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叔嘆了口氣,對陳近南說道:“你說你啊,沒事碰這些東西干啥?”
男人嘛,沒點過線的愛好,那還能叫男人嗎?
戴叔嘛,都是干這個的,肯定也就是褲襠里頭的那點事,至于陳近南,自然就是扎扎針的愛好了。
很快,之前和戴叔打電話的那個小伙就把貨給拿了過來。
“誒,你這東西不是草莓嗎?”戴叔皺眉看著那一箱草莓。
旁邊的陳近南明顯是行家,一把搶過集裝箱,把草莓外面剝開,露出了里面一小包一小包的粉末。
每一包其實都非常小,也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如果把一整箱草莓里面的粉末都弄到一起,數量絕對是不少的。
“好好好,太謝謝你了戴叔?!标惤想p眼冒著星星。
陳近南也不管戴叔就在房間里面,直接開始熟練得操作了起來。
只見他擼起褲腿子,拿打火機加熱湯勺,再用葡萄糖夜將粉劃開,抽進注射器內對著自己大腿內側的血管就扎了進去。
看著陳近南那副虛脫釋放升天的模樣,戴叔越發感覺這東西不能碰了。
尤其是,他知道,別看那只有一包粉,就這一包粉的價格,估計得讓一個姑娘出臺好幾次了。
很快,陳近南釋放了之后,額頭上冒著汗,對著戴叔笑著說道:“戴叔,咱們待會兒去玩玩?”
“可以啊,我叫幾個女孩進來?!贝魇逅闪丝跉?,別的不行,這個他在行啊。
陳近南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大口水,然后說道:“對了,戴叔,你有沒有玩過那種特別的play?”
“特別的play?整點花活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男的和男的?!?/p>
嗯????
你是真把腦子吸傻了吧。
戴叔額頭開始冒汗,莫名感覺褲襠內冒過一陣涼風,戴叔說道:“我,我這個還真沒玩過。”
“沒玩過好啊,我帶你玩。”
......
戴叔開的這家足浴店,那絕對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場所,他這里也玩得很嗨,“那啥”起瓶蓋,“那啥”抽煙,“那啥”噴啤酒,總之就沒有“那啥”不能干的,內容相當低俗而且埋汰。
只不過,男男之間的搏斗,戴叔是真不提供,也真沒參與過。
此時此刻,從小房間里面溜出來的秦風,開始四處打量起了這家足浴店。
他來到了最里面的那個房間,房間的門是打開的。
這個房間,其實就是剛剛那個給陳近南拿粉的藏貨的地方,結果,卻被秦風誤打誤撞給發現了。
秦風朝里面望去,發現里面是一顆顆集裝箱運輸的草莓。
草莓?
這足浴店里面,怎么會有這么多草莓?!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風本能地感覺不太對,但一時間也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伴隨著打電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發哥,今天又出了一批貨,放心,最近查得嚴,我都是很小批量出貨的,都是賣給個人,嗯,知根知底的,就是那個足浴店的老板,老戴,他一身的屎,肯定是不敢亂來的,你放心,我肯定把這批貨藏好,是是是,明白發哥?!?/p>
聽到男人和電話那頭人的對話,秦風再傻也明白了這口中的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du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