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冷冰冰地望著顧長淵。
“我去做什么,與你毫無干系?!?/p>
顧長淵瞇起眼來,“怎會無關?我可是打算再過幾日,就向宸王提親的?!?/p>
陸昭寧怒極反笑。
“提親?”
顧長淵露出一抹柔情。
“是啊。我要娶你?!?/p>
阿蠻氣得駁斥,“顧將軍!你已經有兩個妻子,還不滿足嗎!為何還要禍害我家小姐??!”
顧長淵自以為神情地望著陸昭寧。
“只要你嫁給我,你就是我的正妻,另外那兩人都是妾。你若還是不滿意,我就休了她們?!?/p>
如今的顧長淵,確實有底氣休妻。
他有宸王做靠山,不怕榮家發難。
更別說林婉晴一個早已失去依靠的了……
陸昭寧看透了他的無情無義,只感覺到厭煩。
對著顧長淵,她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直接繞過他,進入王府。
這到底是在宸王府外頭,顧長淵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任由陸昭寧進府,自已則站在原地目送,表現得恭敬有禮。
進了府。
阿蠻忍不住罵起來。
“那顧長淵真是不要臉!他怎么敢求娶您的啊?真想挖去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頭!”
陸昭寧反應平淡,并未將顧長淵放在心上。
她回府后,先去拜見宸王。
書房里。
宸王正在與幾位官員商議正事。
過了好一會兒,事情談完了,官員們離開后,陸昭寧才得以進去。
她對著上首位的男人行禮。
“父王。”
宸王端著茶盞,吹去表面的茶葉,眼神犀利敏銳地盯著她。
“這么晚才回來?”
陸昭寧不緊不慢地回:“宣國那些生意要一點點轉回來,牽扯的較多。”
宸王又問:“沒遇到什么事嗎?”
他派去跟隨監視陸昭寧的護衛,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陸昭寧垂下眼簾,語氣隱忍。
“其實……原本早幾日就該回來了,誰知竟被謝家人擄了去,這才耽擱了回程的日子?!?/p>
宸王面色一沉。
“謝家?他們抓你作甚。”
陸昭寧毫不顯慌忙。
“原來謝家人都被宣國新帝用毒藥操控,他們想要擺脫控制,便想要我為他們解毒。”
“宣國難道沒有大夫?”宸王不無懷疑地追問。
陸昭寧緩緩道。
“許是怕被皇帝知曉,招來麻煩。
“而且,尋常大夫的醫術,他們也信不過?!?/p>
宸王心不在焉似的,喃喃:“你師從薛神醫,又與那顧珩有過一段緣,的確容易被謝家盯上。”
旋即,他凌厲的目光一掃。
“此去宣國,可有見過顧珩?”
陸昭寧沒有一味地撒謊。
她直言:“見過幾面。”
宸王眼窩深邃,帶著幾分審視。
“做了什么?”
陸昭寧沉默了好一會兒,抬頭,直視著宸王,“終究是不甘心。想問問他,當初為何拋下我。”
宸王呼吸沉痛。
他也想問問清兒,為何拋下他。
“一個男人罷了,不值得你如此作踐自已。記住,你如今是我的女兒,想要什么有什么!”
陸昭寧恭敬行禮。
“是,父王?!?/p>
宸王一擺手,“這一路著實辛苦,先去歇著吧。”
“是?!?/p>
陸昭寧走出書房,才微微舒了一口氣。
每次和宸王打交道,都得小心再小心。
方才她的那套說辭,也不知宸王信了幾分。
書房內。
陸昭寧剛走,一個黑影出現,落在宸王面前,拱手行禮。
“王爺。如此看來,我們的人很可能是被謝家所殺?!?/p>
宸王放下茶盞,目光幽深。
“繼續盯緊郡主?!?/p>
“是!”
……
陸昭寧這邊剛回自已屋,長寧郡主便過來了。
后者滿面愁容。
“妹妹總算是回來了?!?/p>
陸昭寧對宸王府里的人,素來只是維持表面的禮數,沒有深交。
長寧郡主瞧著她,語氣凝重。
“有件事,我想與你商議。不知你現在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