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決賽,來的要比往年晚很多……”
千尋疾聲若鐘鳴,傳了很遠很遠。
“……可想而知,這次的魂師大賽有多么激烈……大賽是展現魂師界年輕一輩最盛大的舞臺……這里有最完備的治療體系……各項傷殘都有最低修為達魂帝的治療系魂師為大家治愈……”
最后,他還差人帶出來一個年邁瀕死的魂獸,心念一動,這頭魂獸便皮開肉綻,哀嚎不已。
然而,在外人看來,召喚武魂的人只有那頭魂獸身邊的押韻魂師,還以為是他所為。
隨后,千尋疾緩緩揮手,那頭魂獸的傷口便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恢復。
它的生命力也隨之高漲,變得愈發旺盛。
之后,又是武魂殿幾位長老的比斗表演,幾位隨隊到來的宗主和族長、院長等。
他們表達招攬意愿,許以豐厚權財。
領隊則上臺抽簽,選擇第一輪要面對的對手。
五支隊伍,抽簽二對二,武魂殿學院戰隊則不參與抽簽,直接進入最終決賽。
抽簽之后,第一場斗魂比賽由星羅皇家學院戰隊VS天水學院戰隊。
比賽在第二天上午開始。
第一天的斗魂算是大賽開胃菜,由天水學院戰隊對星羅皇家學院戰隊。
即便天水學院戰隊眾女身姿妖嬈、相貌絕美,幽冥靈貓男魂師卻依舊不為所動,下手也沒有輕重。
但結果卻是天水學院戰隊戰勝了星羅皇家學院戰隊晉級下一輪比賽。
葉尋看到邪眸白虎女魂師被打下擂臺之后,就沒有再看了。
她也是星羅皇家戰隊中,最后一個被打下擂臺的人。
其實葉尋看完了全場,畢竟天水學院女隊員打架的觀感也是極好的。
結果出來之后,葉尋沒有心思再參加什么勝者見面會或斗魂收尾儀式了。
他來到了教皇殿后山的圣女閣。
……
“聽說今天是天水學院的斗魂比賽,她們贏了還是輸了?”
剛進門,葉尋就聽到一聲悠遠而清涼的女聲。
他從中聽出來了,現在的比比東有些小小的醋意。
畢竟他在和比比東匆匆打完招呼之后,就去到了大賽現場。
“嗯?你還用聽說?昨天抽簽你也在啊,今天就是天水學院戰隊打星羅皇家學院戰隊。”
葉尋濁著心思,混亂著回答并坐到了比比東身邊。
比比東睜眼看向他,表情有些不愿不喜。
“跟我玩這一套是吧!我是想問你——天水學院的女魂師們好看嗎?是不是看花了眼、挑不過來了?”
她的聲音軟糯,并沒有多少指責問責的意味,反倒帶著些委屈巴巴。
葉尋剛好就吃這一套。
“好啦東兒姐,早上是我的錯,為了趕時間就沒有和你講清楚……我去看比賽主要還是好奇這所謂的魂師大賽是什么樣子,按照我的實力來說,這輩子也參加不了這些年輕人殘余的斗魂比賽了……”
說到最后,葉尋竟然有些遺憾的神情,雙眼空洞地朝上望去,形散而神不散。
這副模樣果然讓比比東心存了一些內疚。
她也成功地被轉移了視線和話題。
等她回過神來,早就和葉尋聊到了九霄云外。
她之前醞釀好的脾氣感覺也消失不見了,只能不滿地笑拍葉尋,希望他以后離那些女妖精遠一點。
說笑過后,比比東也不忘將一張紙箋遞給葉尋。
那封紙箋顏色透著古樸的黃銅色,封口處被壓出了凹凸有致的痕跡,就像是一輪圓形的魂環。
“這是什么?”
葉尋好奇接過。
比比東這時開口,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那份紙箋。
“老師她讓我轉交給你,是你的領隊聘任書,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地圖。”
“地圖?是我的封地嗎?我要節制封地兵馬!”
葉尋說話的同時,給比比東比劃著自己想要打開。
比比東點點頭,“我已經打開過了,你直接看就是。”
葉尋照做,拿出了一張質地柔韌的金色絲紙,紙上簡單寫著葉尋和他要去赴任領隊的具體事項。
“我現在就是武魂殿的中層管理者啦?”葉尋放下紙箋,雙手用力扥開這張金色絲紙。
“不是……不僅僅是。你所負責的魂師隊伍是星斗大森林巡視小隊,負責靠近武魂城一側的星斗大森林的管轄和搜集信息,很重要,也屬于教皇直接管理,地位和武魂殿白金主教差不多……”
聽著比比東的解釋,葉尋瞪大雙眼:“聽你說的,你的意思是千……老師他知道想將星斗大森林整個納入武魂殿的獵魂森林中去?”
他覺得有趣。
“差不多!現在的實際控制區域,只有靠近武魂城的千余公里。但是這可算是個好差事,猜猜看它的上一任領隊是誰?”
葉尋看著比比東興奮地雙眼閃光的樣子,笑笑后說道:“不會就就是你吧!圣女殿下!”
比比東并沒有因為葉尋才出來而感到遺憾和無趣,反倒更加興奮地昂頭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我。這說明,老師他已經準備好將你定為圣子了,畢竟以你的天賦和年齡,立為圣子是早晚的事。”
“那這張地圖是?”葉尋又抽出另外一張紙,展示給比比東看。
比比東湊近看了看,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端詳了。
“這處地界在星斗大森林西北核心區,但我卻看不出來是哪里,沒有什么印象。”
比比東收回疑惑的眼神,皺眉輕輕緩和,繼續說道:“我只知道,你要去這里搜集一頭魂獸的信息,包括生活習慣、戰力大小、修為高低等等。”
“就這?”
“對!就這!”
葉尋將地圖拿近,眼珠子湊在地圖上仔細地辨認著這張圖。
“我也看不出來……”
比比東有些被氣笑,“廢話!你要是看得出來,那這件行動就不會被立為‘頂’級了。”
沒有接話的葉尋繼續看著這張小圖上面的標記地點。
九年義務教育沒有白上,葉尋還是大致推斷出了這個地方的具體范圍和距離。
但不知為什么,葉尋總感覺有些心煩。
這張地圖,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吸附進去,他也感受到了腦海的陣陣混亂,就像是漲潮的海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