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宮。
“拜見皇上,皇上萬歲!”
大明皇帝:朱普照,得知大宋發生的一切后,第一時間招來自己最信任的一批人。
護龍山莊莊主:鐵膽神侯·朱無視,東廠督主:曹正淳,以及那名白衣勝雪,容顏俊秀,若非兩鬢存有一絲斑白,多半會被人以為,他今年最多只有三十歲的男子,立于朱普照的書房內,整齊參拜龍椅上的帝王。
“免禮平身。”
看罷護龍山莊送來的情報后,朱普照那張清秀中蘊著三分威嚴的臉龐,遍布發自內心的驚懼,無暇與眾人計較禮儀。
“皇叔、史師傅、曹公公,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命眾人起身后,朱普照開門見山。
三人聽到朱普照此言,面上皆浮起一抹懼意,微微頷首,御書房內的氣氛分外低迷。
“好一招天驚地動,竟能讓大宗師之境的宇文拓與陸地神仙交手,所產生的威力,更將臨安城夷為平地。”半晌,身為皇族的鐵膽神侯打破低迷氛圍,語氣盡是發自內心的驚懼。
白衣男子附和道:“神侯說的是。”
“皇叔、史師傅,你們可有對付這招天驚地動的辦法?”朱普照窺到白衣男子與鐵膽神侯面上的懼意,語氣急促道,“我大明與周國遲早有一戰。萬一,宇文拓在我大明大軍內施展這一招,縱然是百萬大軍,也得士氣盡喪。”
說到最后,朱普照縱然一身明黃龍袍,坐在鎏金龍椅上,可略顯單薄的身軀仍微微顫抖。
“皇上,微臣覺得,您無需太忌憚這招天驚地動。”白衣男子是看著朱普照長大的,縱使朱普照遮掩的好,仍看出了朱普照的懼怕,出言安慰道,“古老相傳,天驚地動固然擁有毀天滅地之威,可正因威力太過強大,施展此招的先天乾坤功傳人,若無法完美駕馭,很可能會爆體而亡。再者,借用天地之氣還會對當地的自然平衡造成影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宇文拓絕不會輕易施展。”
“皇上,史賢人所言極是。”
白衣男子話音未落,東廠督主:曹正淳,這個頭發雪白,臉頰遍布褶皺的老太監翹著蘭花指補充道。
“根據奴才手下的崽子匯報的消息,大宋境內在短短十幾日中,便爆出蝗災、旱災的苗頭,更有數場水災,讓十數萬百姓無家可歸。宇文拓此番施展,造成數十萬死傷,還能說他不得不為。若他輕易施展此招,只會淪為眾矢之的。”
說到這兒,曹正淳臉龐露出陰險至極的神色。
“相信那位周君,也不會想讓自己多出數不清的仇家,再無逐鹿神州的希望!”
“曹公公說的是。”
朱普照聽得白衣男子與曹正淳的話,緊繃著的臉頰松下來,暗自設想了一下,若宇文拓只是宇文拓、魔門邪帝,他或許的確不會在乎平民百姓的死活;但他還是大周之君,欲逐鹿神州的一方之主,如果頻繁施展天驚地動,的確會搞得自己民心盡失,再無逐鹿之希望。
“皇上,雖然宇文拓不敢也不會頻繁施展天驚地動。”鐵膽神侯再開口,“但,這魔頭就是一個瘟神,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皇叔,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朱普照聽到鐵膽神侯此言,面露不解。
一臉剛正不阿的鐵膽神侯道:“皇上,微臣得到消息,宇文拓與我大明連家堡堡主:連城璧做過一筆交易,連城璧用十萬兩黃金,向宇文拓交換了一柄并非金鐵鑄成的寶劍,用來對抗大盜·蕭十一郎手中的割鹿刀。”
“距宇文拓和連城璧約定的最后期限不遠了,微臣以為,他定會來我大明一趟,將那口隨身攜帶的玉劍交給連城璧!”
“什么?”得知宇文拓會來大明,朱普照登時一驚。
“史師傅、皇叔、曹公公,不管是讓連城璧去死也好,還是讓蕭十一郎去死也罷。反正,朕不希望在大明境內看到那宇文拓!”
震驚之后,朱普照迅速恢復過來,以不假思索的口吻對下方之人吩咐道。
“請皇上放心。”
自宇文拓出道以來,除了被他當成大本營經營的蜀地外,不管他去了哪兒,都會引起連串風雨。因而,在場之人沒人愿意在大明境內看到宇文拓。朱普照的圣旨一出,下首三人齊聲領命,語氣一般無二的堅決。
………………
蒙古,大都。
自金國覆滅后,蒙古與大宋連年交戰,囤積重兵在大宋屏障——襄陽城外。襄陽城是大宋最后一道防線,一旦襄陽城被攻破,蒙古鐵騎就能長驅而入,盡取大宋疆土。若能吞并大宋,那對成吉思汗而言,逐鹿神州的這盤棋就徹底活了:蒙古大軍可以大宋為跳板,攻打故隋、大明、大清等國度!
充滿草原狼族風格的華貴大殿內,一身皮襖,頭戴氈帽的成吉思汗,坐在黃金寶座上,寶座之畔,侍立著成吉思汗的繼室:帖木兒,下首則是蒙古的一眾親貴。正因蒙古和大宋常年征戰,所以大宋境內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馬上就有探子匯報。
宇文拓在大宋境內的所作所為匯總而成的情報,已在在場的一眾蒙古親貴手中傳了一遍。
“天驚地動?好一招天驚地動,竟能讓宇文拓以大宗師的修為,與一位陸地神仙抗衡,將臨安城化為廢墟。”待眾人知曉了是怎樣一回事,成吉思汗朗聲開口,聲音鏗鏘作響。
“大汗,看來我們往日太低估宇文拓了。”成吉思汗話音未落,寶座之畔,金發如瀑,容顏嫵媚妖嬈,氣質冷艷,青黑色勁裝緊緊貼靠在身上,盡顯窈窕嬌軀的帖木兒便俯下身子,落落大方的勾勒出一道完美弧度,柔聲道。
成吉思汗重重點頭:“不錯,本汗以往的確太低估宇文拓了。傳本汗命令,即日起,將對宇文拓的關注提升至最高。”
“是!”
成吉思汗這道命令一出,在場的蒙古親貴皆身軀一震,齊聲應諾,術赤、察哈臺、窩闊臺等蒙古王子,眼中更有殺機溢出。
“哈哈哈哈。”
將對宇文拓的提防提至最高后,成吉思汗散去面上戒備,縱聲大笑,笑聲分外暢快。
“宇文拓,本汗還要感謝你!”
“父汗,這話怎么說?”成吉思汗話音未落,已被成吉思汗確定為繼承人的窩闊臺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