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以眼神交戰片刻,侯莫陳應率先收回目光,向宇文拓請纓。
“宇文傷老將軍剛失去兄長,再讓他出征,未免不近人情,微臣斗膽,愿代宇文傷老將軍前往關中,主持關中大局!”
“可以!”宇文拓微微思忖,頷首認可侯莫陳應的提議。
“傷叔,”一縷眸光掃過心有不甘的宇文傷,宇文拓不忘給這位宇文閥閥主一點補償,“述叔的喪事重要,待述叔入土為安,朕有意攻打大宋,因朕承諾過元老和惜朝,所以打算以元老為主將,惜朝為軍師。至于傷叔你,當個獨領一軍的副帥,如何?”
“請皇上放心,老臣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雖然只是副帥,但可獨領一軍,只需在大的戰略方面配合元十三限這位主帥,其他皆由自己做主,宇文傷很滿意。
“從現在開始就抽調兵馬,組織一支十萬大軍,戶部負責籌措糧草。兩個月后,進攻大慫!”
“臣等領命。”
隨著宇文拓此言,元十三限、顧惜朝、侯莫陳應、安隆等人皆神情一震,異口同聲的應諾。
“等等!”
元十三限等人欲下去籌備時,宇文拓忽想起一事,嘴角綻放嗜血弧度。
“元老、傷叔、惜朝,雖然大慫只剩最后一口氣了,畢竟建國二百年,應該還有幾分底蘊,當初朕摧毀臨安城,非但殺死了數十萬人,還讓過去的兩年,大慫自然災害頻發,想必恨朕的人不少。為以防萬一,朕再派三百辟邪衛與五百兵神怪壇給你們!”
【皇上,虧你知道這件事!】
宇文拓此言一出,殿中群臣面面相覷,心底不約而同的浮起此念。
“皇上。”
大周中書省宰相,兼宇文拓的岳父——裴矩站出來,向宇文拓稟報道。
“老臣昨日接到消息,瓦崗軍已攻陷洛陽,洛陽一帶的城池盡數向李密拱手稱臣,蕭皇后、越王楊桐祖孫落入李密之手。但,李唐也得到消息,正在調兵遣將!”
宇文拓正色道:“派人傳消息給李密,只要他能將蕭氏和楊桐完好無損的交給朕,若他被李閥擊敗,朕對他的承諾依然有效,雖然不可能再沾染兵權,可高官厚祿,朕不會虧待他!”
“遵旨。”
………………
宇文拓稱帝后,周國勢力大漲,舉國擁有二十萬兵力,且皆為精銳,并無那等老弱殘兵濫竽充數。五萬大軍安排在關中,對峙占據三分之二關中,且已將西夏打得節節敗退的李唐;十萬大軍交給元十三限、宇文傷攻打只剩最后一口氣的大宋。
剩下的五萬,以及訓練出的辟邪衛與兵神怪壇,則留在周國本土駐守。待針對諸國的方針商議完畢,群臣盡數退下,只留下宇文拓自己在殿中。將政務處理完,宇文拓拿起放在龍案上的傳國玉璽。
以和氏璧雕琢而成的玉璽,不過握拳大小,較之那等充作替代品的國璽,可謂小不點。然而,即便將神州所有的玉璽都加起來,也不及這枚傳國玉璽之一半。將玉璽拿在手中把玩,宇文拓清晰感知到,這枚玉璽上冷熱兩股力量交替,干擾自身內息。
任何大宗師以下的高手,一旦接觸到這枚玉璽,自身內息就會受到干擾,或是受奇異能量之洗禮,功力大增;或是被和氏璧之能量擾亂內息,落得個走火入魔之下場。但,對于宇文拓來說,這點奇異能量算不得什么。
些許能量入體,宇文拓運轉玄功,將之煉化,擴寬自身經脈。隨著煉化傳國玉璽之奇異能量,已入陸地神仙之境的宇文拓,更產生一種玄妙異常之感,仿佛自身意識脫離肉身之藩籬,與天地自然合而為一。
【這枚玉璽的能量,究竟從何而來?】
默默煉化和氏璧之能量,待體內隱隱產生飽和感,宇文拓將傳國玉璽放回原位,溫潤卻不失犀利的眸子,打量放在龍案上的玉璽,心生此念。過去的一年多里,宇文拓每日都在煉化傳國玉璽之能量,可這枚玉璽內的奇異能量似無窮無盡般,被宇文拓煉化的力量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過來,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踏!踏!踏!
倏然,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將宇文拓的注意力自這枚傳國玉璽上引開。
“娘娘,請留步。”
回過神的宇文拓抬首望去,就見一名雙腿修長,肌膚白皙的美女穿著錦繡鳳裙,立于殿門口,被兩名辟邪衛攔住。
“秀真,你怎么來了?”
宇文拓的后宮妃嬪之一,峨眉四秀之首:馬秀真。見馬秀真無端闖殿,宇文拓眼中劃過一抹驚詫,擺了擺手,示意辟邪衛讓她進來。待馬秀真來至近前,帶著不解的問道。
“皇上。”來到宇文拓龍案下的馬秀真,先朝宇文拓行了一禮,其后方一臉焦慮道,“我峨眉派遇到麻煩了。”
“什么麻煩?”宇文拓隨口道。
馬秀真正色道:“不知是什么人,偽造了一份藏寶圖,稱我峨眉供奉歷代祖師陵寢的洞府,是一處寶藏的藏匿之所,不少江湖人士上山,稱要尋寶。另外,相信您也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的另一重身份,是已被狼族鐵騎覆滅的金鵬王國的大將軍——平獨鶴!”
“最近,江湖上冒出一伙所謂的金鵬王國后人,稱當年我師傅和如今的閻鐵珊、霍休卷走了金鵬王國的復國寶藏,還請出最愛管閑事的陸小鳳!”
“是嗎?”
聽罷馬秀真之言,宇文拓眼神一閃,意味深長的吐出二字。隨著這二字的吐出,做了宇文拓數載枕邊人的馬秀真清晰感知到,一股冰寒殺氣從宇文拓身上溢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朱普照,這是你主動招惹朕的!既然你把爪子伸到朕的地盤上,別怪朕打斷你的爪子了!”顯露殺氣的剎那,宇文拓意味深長的吐出這樣一句話。
【朱普照?這和大明皇帝朱普照有什么關系?】
作為當事人的馬秀真,聽得宇文拓此言,登時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