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奧萊克西落地。
渾身血氣蒸騰,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的塞維克斯便襲殺而至。
雙手合十,如同一柄巨錘一樣,狠狠的超著奧萊克西的腦袋搗去。
凌厲的錘擊砸在虛空之中,帶起了一道炸響,那沉默的炸響就好像砸在了眾人的心臟上一樣,令周圍圍觀的人群心頭一陣發(fā)蒙。
此時的塞維克斯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那悍然的氣勢和徒然爆發(fā)的實力,比剛才跟霍恩角斗時爆發(fā)的實力何止強了一籌。
周圍一些本來還想看熱鬧的酒鬼,臉色紛紛一變,然后不動聲色的退出了酒館。
這等兇悍的人物,他們就算想看熱鬧,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
萬一身份暴露的塞維克斯兇性大發(fā)的對周圍圍觀的人群出手,他們可擋不住這般兇悍的人物。
為了看個熱鬧,將自己的命搭進去可不劃算。
就算一些對塞維克斯這個從地牢跑出來的囚犯,有些想法的人,在見識了塞維克斯的實力后,也放棄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轉(zhuǎn)而抽身去著衛(wèi)兵告發(fā)了。
·······
眼看著奧萊克西的腦袋,即將被暴怒的塞維克斯一錘搗碎。
半空當(dāng)中,那被塞維克斯一匕首刺穿心臟,本應(yīng)該重傷垂死的奧萊克西,身體突然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猛的一扭。
差之毫厘的避開了塞維克斯這一擊重錘的同時,他的右腿猛地帶出一道殘影,朝著塞維克斯的下身踹去。
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塞維克斯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奧萊克西這一腳踹中。
頓時。
一道好似雞子破碎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圍觀群眾的耳朵當(dāng)中。
那清晰的破碎聲,令周圍圍觀的男性雙腿之間一涼,然后齊刷刷的倒退了一步。
而本來好似一頭蠻牛一樣,來來勢洶洶的塞維克斯頓時臉色漲紅,目眥欲裂的弓起了身體。
一擊得手,胸口還插著一柄匕首的奧萊克西,在地上順勢一滾,跟塞維克斯拉開距離后。
他抬起略微有些僵硬的右手,直接拔出了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柄匕首,任由那噴射而出的殷紅血液染紅自己的胸膛。
掃了一眼匕首柄部刻著的奧萊二字,奧萊克西聲音沙啞的冷笑道:“我說這兩天我怎么找不到這柄匕首呢,原來被你給偷走了。”
“不過也好,正好用這把老伙計送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家伙去死。”
說著奧萊克西輕輕一甩,將匕首上沾染的血漬甩飛,然后輕撫著那柄閃耀著寒芒的匕首道:“呵呵,老伙計,讓你切了這么多年的牛羊肉,今天帶你真正的切個······人。”
唰!
奧萊克西的話音未落,一張方形的厚木桌,直接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向著奧萊克西所在的地方砸來。
隱藏在圍觀人群中的艾林,看著強忍著疼痛,掀起一張方桌向著奧萊克西砸去的塞維克斯,眼眸當(dāng)中閃過了一絲佩服。
居然能忍著蛋碎的痛楚反擊,這個塞維克斯也是一個狠人啊!
念動間,艾林右手食指一鉤。
奧萊克西的身體便猛的往旁邊一竄,躲過了塞維克斯的襲擊。
“砰”。
帶著巨大力道的厚木方桌,在落地的瞬間就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的碎木條向著四周濺射而去。
而不等剛剛躲過一擊的奧萊克西喘口氣,一條條敦實的木凳,便再次呼嘯而至。
“砰!”
“砰!”
“砰!”
·······
一連閃躲了好幾條木凳后。
一條帶著凌厲呼嘯聲的長凳,突然向著還在地上翻滾的奧萊克西橫掃而去。
閃躲空間有限,來不及起身的奧萊克西,直接被這一擊覆蓋范圍極廣的橫掃掃了個正著。
伴隨著“咔嚓”一聲。
試圖用左手阻擋長凳橫掃的奧萊克西身上,頓時傳出了一陣爆響。
緊接著,還帶著血沫的骨頭渣子,直接從奧萊克西的左臂關(guān)節(jié)處刺出。
殷紅的血液甚至直接濺射到了奧萊克西那慘白的臉上。
但令一擊得手的塞維克斯毛骨悚然的是。
身體驟然遭受重創(chuàng)的奧萊克西,那張慘白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好像那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就連骨頭渣子都刺出來了的左手,根本不是他的一樣。
被奧萊克西那詭異模樣嚇的呼吸一滯的塞維克斯,一咬牙,便再次舉起那染血的長凳,重重的向著奧萊克西的腦袋砸去。
“貪婪的老鬼,管你裝神弄鬼也好,還是裝腔作勢也罷,都給我去死吧!”
