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的東西,帶來了嗎?”
在路上,黑塔向螺絲咕姆詢問道。
“「蝴蝶若想飛舞,須先落在枝頭?!埂?/p>
“在「她」登場前,需要一處空曠的平臺?!甭萁z咕姆提醒道。
同時用這種方法,他也回答了黑塔的疑問,冷靜嚴謹的螺絲咕姆不會遺忘任何一個需要用到工具。
空曠的平臺?
現在這里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幾乎不可能有空曠的平臺。那只能他們自已清理一下了。
“就用邊上那玩意吧,扎格、扎……”黑塔看向旁邊的裝置,但想了一下,黑塔發現她的名字有些拗口。
“什么破名字。我宣布——它現在改叫「黑塔的大手」!”
事不宜遲,在她的操控下,黑塔的大連連將平臺上的斷壁殘垣打破。
“黑塔的大手,真是強而有力啊!繼續。”
“還沒完?智械哥是把這當垃圾場了嗎?”一陣操作后見平臺上的斷壁殘垣仍舊很多的黑塔吐槽道。
但吐槽歸吐槽,在自已不想花力氣動手的情況下,這黑塔的大手還是很好用的。
沒過多久,平臺空了出來。
“終于搞定了。讓你的寶貝亮相吧。”】
[巴特魯斯:?]
[巴特魯斯:不是?這就把本大爺的大手給搶了?]
[巴特魯斯:銀河里來的天才也太不講規矩來吧!]
[黑塔:哦?那你說說看,你要本天才和你講哪里的規矩?銀河的,翁法羅斯的,還是你的?]
[黑塔: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那鬼名字太拗口,怎么,你有意見?]
[巴特魯斯:當然……沒有!您老想叫什么都可以,小的是巴特魯斯,扎格列斯,那是誰?]
僅在零點零零零零零……已秒之內,巴特魯斯就做出來最正確的判斷!
那就是從心!
對方是天才,理論上和他們翁法羅斯的造主「贊達爾」同一級別,從心不丟人。
[巴特魯斯:不熟!]
識時務者為俊杰,它可是前·詭計之泰坦,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前面兩句話不過腦就被系統發出來了,看得它都想抽自已兩巴掌。
[賽飛兒:嚯,這么快就認慫了,不愧是你啊,扎格列斯]
[巴特魯斯:扎格列斯,什么扎格列斯,本大爺都說本大爺是巴特魯斯!]
[星:不過有一說一,這扎格列斯,啊不,黑塔的大手真是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啊]
[停云:這么多的斷壁殘垣,簡直要把附近都堆滿了。這樣的話,就算有人想在其中找線索,也很難找到]
[靈砂: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其中可能藏著好東西]
【螺絲咕姆點了點頭,然后一架不大不小的飛行器在平臺之下升起。
“對象聲明完成。若有這對機翼協助,駭入會更加高效。”
當二人走上前去,黑塔仔細看了看這飛行器的模樣,“喔,是老式核熱引擎?很有品味嘛。”
“只是個人愛好。她的名字是「槲寄生」。”螺絲咕姆介紹道。
“你的花園怎么都帶點毒?”黑塔吐槽道。
在她的記憶里,螺絲咕姆的收藏品好像都有著類似特點的名字。
“同樣是個人愛好。”螺絲咕姆回答道。
“它讓我想起上一回,咱們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時候。她管這種滲透工具叫什么來著…喔,臟數據殼。用來包裹住核心,騙過最頂級的防火墻?!?/p>
“不過,你這個太干凈了,一點煙火氣都沒有?!?/p>
黑塔似乎是回想起來過去,但連她自已也沒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過于快了。
相比起平常而言。
但螺絲咕姆不可能注意不到?!?/p>
[崩鐵·瓦爾特:完美的曲線,合理且相互配合的涂裝搭配老式熱核引擎]
[崩鐵·瓦爾特:不愧是是螺絲咕姆先生的藏品之一,在先進的科技上仍保留著高端的品味]
[螺絲咕姆:多謝瓦爾特先生的夸獎,很高興我的個人愛好能夠得到閣下的認可]
[特斯拉:約阿希姆這家伙,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崩壞·瓦爾特:一位天才的收藏,在那片銀河中應該稱得上頂級了,沒想到能夠在現在就親眼得見,真是幸運]
[桂乃芬:槲寄生?好有特色的名字??!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崩鐵·瓦爾特:槲寄生,一種植物,雖然名字聽起來十分具有毒性,但其常象征希望和生命力]
[螺絲咕姆:十分簡潔明了的說明]
[銀狼:什么叫朋克洛德的小鬼?難不成你連我的名字都沒記住嗎?]
