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長江三惡:雙刀客·符永祥、紫金斧·薛金英、槍到人亡·戰(zhàn)其力,都是大宋武林成名多年的頂尖高手,三惡捫心自問,即便敬若神明的朱大天王:鐵索橫江·朱順水,面對他們的這波攻勢,也需退避三舍。
怎料,宇文拓不閃不避的受了他們的這波攻勢,一點傷都沒有。霎時,不斷將內力加持在兵刃上,欲攻破宇文拓之金剛真身防御的三惡,面上皆涌起不敢置信的駭然神情。
“再見!”
宇文拓以金剛真身,受了長江三惡的這波進攻,長江三惡雖強,尚奈何不得金剛真身,未能對宇文拓造成任何影響。窺到三惡面上的駭然神情,屹立不動,如那根矗立于驚濤駭浪內的中流砥柱般的宇文拓,嘴角翹起,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輕柔二字,落入長江三惡耳中,與閻羅王的呼喚毫無區(qū)別。
嘭!
說話間,宇文拓已轉守為攻,頎長身軀陡然消失在長江三惡的視野中,騰空而起,水澤交融,山地難分,地雷震動。
澤風破,地雷復,山地剝!
先天乾坤功的入門招數(shù):無雙指之三式,被宇文拓盡數(shù)打出,分別朝長江三惡攻去。
嘭!
符永祥掌中雙刀,已被宇文拓的金剛真身之反擊力道摧毀,一式澤風破正中符永祥的腦門,低沉悶響中,符永祥的腦袋變成炸裂的西瓜,紅白之物飛灑。
咔嚓!
中門大開的薛金英緊隨符永祥,地雷復這一式帶起的層疊卦象,印在薛金英的胸口,胸部肋骨被盡數(shù)震碎,破碎的肋骨順勢刺入薛金英的五臟六腑,鮮血如泉涌般自七竅內噴出。
“天王,你一定會后悔招惹宇文拓的!”
槍到人亡·戰(zhàn)其力,方窺到符永祥、薛金英兩人慘死在宇文拓的手上,無雙指第三式:山地剝已臨門。自知絕無幸免之理,戰(zhàn)其力放棄抵抗,挺起胸膛,迎上宇文拓的這一招。在金色卦象斬下戰(zhàn)其力頭顱時,吐出最后的遺言。
撕拉!
宇文拓出手無情,頃刻就將來找自己麻煩的水道聯(lián)盟之一眾水匪,殺得干干凈凈。待一腳將符永祥、薛金英、戰(zhàn)其力等人的尸首踢入江中,宇文拓心念一動,縈繞周身的金光消弭,重現(xiàn)血肉之軀。
就在宇文拓散去金剛真身時,清脆聲響自他身上發(fā)出。金剛真身雖然刀槍不入,但不等于他身上的衣物也是一樣。因此,散去金剛真身的瞬間,宇文拓身上的衣服就如紛飛之蝴蝶般飛舞于天地間。
刷拉!
宇文拓的渾身衣物,盡數(shù)損毀在這一戰(zhàn)中,一具赤條條的身軀呈現(xiàn)于天地間,束發(fā)之金冠碎裂,令三千青絲如垂落的飛瀑般,披在宇文拓身上。霎時,宇文拓不復片刻前的威風凜凜!
“真該死!”
衣物碎裂,涼風加身,念起自己的扁舟,連同穿上的衣物已盡數(shù)損毀,宇文拓暗自懊惱自己剛剛為了耍帥,為何要受長江三惡的攻勢。
“哈哈哈!”
宇文拓懊惱之際,變故再至。一個似曾相識,內含無盡譏誚的笑聲,陡然在江面上響起。伴著笑聲,一艘艨艟于遠處的江水拐角處驚現(xiàn),船上的風帆,繡著一枚巨大的金色拳頭,分外顯眼。
“想不到,我今日竟能看到邪帝裸奔!哪怕讓我現(xiàn)在就去死,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
艨艟的甲板上,立著一道模糊身影。隨著艨艟出現(xiàn)在宇文拓視野內,立于甲板上的人兒,笑得前仰后合,邊笑邊說著譏嘲話語。
衣物損毀于大戰(zhàn),宇文拓本就夠尷尬的了。又被旁人看到,下意識起了殺人滅口之心。譏嘲話語入耳時,宇文拓循聲望去,縱然間隔數(shù)十丈,更在夜幕之下,宇文拓仍看清了立于甲板上的人。
那,是一名神飛風越的青年,穿著一件素凈雪白的長袍,曾與宇文拓打過照面,正是權力幫大總管——‘袖里日月’柳隨風。風帆上的金色拳頭,則是權力幫的標志。權力幫幫主:‘君臨天下’李沉舟信奉——拳就是權,握拳就是握權,出拳有力就是權力,男人不可一日無權,我只相信我的拳!
因而,權力幫的標志就是拳頭!
“柳隨風,拿命來!”
最窘迫的時候,被柳隨風這個仇家給看到了,宇文拓登時惱羞成怒,右手化拳,腳下運起萬魔群舞之輕功。一聲長嘯,宇文拓脫離了自己造就的寒冰,向柳隨風所在的艨艟沖去。怒喝尚回蕩在天地間,宇文拓以絕世輕功造就的層疊幻影,已來至艨艟周圍。
霸道無匹的奪命拳勁,自宇文拓的鐵拳上轟出,一拳向柳隨風打去,欲殺人奪船。
“邪帝,不至于這么狠吧?”
柳隨風曾與宇文拓交過手,自知并非宇文拓對手,加之又被宇文拓揭露心中密辛,雖對宇文拓心懷恨意,但不可避免的懼了宇文拓三分。此時,宇文拓惱羞成怒的一拳打來,感知到這一拳足以將自己活活打成肉醬,柳隨風顧不上幸災樂禍,苦笑道。
嘴上這般說著,柳隨風卻并未躲閃,俊顏浮起看好戲的神情。
“沖奇雷伏震霹靂!”
來至艨艟之畔,宇文拓絕世輕功勾勒出的幻影融匯為一,只留下一道真身,抵達艨艟上空。就在宇文拓惱羞成怒的一拳,即將擊斃柳隨風時,變故迭生,恍若虎嘯龍吟般的大喝驟起。
旋即,一枚鐵拳出現(xiàn)在宇文拓的拳下,勁若奔雷,勢如霹靂,以簡破繁,雷霆閃電簇擁著鐵拳,迎戰(zhàn)宇文拓的這一記魔拳。
咔嚓!
雙拳交擊,炸雷再起。
一道漆黑如墨的雷電,在兩枚拳頭之旁劃過,仿佛這一波交鋒威勢太大,已將虛空撕裂。
“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宇文拓這一拳打著殺人滅口的念頭,用了七成功力,柳隨風雖強,卻也抵受不住。怎料,勢在必得的一拳竟被擋住了,雙拳交擊時,宇文拓更自對方的拳頭上,感知到一股渾厚霸道的勁力。
當即,宇文拓發(fā)出驚訝呼聲。繼而,眼中露出一抹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