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我們要離開大理了嗎?”
宇文拓此言入耳,李滄海、石青璇、宋玉華、柳生雪姬、柳生飄絮等女,面上皆浮起喜色,唯恐宇文拓繼續逗留,再給她們制造一些姐妹出來。靠在墻壁上的霸刀,聽得宇文拓之言,古樸眼眸浮起發自內心的激動,出言問道。
宇文拓注意力轉移至霸刀身上:“是離開大理城,不是離開大理。本座還要去五毒教一趟,看五毒教主藍鳳凰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說到最后,宇文拓眼底浮起不易察覺的凝重。
宇文拓這么一說,李滄海等人也想起了藍鳳凰。在宇文拓身邊的這段時間,始終沉默寡言,如一朵在山林中盛開之空谷幽蘭般的石青璇,沉寂數息后,玉手落于光潔如玉的額頭,語氣染上屬于正常少女之嬌羞:
“邪帝,連藍鳳凰這種渾身帶毒的女人,你都感興趣,也不怕被她用毒物咬死!”
說到最后,石青璇連連搖頭。
宇文拓不以為意道:“藍鳳凰本身,對寡人的吸引力并不大。寡人感興趣的是,她究竟想要寡人幫她做什么事,不惜拿自己作為交換!”
“是嗎?”
宋玉華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心頭縈繞的醋意消弭少許,但注視宇文拓的眼神,仍染著狐疑。
“好了,你們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大理城。”宇文拓不愿糾纏這些破事,拾起自己作為魔門邪帝、周國之君的威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是!”
品出宇文拓語氣內的命令意味,柳生雪姬、柳生飄絮率先頷首領命,其他人也正經起來,轉身回到身后的房間,開始收拾衣物。即便霸刀,也前往他居住的小院,預備將隨身物品收好。
轉眼,寬敞的庭院中,只剩下宇文拓一人。宇文拓撩起衣襟,坐在一張石凳上,神色悠然,靜待諸女收拾好,耳中回蕩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倏然,眼角泄出的余光,捕捉到一道本不該出現的倩影。
一名紅衣少女,雪白光潔的小腹露出,毫不介意將自己小巧玲瓏的肚臍眼呈現,一雙修長玉腿與潔白藕臂,并未被血紅紗衣完全包裹,瑩潤肌膚在陽光中褶褶生輝。瓜子臉上五官俏美,眉宇蘊著一絲倨傲。
“高湄!”
望著這名自外走入,擺明是朝自己而來的紅衣少女,縱然宇文拓與她連話都沒說幾句,仍認出了她,正是大理相國:高升泰的掌上明珠,段譽不久前定下的未婚妻:高湄。說出來人姓名時,宇文拓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高升泰膝下有數子,女兒卻唯有高湄一人,自是寵愛有加。宇文拓說出她姓名時,這位大理相國千金,已來至宇文拓身邊,老實不客氣的坐在一張石凳上。
“周王,我爹讓我告訴你,段正明、段正淳被天龍寺方丈本因大師叫走了!”
入座的高湄,一雙如寶石般絢麗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似渾然不知,她所面對的,是一個在神州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色狼,閃爍瑩潤光澤的櫻唇開合,如黃鸝般動聽的嗓音,開口就是這樣一則消息。
宇文拓聞言,毫無波動:“那又如何?就算天龍寺的那幫老和尚一起上,寡人無需施展天驚地動,也能在三招內,將他們全部殺光。”
“我相信你。”
天龍寺,無疑是大理段氏的定海神針。昔年,楊義貞造反失敗,背后就有天龍寺的影子;今朝,高升泰坐擁大理大部分實權,遲遲不敢踏出那一步,未嘗不是在忌憚天龍寺。然而,在宇文拓眼中,天龍寺猶如一只反掌可滅的螻蟻。
高湄聽在耳中,卻不覺得宇文拓的話有什么問題,深以為然的頷首,注視宇文拓的眼神,閃爍流光溢彩。
“但,我爹還得到一則消息。”高湄頓了頓,又道,“密宗高手:大輪明王·鳩摩智,秘密來到大理,欲求取天龍寺的鎮寺之寶:六脈神劍之劍譜。”
“鳩摩智?”
宇文拓并未運功隔絕高湄的氣機。故而,在屋中收拾行裝的李滄海等人,早已發現高湄的到來。自高湄口中吐出的‘大輪明王·鳩摩智’這個名號,讓李滄海驚呼出聲。
“是他?”
宇文拓本以為,鳩摩智當日在蜀地撿回一條性命后,定會返回蒙古。怎料,這位大輪明王竟秘密來到大理。聽得高湄此言,模糊不清的前世記憶中,再度清晰了一段,不無驚訝的言語,自宇文拓嘴里發出。
“六脈神劍,不過是一種高明的指法,還不配被寡人放在眼中。”
驚訝過后,宇文拓恢復平靜,以最平淡的口吻做出評價。
“鳩摩智應該慶幸,寡人馬上要離開大理城,前往五毒嶺,已經懶得找他。他要是躲得遠遠地還好,若出現在寡人面前,寡人不介意碾死他。”
“周王,奴家知道你武功絕頂,是當今赤縣神州最頂尖的高手。”
聽得宇文拓渾然不將天龍寺與大輪明王·鳩摩智放在眼中,高湄眼現擔憂,語氣不復原本之輕快。
“但,你還是不要太狂妄的好。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厲害人物,只因一時的疏忽大意,就陰溝里翻船。”
宇文拓品出高湄語氣內的擔憂,劍眉一揚,注視高湄的眼神凝著不解:“高湄,如果寡人沒記錯,你非但是大理相國高升泰之女,還是段譽這個大理未來的皇帝,剛定下沒幾天的未婚妻!倘若寡人陰溝里翻船,你非但能保住你爹的權勢,還保住了未來皇后的寶座。但,你剛剛那句話,好像是在擔心寡人?”
“莫非,你愛上寡人了?”
宇文拓雖知,身懷先天圣體,更修煉了道心種魔大法與先天乾坤功這兩大奇功的自己,對女人擁有致命般的吸引力,卻不認為,沒見過幾次的高湄會愛上他。故,最后的一句話純粹打趣。然而,作為打趣對象的高湄,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卻并未動怒,雪白細膩的嬌顏浮起暈紅。
“不行嗎?”
窺到高湄這幅含羞帶怯的模樣,宇文拓雙目圓瞪,眼珠子似要自眼眶內躍出。被宇文拓緊緊盯著的高湄,頗有坐立難安之感,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