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為打動宇文拓,助她完成恩師:女暴君·姚明月留下的兵神怪壇,選擇獻身宇文拓的藍鳳凰,品出宇文拓語氣內的不耐,螓首連搖。
“邪帝,奴家想請你做的事,是助我提取獲勝者體內的毒性。”
藍鳳凰說話時,這場五圣之戰的勝負已分出。巴掌大小的蜈蚣先后吸食了蜘蛛、蟾蜍、青蛇、蝎子這四種毒物的毒性,黑漆漆的甲殼上,閃爍起詭異色澤。而在蜈蚣身周,其他四毒已盡數斃命。
藍鳳凰找來的五毒,都是那等毒性極強的品種。在這場五毒較量中獲勝的蜈蚣,吸收了其他四毒的毒性,毒性之強,已達只需一滴毒液,便可將一頭老黃牛活活毒死的地步。
宇文拓已預收下了藍鳳凰給的報酬,但凡高深精妙的武學,創始人為了以防萬一,都會將自身所學融會貫通,化為秘而不宣的療傷、祛毒之法門。九陰真經、道心種魔大法、先天乾坤功皆如此,宇文拓將之結合在一起,身懷的療傷、祛毒之法,足以讓他無視天下九成九的毒藥。
見五圣之戰塵埃落定,宇文拓右手閃電般探出,劍指指尖縈繞瑩潤光輝,不偏不倚的夾住蜈蚣。
被宇文拓抓住的蜈蚣,曲直如意的身軀登就在宇文拓的掌中掙扎起來,扭動上半身欲在宇文拓指尖狠狠咬一口。然而,宇文拓運起金剛真身,已將右掌封住,自蜈蚣口中吐出的毒氣,無法通過氣囊注入宇文拓體內,攜帶劇毒的毒牙落在宇文拓肌膚上,更如蚍蜉撼樹。
“怎么取?”
這一切說起來繁瑣,實則自藍鳳凰說出她需要宇文拓幫她做的事,再至宇文拓將獲勝的蜈蚣抓住,不過數個呼吸。依仗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將蜈蚣抓住的宇文拓,抬首望著藍鳳凰,風輕云淡的問道。
“很簡單,將之捏死,收集毒液就可以了。”
藍鳳凰雖常年與諸般毒物、毒藥打交道,以致于體內積累了部分毒性,但這等在五圣之戰中獲勝的毒物,仍不是她可以輕易觸碰的。見宇文拓如此輕松的抓住毒蜈蚣,藍鳳凰一雙黑亮如寶石的美眸,劃過一抹驚駭,伸手自一對高聳的雪峰內,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瓶,向宇文拓遞來。
噗嗤!
宇文拓依仗神功護體,聽得藍鳳凰此言,毫不猶豫的捏碎了蜈蚣的頭顱,蘊著劇毒的毒液正待四溢,就受無形之力操縱,匯為一條垂落的小溪,盡數落入藍鳳凰掌中玉瓶,未曾泄露分毫。
此過程中,藍鳳凰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垂落的毒液,眼底浮起驚喜。
一條蜈蚣之毒性終究有限,數息后,蜈蚣的毒液就傾瀉殆盡,留在宇文拓手中的,只剩下干癟的蜈蚣皮。反手,宇文拓將之丟在一旁。
“多謝邪帝相助。”
順利且輕松收集到一條在五圣之戰中獲勝的蜈蚣之全部毒液,藍鳳凰嬌顏綻放絕美笑容,小心翼翼的將瓶子封好,放在一旁。待將盛滿毒液的瓶子安置在一側,且未沾染到一滴毒液,藍鳳凰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向宇文拓道謝。
“藍鳳凰,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宇文拓窺到藍鳳凰那張沐浴在燭火中,比之鮮花更嬌嫩的容顏。饒是大戰方平息,理應已彈盡糧絕,心底仍再次燃起烈焰,右手自然的落在藍鳳凰那因只披了一件單薄外袍,分外光滑細膩的柳腰上,將這位五毒教教主再拉入懷中。
“啊!”
碧瓜新破的藍鳳凰,只來得發出驚異的嬌啼,便被宇文拓攔腰抱起,向不遠處的竹床行去。
“不……不要!”
將螓首依偎在宇文拓懷中的藍鳳凰,捕捉到宇文拓眼中之烈焰,念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這位五毒教教主,嫩白如玉的嬌顏被散不開的紅暈包裹,如一顆紅蘋果般誘人,纖纖素手徒勞的抓住了宇文拓的衣襟,發出嬌吟。
然而,宇文拓會聽她的嗎?當然不會!
藍鳳凰話音甫落,一具珠圓玉潤的嬌軀,便被騰云駕霧之感籠罩。
………………
五毒教主藍鳳凰,欲完成她之恩師:女暴君·姚明月生前都未能完成的兵神怪壇,邀宇文拓為助力,提取五毒之毒性,搭配出最合適的比例,以此來煉制可操縱毒人的無名蠱蟲,以及浸泡毒人之軀的藥物。
面對已付出籌碼的藍鳳凰,宇文拓做不出食言而肥之舉,終日與藍鳳凰待在一起,助她完成兵神怪壇。
這日,苗寨一角。
不知不覺間,已然入夏。
夏日炎炎,高懸于蒼穹的太陽,肆無忌憚的向大地傾瀉毒辣的光線,使偌大的苗寨,被濕熱籠罩。
“諸位,喝。”
“干。”
“請。”
……
屬于何鐵手的竹樓中,何鐵手這位五毒教內僅次于教主:藍鳳凰的二號人物,受不得夏日之燥熱,命人制作了一些消暑的食物,更搬來了一壇酒,請了一些平素與她關系良好之輩,一起飲酒解暑。
與何鐵手交好的,盡是千嬌百媚的苗女,明明是一群美艷動人,活潑大方的女子,喝起酒來卻全無漢家少女之矜持。酒碗端起,內中美酒被一飲而盡,個別性格外放之輩,更開始劃拳。
“何姐姐,”飲了幾碗酒,坐在何鐵手身邊的一名苗女借著數分醉意,向何鐵手道,“恭喜你!”
何鐵手酒量不俗,飲了數碗烈酒,也不過是臉頰紅了紅,隨口道:“喜從何來?”
苗女一臉曖昧道:“這幾日,教主和邪帝終日廝混在一起。前天晚上,我起夜路過教主的住所,更聽到內中傳出那種聲音。看來,教主已覓得如意郎君,按照我們五仙教的規矩,教主若失貞,就得受烈火焚身的酷刑。除非,那個奪走教主貞潔的男人,愿意與教中十大長老過招,力挫群雄,才能抱得美人歸。”
“不過,以邪帝宇文拓的武功與身份,就算那幾個老頑固想執行教規,也沒那個膽子。等到藍教主退位,這五仙教教主之位,不就是何姐姐你的了嗎?”
“就是就是!”
“何姐姐,到時你就是何教主了。”
“何姐姐,等你當上教主,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
這名相熟的苗女話音未落,其他人就附和起來,雖未喊出何教主這一頭銜,但儼然已將何鐵手當成五毒教的新任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