獸啊……”
問題的確就是這么尷尬!
現在的時間是2,028年8月6日,《噬命》降臨才第47天,放在前世,「大轉職」版本也才剛開始好么?
人類根本就不需要面臨這樣的抉擇!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的人類等級都才剛剛破20,這還是升得快的,慢一些的甚至還在10級左右轉悠!
不過,陳亦川卻擺頭看向了蒼茫大海……
“去那。”
眾人順其目光望去,心下亦是了然。
“大海?”
“沒錯,哪里的競爭最激烈,哪里的兇獸等級就最高,汪洋大海,直到2,028年人類也沒能探索多少,潛藏的危機又有幾何?誰知道?”
《噬命》降臨,影響的是地球上的全體真核生物,而論生物多樣性,陸地哪里比得過大海?
地面上猛獸再多,逃不開獅虎熊狼豹鬣豺!
說得難聽點,不是阿貓就是阿狗,剩下的就是難以成群的食肉動物,再就是大型食草動物。
跟海里的一比,干脆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亦川說完又舉了個例子:
“碧濤云蛟,藍瞳水母王,都還有印象吧?這兩個估計是在那邊打不過才淪落到岸邊來的…”
對于這二者,小隊眾人又怎么可能會忘。
雖然沒能造成太大的危機,可當時兩者有多難纏,他們可是歷歷在目,就那還只是失敗者而已!
“那還等什么?出發吧咱!”
有著「靈驅飛行器」在,又有陳亦川的恢復用丹丸,再有全能魔法師朱萊,陳亦川這只小隊可以說是想去哪,就去哪!
擬定了一個方向之后,即刻便趕赴了遠海。
而就在他們離開后的下一刻…
江心島上,一灘爛肉卻在吸收了足量的靈力之后,漸漸長出了腦袋及雙手雙腳!
那可怕的速度,足可用肉眼可見來形容。
等到他完全恢復,才顫抖著看向自己稚嫩的雙手——“陳!亦!川!你這該死的魔鬼、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損失了一條命,你還想怎么做?”
“不就是靈魂?再給你1/3!這次必須給我一個足夠打敗他的能力!”
——“什么靈魂?只是精神的億點控制權而已…”
“都一樣…”
——“那好吧,契約的內容就不必我再贅述了吧?最后再問一遍:個體名步詠乾,你確認再付出1/3的精神控制權,對么?”
“對,快別墨跡了!”
——“你簡直跟彤珖的家伙一樣沖動……”
“呵…,人嘛,有時候就得豁出去才能明白自己有多大的潛力!”
他腦海里的聲音此刻卻是輕聲笑了笑,有些不置可否,但反正也沒什么損失嘛,便繪制完‘契約’的內容,映射到步詠乾的面前。
一道藍光迅速掃描而過,步詠乾渾身隨之一陣輕微的顫抖。
說不清楚的‘受制感’加之于身之后,他的面前也是出現了一塊虛擬的輪盤,在那上面,有且僅有強化戰斗力的選項。
總共5項,步詠乾仔細看過了每一項之后,道:
“我…選2。”
——“你的確是個瘋子,跟方癲那女人有得一拼。”
下一刻…
『你已獲得獎勵:「祭命神元決」,可通過消耗壽命的方式臨時提升戰斗力,提升幅度視消耗的壽命而定!』
“呵呵呵…壽命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步詠乾話落,腦海中的那道聲音很快便消失而去,而他也不浪費時間,兩指放在唇角便吹了聲口哨。
沒多久,不遠處的海里就浮出了一雙黑刃般的魚鰭…
步詠乾幾步前躍,遂而便略有些沉重地落在了那魚背之上,“看清之前那伙人離開的方向了吧?跟上去!”
其腳下那不知為何的生物并未回應,但片刻后,猛然一道水花卻轟聲拍響,男子身影便如迸射的魚雷般迅猛向前…
與此同時,飛在前方的陳亦川不由得皺了皺眉。
“奇怪,哪來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