[黑塔:我為什么要畫心思去記住你的名字,朋克洛德的小鬼。不過等你什么時候長大了,我說不定就不叫你小鬼了]
[銀狼:你這家伙!]
可惡啊,要不是艾利歐不把那東西還給自已,不然自已多少要讓黑塔這家伙好看!
[阿蘭:黑塔女士的語氣……有些變化]
【“黑塔,你的語氣有非典型波動?!?/p>
“提議:我們應當繼續剛才的話題?!?/p>
“我以為那個話題早過去了。”
黑塔仍舊注視著前方,并沒有主動回答為什么。
“現狀不允許我忽視任何變量,尤其是最關鍵的那一道:你的意志?!甭萁z咕姆轉身看向她。
“「鐵墓」的自我迭代不會停止,其進化速度已超過最壞預期?!?/p>
“星神計算中的時刻,就像一柄懸在銀河頭頂的利劍。人們做出的每一步抉擇,都可能加速它的到來?!?/p>
螺絲咕姆闡述著一個事實,用這種方式,他似乎是想提醒黑塔接下來的行動需要慎重考慮。
“所以,我們更不能失手?!焙谒f道。
“機器頭又要給可憐的銀河下判決了:邊星貿易戰爭、帝皇戰爭、魯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時刻應驗,都意味著人類要經歷一場血洗?!?/p>
“但在「智識」的終極博弈里,你我應當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甭萁z咕姆提醒道。
“一旦你選擇將自已用作「耗材」,那我們所做的一切,將失去意義?!?/p>
“黑塔,你該明白:銀河不會坐視一位天才犧牲自已——”
“我亦不例外?!?/p>
他的話語十分理性,但卻也包含著十分明確的觀點:他不希望黑塔犧牲自已。
“別說這種掃興話。所以我們才要過來,不是么?找到「德謬歌」,那把丟失的鑰匙。”
“我可沒興趣當「救世主」。我只想贏——贏過「贊達爾」,還有機器頭?!薄?/p>
[三月七:這……連黑塔女士也會感到緊張嗎?]
[阮·梅:在生物層面,黑塔仍處于人類的范疇,當然,我也一樣]
[阮·梅:而對于人類和大多數生物而言,死亡是難以避免的恐懼。任何人都會恐懼死亡的到來,無論凡庸還是天才]
[阮·梅:不懼死亡的……]
[星期日:唯有星神]
死亡的概念在星神的理解中或許有所不同,祂們不懼死亡,不懼隕落。
「秩序」愿為正確的秩序而主動選擇死亡;「智識」也將能為自已帶來死亡的鐵墓的誕生錨定為計算中第四時刻。
對祂們而言,死亡或許有著其他定義。
而在祂們之下,死亡是陰影平等地籠罩著每一個人。
[黑塔:緊張嗎?呵,或許吧]
[黑塔:不管怎么樣,我都不得不承認,與「贊達爾」和「鐵墓」為敵,確實是我目前為止挑戰過最難的難關]
[螺絲咕姆:「鐵墓」的自我迭代已經難以控制,最終誕生的那個怪物或許足以真正毀滅銀河]
[螺絲咕姆:這是我個人的判斷]
[托帕:博識尊的計算啊,的確,能這樣的博弈中,或許只有天才才能插得上手。如果黑塔女士的備用方案真的投入使用]
[托帕:一位天才的犧牲,是整個銀河的損失]
[黑塔:但我不認為我會輸,而且鑰匙不已經找到了嗎?]
[黑塔: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戰勝「贊達爾」,戰勝機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