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姻歸聯(lián)姻,但是夫妻間的溫情,也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徐妙錦不得朱閑喜愛,那日子一定不好過。
“呵呵,陛下,這對小兒女真是天作之合,看來末將的親外孫,會是朱家嫡長子。”
一旁的藍玉就非常得意了,挑釁的看了眼徐達,接著和朱元璋打趣道。
“這臭小子……”
朱元璋十分汗顏,不愧是朱閑,這才認識半天,竟然就對人家動手動腳。
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臉皮啊。
“看來黎霜和朱閑挺投緣的,黎霜看著是個好生養(yǎng)的,挺好挺好。”
一旁的馬皇后見狀,滿意的頷首,真的像婆婆審視兒媳婦一樣,評頭論足起來。
二人在那嬉鬧,朱元璋只好輕咳一聲,走上前去。
一聽見朱元璋的聲音,藍黎霜立馬輕呼一聲,將朱閑推開,略顯局促的攥著手心,低聲道:“見過朱伯伯!”
“這有什么好緊張的?”
朱閑有些不明所以,旋即只當(dāng)藍黎霜是害羞,也沒多想。
而是關(guān)切的看向馬皇后問道:
“娘,你的身體如何了?要在家靜心修養(yǎng),沒事就別出來走動了。”
“呵呵,娘好多了,這不是聽大力說,你要訂婚了,娘得過來看看。”
馬皇后心底發(fā)暖,笑盈盈的答道。
“原來如此,大力哥的嘴挺快啊。”
朱閑撓了撓頭笑道。
接著見徐達等人全部過來了,還以為是給自己賀喜的。
當(dāng)即挨個笑著問候道:“見過徐叔叔,堂兄,還有岳父大人,黎霜交給我,您只管放心。”
“哈哈,好賢婿,我當(dāng)然放心!”
一聽到朱閑稱呼自己岳父大人,藍玉瞬間渾身舒暢。
當(dāng)即挑釁的看了徐達一眼,滿面笑容的答應(yīng)道。
徐達則臉色鐵青,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活吞了藍玉似的。
不過這一圈問候下來,卻是直接跳過了朱元璋。
他當(dāng)即不樂意了。
這是什么意思,把咱當(dāng)空氣?
朱元璋身為皇帝,走到哪里不都是眾星捧月?
但是在朱閑這里,別說捧月,直接就被越過了。
“小子,你看不見你親爹是吧?虧了老子還辛苦為你說親,結(jié)果有了媳婦就忘了老爹!”
朱元璋氣鼓鼓的說道。
“哈哈,那怎么會呢。”
朱閑嘿嘿笑道:“爹,您搬走我的那張床墊我還記得呢,等我大婚時,可得給我搬回來。”
“咳咳,你個小兔崽子別瞎說,咱怎會拿你的東西!”
朱元璋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接著直接否認道。
這么多大臣還在呢。
承認自己搶了朱閑的床墊算怎么回事。
多丟人啊。
堂堂大明皇帝,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呵呵。”
朱閑無奈的苦笑一聲。
不過算了。
這么多人在場,就給便宜老爹留點面子。
“那個賢婿,咱今日來,是想和你商量,這婚事怎樣舉辦,還有嫁妝。”
這時,藍玉見朱元璋遲遲不入正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嫁妝就不必了吧。”
朱閑隨意地說道:“我不在意這些,你隨便。”
“那怎么可以!”
沒等朱閑把話說完,藍玉就先一步急了。
這說是嫁妝,其實,就是以名正言順的方式給朱閑送錢。
此等機會怎能錯過?
這次送了,朱閑一定能記住自己的情,能和朱閑搞好關(guān)系,可比錢財更重要。
“爹,您就聽朱閑的吧。”
一旁的藍黎霜聽著,即便她性格開朗外向,此刻也有些臉紅。
當(dāng)即便低聲對藍玉說道。
“你個小姑娘家家懂什么!”
藍玉態(tài)度卻很堅決:“那嫁妝你們不必操心了,由我親自操辦,不說別的,一定將你們的婚事辦的無比風(fēng)光!”
“呵呵,對啊,閑兒這么好的孩子成婚,哪里能寒酸呢?”
馬皇后跟著笑道:“我這里還有些銀子,正好能給閑兒置辦婚事,閑兒,這些你就不用插手了。”
“這……那好吧。”
見二人如此堅決,朱閑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那就由他們吧。
反正兩家全是小商賈,想必也沒有多少家底。
以后自己隨便做點買賣,再把錢還給他們就好。
這些全是小事。
“你個小兔崽子,都在商議你的婚事呢,你倒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時,朱元璋看著朱閑這幅無所謂的樣子,不禁大為惱火。
這個朱閑哪哪都好,就是太佛系了。
如果皇子們敢這個態(tài)度,自己早就打斷他們的腿了。
但問題是,就算他想找個錯處教訓(xùn)朱閑一頓,都找不出來啊。
畢竟,朱閑國策和軍事方面都天資卓越,堪稱完美了,還能挑出什么毛病?
“好好好……”
朱閑隨意的頷首說道:“好了,我和黎霜去摘點菜,咱們今晚先擺個宴席。”
語畢,便不再理會朱元璋了,抬腳就要離開。
“大哥!”
徐達頓時急了,別忘了還有自家女兒啊!
哪能讓朱閑這么離開。
老徐家究竟還有沒有這個女婿,就看這一次了!
他急切的望向朱元璋,希望他給說和說和。
“你給老子站住,老子還沒說完話呢!”
朱元璋也很給力,還記得此事,當(dāng)即便嚴肅的叫住了朱閑。
“還有什么事啊?”
朱閑無奈的看著朱元璋。
“少在這無精打采的,咱有正事和你說!”
朱元璋正色道。
“正事?”
朱閑驚疑,便宜老爹每次過來,不是蹭吃蹭喝就是侃大山,能有什么正事?
“爹,你居然還有正事?”
“逆子,想挨揍了是吧!”
朱元璋一瞪眼道,自己可是整日日理萬機,千頭萬緒。
隨便挑出來一件政務(wù),都是能影響一方,事關(guān)無數(shù)黎民生計的要事。
如今老子放下政務(wù)來給你親自操持婚事,竟然還成了沒正事?
這小兔崽子皮癢了!
“好好好,我錯了,你有你有。”
一看便宜老爹急了,朱閑連忙拱手,敷衍了過去,旋即說道:“那您說吧,究竟有什么事?”
“哼,算你識相!”
朱元璋這才消了消氣,輕哼道:“是這樣,你徐叔父家的女兒也待嫁閨中,你徐叔父很看好你,所以經(jīng)我們商議,覺得反正都是娶妻,你不如兩個叔父家的女兒都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