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
朱標連忙應聲,但也不敢多言。
又是朱閑的事。
看著自己父皇離去的背影,朱標都頗為感慨,可以讓父皇這位大明皇帝,聽見消息立馬去見的,這全天下也就朱閑一人了。
父皇可真看重朱閑啊。
正常來講,作為大明儲君,他才是最被朱元璋信任之人,但是在此刻,他都不禁羨慕起朱閑來。
因為他都沒有這個本事,讓父皇如此頻繁的上門見自己。
不過此刻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這事關北伐啊!
“朱閑居然在戰事上還頗有研究。”
朱標心里震撼不已的嘀咕了一句,這個朱閑,在政務和軍略上,都是大才啊!
雖說對比政務,朱標不怎么擅長軍事,但是看方才徐達和朱元璋的議論就明白,朱閑的見解之深,都把二人給震撼了!
即便是尋常將軍,都做不到如此地步。
這足以證明,朱閑在軍略之道上的水平。
這也太打擊人了!
一時間,朱標覺得非常挫敗。
只好輕嘆一聲,不再多想了,和這種人比,就是自找不痛快。
還是得承認自己和天才的差距啊!
朱標再次輕嘆,放棄掙扎。
如今還是先辦好父皇交代的事情更重要。
“來人啊,傳戶部尚書、誠意伯劉伯溫、宣國公李善長!”
在多年征戰中,他向來是坐鎮后方,軍事上的事情,全是朱元璋一手掌管。
這回,也一樣。
朱元璋剛走,朱標就馬上傳召了各路官員,一場大戰,在悄然間緊鑼密鼓的運行起來。
各地的歷年文檔、糧草公文,也像雪花似的飛快呈了上來。
而這一切,皆因朱閑的一句話而起。
與此同時,朱元璋則和徐達一起,很快抵達了朱閑小院。
沿途,徐達也把今日的見聞,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可能是因為聽見佃戶們擁護朱閑的事情,朱元璋凝重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了幾分。
走進朱閑小院后,看見朱閑和朱棣正在廳堂里一邊打牌,一邊飲酒的時候,臉上凝重的表情就換成了笑容,跨步走了進來。
“兒子,這是什么酒,居然這么香?”
此刻,就見朱閑又把桌上的茅臺端了起來。
滿臉不懷好意的給朱棣勸酒,一杯接一杯,拼命把他灌醉。
這樣一來,朱閑自然能在牌局上占據優勢。
事實證明,這還真的有效果,朱棣喝的滿臉通紅,明顯是沉醉于茅臺,不停暢飲。
朱閑優哉游哉的拿著牌,心情大好,這把終于能贏了。
這時,卻聽見朱元璋的聲音突然響起,二人同時一愣。
朱棣瞬間有些慌了,緊忙起身:“皇……叔父,您怎么來了?”
言語間,心虛的把牌放在身后。
父皇是讓自己來侍弄土豆地,另外學本事的,但是自己卻在這喝酒打牌……這算怎么回事啊。
朱閑見狀瞬間不滿了:“哎大力哥,不準玩賴,這把我贏定了的!”
至于朱元璋,他只是隨意的說道:“爹,叔父把我說的告訴你了吧?你不準去北方啊。”
“呵呵,急什么,咱又沒說要去,哪里不都能掙錢嘛。”
朱元璋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落座以后,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玩的什么?”
“斗地主啊,想不想來一把?”朱閑隨意問道。
“你來就是玩牌的?”
這時,朱元璋頗為無語的看了朱棣一眼。
朱棣渾身一顫:“沒有沒有,只玩了一兩把。”
“一兩把?”
朱閑卻鄙夷的說道:“你昨晚明明玩了一晚上,不讓散局啊。”
朱棣心里瞬間淚流滿面,天爺啊,你能不能住嘴。
再這樣說,父皇真的要打爛自己的屁股了!
“爹,你要不也玩一把?”
朱閑興致勃勃的看著朱元璋。
這位大力哥不是有新手保護期嗎?
便宜老爹也是新手。
必須以毒攻毒啊。
“不用了,日后,我有的是時間和他好好‘玩’!”
朱元璋一字一句的說道,狠狠瞪了朱棣一眼。
朱棣瞬間面如死灰,哭喪著臉道:“叔父……我就是喝醉了,一時貪玩,我以后肯定好好侍弄土地。”
“下不為例。”
朱元璋聞言,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像不怎么生氣,但是這平淡的口氣在朱棣聽來,卻是比叱罵他一頓更恐怖。
自己父皇這是真的不滿了。
或許是從小讀不起書的原因,朱元璋對自己的子孫貪玩厭學,非常痛恨,自己那些幼弟在這方面可沒少挨打。
如果不是此刻朱閑還在這里,恐怕已經對自己動手了。
“行了,不至于的老爹。”朱閑連忙說了一句。
自己這便宜老爹,真把大力哥當成長工。
看這架勢,好像要把這個大力哥往死壓迫似的,看他沒干活就不爽。
怎么能這么沒人性呢。
“呵呵,兒啊,話說你這酒從哪來的?聞著居然這么香醇?你方才不是說皇帝要北伐嗎?大軍開拔前一定會擺壯行酒,如果能賣給軍隊,肯定能大賺一筆。”
朱元璋嘿嘿笑道,七拐八繞的又把話題扯到了北伐上去。
“這個恐怕賣不了,也沒多少人能買得起……”
朱閑則搖了搖頭。
這可是茅臺酒,現代精釀,以古代的技術是完全不可能釀造出來的。
這拿來自己喝還行,賣出去?開什么玩笑。
“哦?居然這么珍貴?”
朱元璋聞言一怔。
他只是聞見這酒香非常不錯,但沒想到會如此貴重。
朱閑可不是個夸大其詞的人,他說沒多少人買得起,此酒就必定不俗。
“對呀叔父,你喝一口就明白了。”
這時,朱棣緊忙端上酒杯,想拖朱元璋下水。
你喝過這酒就知道,咱為什么沉醉其中了。
“呵呵,別和我打馬虎眼。”
朱元璋隨意的笑道,咱喝過的美酒多了,你這點小伎倆還想蒙騙咱?
但是在喝下一口,他就驟然一怔。
一股從未體驗過香醇酒氣,在口腔中炸開,接著劃過喉嚨,落入腹中。
但是那股香醇的酒氣,依然在口中久久不散……
“兒子,這究竟是什么酒?你在哪里得到的?”
朱元璋瞬間震驚了,他嘗過的美酒多了,但是從未喝過如此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