但就在這時。
之前被塞維克斯勒得口吐白沫的角斗者霍恩,突然出現(xiàn)在塞維克斯的身后,那壯碩的雙臂突然如同一頭巨熊一樣,死死的抱在了塞維克斯的腰間。
“天地返!給我起!”
隨著一道巨吼,霍恩雙手臂上的青筋如同一根根繃緊的弓弦一般猛的發(fā)力。
下一秒。
擁有著一身蠻力的霍恩,便將塞維克斯從地上掀起,然后倒插蔥似的將塞維克斯的腦袋往地上砸去。
以霍恩的蠻力,這一砸要是砸實的話,管他“大力士”埃迪還是“割首者”塞維克斯都得命喪當(dāng)場。
人在半空的塞維克斯當(dāng)然不會坐以待斃。
雙眼充斥一根根血絲,狀若瘋狂的塞維克斯,在用力將手上那條長凳抵在地上泄去了霍恩最開始也最兇猛的那份蠻力同時。
直接拋卻了手上的武器長凳。
那魁梧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如同靈活的巨蛇一般纏繞在了霍恩身上,猛的一扭。
頓時。
兩道壯碩的人影,就砰的一聲,一同摔倒在了酒館的地面上。
“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想偷襲我,給我去死!”
伴隨著一道不屑的聲音。
不知何時纏繞在霍恩脖子上的雙臂,猛的一扭。
“咔嚓”。
“噗呲!”
隨著一道脆響。
塞維克斯干脆利落的扭斷了霍恩脖子的同時,奧萊克西那柄泛著寒光的匕首也從塞維克斯的視線死角瞬間刺出,沒入了塞維克斯的肉體。
但不等奧萊克西擴大戰(zhàn)果,一只蒲扇一樣的大手就猛的回首抓住了奧萊克西那蒼老的手臂。
奧萊克西的身體雖然比起地球人強上了不少,但跟身強體壯的塞維克斯一比,就好似脆弱的小雞仔一樣。
那蒼老的手臂直接在塞維克斯的蠻力下,發(fā)出了一道骨裂聲。
憑著硬接奧萊克西一匕首,直接將奧萊克西抓個正著的塞維克斯獰笑道:
“卑鄙的老家伙,我早就等著你了······”
說著,塞維克斯猛的發(fā)力,直接“咔嚓”一聲擰斷了奧萊克西的右手。
“呵,兩只手都沒了,我看你這個老家伙怎么死!”
正當(dāng)塞維克斯一只手推開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霍恩,打算順勢解決這個貪婪,不守信用的老家伙時。
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奧萊克西的嘴角卻咧開了一個充滿嘲諷的笑意。
“呵呵,我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你是被毒死的。”
“曼德拉草,再加上鷹嘴獸唾液配制的毒藥,就算約頓海姆的寒冰巨獸也得被麻翻,你·····抗的住嗎?”
奧萊克西的話,令剛剛打算將他弄死的塞維克斯豁然變色。
與此同時。
一股酥麻感迅速的從他那被奧萊克西刺傷的傷口處傳遍全身。
幾個呼吸間,塞維克斯的臉上便泛起了一絲青黑色。
“該死的,卑鄙的老家伙,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迅速流逝的體力。
塞維克斯心中閃過一絲恐懼的同時,眼眸深處也閃過了一絲歇斯底里的瘋狂。
猛的發(fā)狠一拉。
借著最后的蠻力,直接將雙臂盡斷的奧萊克西拉向自己的同時。
塞維克斯那雙蒲扇一樣的大手,直接搭在了奧萊克西的腦袋上。
“去死吧,老家伙!”
