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讓這些人帶回消息氣死藍玉,讓他明白以后朱府的女主人究竟是誰!
“爹,其實我們就是聊了一夜。”
徐妙錦頗為無奈的說道。
二人一直恪守禮制,雖然沒做什么,但卻是百口莫辯。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得解釋一下,以免讓人誤會朱閑的人品。
“呵呵,這些都不重要。”
徐達笑瞇瞇的說道,自家女兒在朱閑府里徹夜未歸,就證明很多事了,至于究竟有沒有發生些什么,反倒沒什么重要。
“來啊,準備請帖,咱老徐要嫁女兒了,讓他們都備好賀禮,前來祝賀!老子這次的排場可不小,誰備的禮物寒酸了,讓老子在未來女婿面前掉了面子,我可輕饒不了他!”徐達意氣風發的說道。
同時,還掃了角落處那幾個老百姓一眼。好像故意讓他們聽見似的。
“好了,走吧,婚事將近,咱們還有很多事要準備呢!”
語畢,徐達便帶著徐妙錦大搖大擺的回府了。
與此同時,角落處偷聽的幾人,也腳步不停的回去報信了。
藍玉和藍黎霜坐在藍府正廳,聽著下人們的匯報。
藍玉整個人都面色發青,手里握著椅子扶手,擠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接著猛地一使勁,那扶手居然被硬生生捏碎了,藍玉冷哼道:“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真是欺人太甚!”
這徐達,真是太不要臉了。
居然把自家女兒一夜未歸的事情,擺在明面上,還大肆宣揚起來。
生怕誰不知道似的。
這是為了敲定這樁婚事,連臉皮都舍掉了。
而且毋庸置疑,他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只是堂堂魏國公,手段竟然如此卑劣,簡直太過分了。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卑劣的手段,就是很管用啊。
起碼此刻,藍玉在暴怒過后,卻真的開始猶豫起來。
徐家的女兒,真的就如此受朱閑寵愛?
如果真是這樣,那藍黎霜以后的日子,恐怕不怎么好過啊。
在尋常家庭,女人日子難過,也只是家事罷了,但是放在朱閑家,那千絲萬縷的影響就太多了。
“爹,你會不會太大驚小怪了。”
一旁,藍黎霜卻是勸說起來,甚至有些不以為然的模樣:“我看這肯定是添油加醋說出來的,以朱閑的人品,一定不會和徐妙錦做逾矩的事情。”
藍玉頗為無語的看著藍黎霜說道:“我看你這幾日,是絲毫沒有學到你娘教你的那些本事啊。”
“朱閑和尋常男子不同!”
藍黎霜卻依然振振有詞的,給朱閑辯解著。
如果讓朱閑聽到,恐怕都會不好意思。
這是太會演了……把妹子都騙過去了。
“不同?呵呵,等你成婚了就能看出來了。”
藍玉也懶得和她爭辯,他算是看明白了,那朱閑就是一個流氓。
讓自己相信他,和一個大美人共處一室,什么都沒做?
他著實難以相信!
不過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如今徐達那個老匹夫,已經先下手為強了,讓徐妙錦直接留宿來爭寵。
雖然手段有些下作,但好像真的很管用。
要不自己也故技重施?
一想到這,藍玉看向藍黎霜,試探的問道:“女兒,不然你成婚以前,也多去幾次朱閑那兒,嗯,若是回來晚了,就干脆留宿那里,爹絕不會怪你的。”
“爹,你說什么呢!朱閑不是那種不守禮制之人!”
藍黎霜卻依然鍥而不舍的為朱閑辯解著。
“我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讓你們互相熟悉一下,交流一下感情罷了。”
藍玉頓了下,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當然,你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爹也不好講明,總之,你一定要把握住和朱閑的緣分就好。”
“但如今的問題是好像徐妙錦分走了朱閑太多的注意力,女兒,你要好好努力了。”
聽到這話,藍黎霜也開始猶豫起來。
身為貴女,她可從未公開的討好過誰。
即便是和朱閑相處,也是二人情投意合,并且更為主動的還是朱閑。
如今聽父親的話,好像是讓自己去和徐妙錦爭寵。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從前,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藍家的女兒也用爭寵嗎?
但是聽完朱藍玉的這番話,她卻真的猶豫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的好。
即便她比尋常女子有些英氣,但是男女之事面前,她也毫無經驗啊。
她的心里亂成了一團。
藍玉見狀,急聲道:“女兒,這可不是驕矜的時候,如果你不把握住機會,那個徐妙錦可不會客氣的。”
“為父當時就說過,那個小丫頭不是好對付的,如今一看,果然沒猜錯。”
“女兒,如果你再退縮,恐怕那小丫頭以后在朱閑心里的地位,可要遠超過你!”
“那,那我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藍黎霜被說的心亂如麻。
其他的她都能不管,但是朱閑是她最在意的人,一聽朱閑可能移情別戀,她瞬間緊張起來。
“你娘沒教過你嗎?這種時候,當然是多去和朱閑聯絡感情!”
藍玉當即怒其不爭的說道。
平日里,自己這個女兒十分聰慧,怎么在人生大事面前,反倒舉棋不定起來。
這怎么行!
一想到這,他立馬說道:“這樣,反正如今朱閑是自己住,你親自做點點心什么的,給他送去……嘴巴甜一點,和朱閑多交流感情,記住了嗎?”
藍玉在那苦口婆心的籌謀起來。
這如果讓他的部下們聽見,恐怕會瞠目結舌。
這戰場上,揮斥方遒、統領萬軍的藍玉,竟然在這里親自教導女兒,如何去討好男人?
還拿什么點心當借口,虧你想得出來。
真是太離譜了。
藍黎霜聞言,不禁皺眉:“這……這行得通嗎?”
“呵呵,你只管聽爹的就是了,沒有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
藍玉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吧。”
藍黎霜猶豫的輕輕頷首。
轉身,便去后廚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