就在塞維克斯打算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奧萊克西的腦袋從他的脖子上給擰下,成全自己最后的“割首者”之名時。
一截泛著血沫的鋒利骨茬,卻借著塞維克斯將自己拉近的那股蠻力,狠狠的刺進了塞維克斯的眼眶,沒入了他的腦子之中。
似乎還嫌偉力不夠。
面無表情的奧萊克西,還將刺入塞維克斯腦海的骨刺狠狠的攪動了一下。
而這攪動,也仿佛泄去了塞維克斯最后的力氣一般。
讓他搭在奧萊克西腦袋上的雙手,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噗呲。”
當(dāng)奧萊克西用力的將連著自己半條胳膊的骨茬,從塞維克斯的眼眶當(dāng)中拔出后。
塞維克斯那壯碩的身體就好像失去了支撐一樣,轟然倒地。
濺起了一地的塵土。
而被自己的血液染紅了半邊身子的奧萊克西,無視了周圍那些酒鬼敬畏的目光,跌跌撞撞走到了那倒在地上,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氣息的霍恩旁。
低聲道了一句。
“對不起,我只是······想多賺點錢·····”
話還未說完,奧萊克西的身體,就好像失去了最后一絲力氣一般,轟然倒在了霍恩旁邊。
·······
解除了秘偶的操控權(quán)后。
導(dǎo)演了一出牽絲戲的艾林,便將一枚金幣放在吧臺上,然后順著人流,施施然的走出了這處黃昏酒館。
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
沒有再找到合適素材的艾林,便走進了阿斯加德的森林,用一些小動物練習(xí)起了對靈體之線的操縱。
就在艾林操縱著一只體型堪比二哈的阿斯加德灰兔,用那強壯有力的雙腿,將一只灰狼的頭骨蹬碎時。
一艘印著鐵錘標(biāo)記的巨大金屬飛艇,突然駛進了阿斯加德的邊緣。
很快。
那艘巨大的飛艇就被駐守在阿斯加德邊界的士兵發(fā)現(xiàn)。
仙宮守門人海姆達爾死在一個月前的那場戰(zhàn)斗后。
失去了“眼睛”的阿斯加德不得不不加派士兵,駐守在阿斯加德邊境,防止隨時可能再次到來的戰(zhàn)爭。
當(dāng)然。
在加派守衛(wèi)駐守邊界的同時,阿斯加德也在不斷投入資源,培養(yǎng)海姆達爾的兒子。
企圖早日讓繼承了海姆達爾魔眼天賦的阿克塞爾,成為仙宮的下一任守門人。
只不過,阿克塞爾雖然繼承了海姆達爾的天賦,但想要將其培養(yǎng)到海姆達爾的那種程度,顯然需要一段不斷的時間。
········
將這艘金屬飛艇的消息通過魔法迅速傳到奧丁和天后弗瑞卡暫棲的奧丁花園后。
那些駐守在阿斯加德邊界的那些士兵,便一個個拿起手上的武器,如臨大敵般的看著那艘突然造訪阿斯加德的巨大金屬飛艇。
好在這艘巨大的金屬飛艇似乎沒什么敵意。
在察覺到阿斯加德士兵的戒備后,便停在了阿斯加德邊界外的虛空之中。
········
熔爐號上。
身高足有五米的矮人王艾崔,通過魔法屏幕靜靜的注視著那些神情戒備的阿斯加德士兵。
而矮人王艾崔身旁,身高還不到他三分之一的一名紅胡子矮人族長老,同樣看到這一幕后,微微皺眉道:“阿斯加德居然派士兵駐守邊界?海姆達爾這個家伙不會死了吧?”
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灰胡子矮人族長老道:“海姆達爾那家伙就算不死,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有著海姆達爾這名仙宮守門人在,阿斯加德根本沒必要派人駐守邊界,看來······阿斯加德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話音剛落,脾氣暴躁的紅胡子矮人長老便罵道:“呸,你這個白癡別烏鴉嘴了,我們這次來可是求助的,要是被你這個烏鴉嘴說中了的話,那么我們怎么辦?族里還在等我們搬救兵回去呢?”
被罵了一句白癡的灰胡子長老,指著遠(yuǎn)處那座正在重建的仙宮冷笑道:
“呵,你這蠢貨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阿斯加德的仙宮都被打沒了,這種情況還用得著我烏鴉嘴嗎?”
“你······”
就在兩名脾氣都不怎么好的矮人長老要將罵戰(zhàn),升級為肉搏時。
靜立不語的矮人王艾崔突然低喝道:“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一言喝止了兩名矮人族長老后,矮人王艾崔沉聲道:
“不管怎么樣,先見到奧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