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目捕捉到一張絕世無暇的俊顏時,木婉清先是嬌顏微紅,旋即失態的尖叫出聲。玉手揚起,狠狠一巴掌向宇文拓扇去。宇文拓左手一抓,就將木婉清的柔荑抓住。
“小丫頭,你的這點武功,在本座面前,與不會武功沒有區別!”
抓住木婉清柔荑后,宇文拓淡淡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放開我!”
木婉清自小在秦紅棉的教導下,甚少接觸男子。柔荑落入一個男子手中,又羞又氣,在宇文拓手中掙扎起來。
見木婉清如此抗拒,宇文拓松開了她的雪白皓腕。
“邪帝,我木婉清戴上面紗時,曾立下誓言,”重獲自由后,木婉清第一時間與宇文拓拉開距離,正色道,“第一個看到我臉的男人,要么娶我,要么被我殺。如今,你看到了我的臉,打算什么時候娶我?”
刷拉!
隨著木婉清主動與宇文拓拉開距離,她的容顏呈現于所有人面前。霎時,氣氛一滯,與木婉清同行的段譽,雖早就猜到,木婉清是個大美人,當看到木婉清真容時,眼神仍呆住了。數以百計的目光,先是落于木婉清的臉上,隨后轉移至宇文拓面上。
“師弟,真是恭喜你啊!”
李滄海、宋玉華、柳生雪姬、柳生飄絮,乃至于石青璇,聽得木婉清之言,心頭泛起或多或少的酸意。
數息之后,李滄海酸溜溜道,“又一個大美人送上門來了。”
“娶你,沒問題。”宇文拓早已習慣身邊的女子時不時吃飛醋,先向李滄海投去一記安撫目光,隨后方道,“不過,本座事先聲明,本座身邊的女人不少,你就算嫁給本座,地位也不會太高。”
“還有,如果你想嫁給本座,得有你爹娘見證,以免日后你爹娘找上門來,說本座拐騙良家少女!”
“哼!”
聽到宇文拓這番話,木婉清只覺面前這個生得豐神如玉的男子,越看越覺得討厭,怒哼一聲,右手緊緊握住劍柄。若非自知不敵,恨不得一劍殺了對方。
“你現在很想殺了寡人,對嗎?”宇文拓繼續撩撥木婉清,“不過,以你的這點三腳貓功夫,就算寡人站著讓你殺,你也殺不了寡人。所以,寡人給你一個機會。跟在寡人身邊,看寡人這只老虎有沒有打盹的時候!”
“你最好祈禱自己永遠都沒有打盹的時候。”
木婉清離開幽谷不久,接觸到的,除了萬劫谷之人,便是段譽。雖對段譽有些好感,但還沒上升至癡情的地步。面紗被宇文拓取下,鐘靈也被宇文拓下令放過。一時陷入忐忑境地,不知何去何從。
待宇文拓此言一出,受制于誓言的木婉清似總算找到一縷曙光,硬氣的向宇文拓行去,口中更道。
“不然的話,我一定要殺了你!”
【小傻瓜,你上當了!】
見木婉清這個秀麗清滟,如出水芙蓉般的少女,被宇文拓三言兩語就留在身邊。同為受害者的宋玉華、柳生雪姬、柳生飄絮,乃至于石青璇,都忍不住嘴角抽搐,暗道。
………………
無量玉洞雖位于無量山之下,但宇文拓道破根底后,已不再神秘,段譽更曾去過。盡管,這個被宇文拓評價為花癡的大理鎮南王世子,已知曉了無量玉洞的緣由,所謂的神仙姐姐,更是一個能被他叫一聲奶奶的老前輩。
但,如無崖子般愛上那尊玉像的段譽,不希望太多人打擾自己的神仙姐姐。翌日,在勢好轉了少許后,作為識途老馬的段譽就帶著宇文拓等人進入無量玉洞。
玉劍!
被離去時的李秋水,插入了石壁內,可將日月光華投射下來,成就流光溢彩的景象。宇文拓縱身一躍,自石壁中拔出此劍,以美玉雕琢而成的寶劍,在日光照耀下,劍身幾近透明。一劍在手,宇文拓欲一試此劍之鋒芒。
一劍在手,渾厚功力灌入劍身,隔空斬出。
鋒銳無匹的劍氣自劍身射出,正中宇文拓右側數丈外的一塊山石,劍光閃爍,重達十數斤的山石墜落,現出光滑如玉,毫無痕跡的劍痕。
“好劍、好劍法!”
跟在宇文拓身邊,只為見識更強劍客的西門吹雪,劍目落于那塊被宇文拓斬擊的山石上,目中瞳孔緊縮,一字一句道。
宇文拓淡淡道:“一點小把戲罷了。”
旋即,宇文拓將手中玉劍丟入身后的李滄海懷中。
“神仙姐姐!”
無量玉洞內的秘籍,早已被李青蘿帶走。李秋水藏在蒲團內的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秘籍,也被段譽取走,昨夜更遭李滄海焚毀。故而,宇文拓一行留在了無量玉洞之外。作為向導的段譽,故地重游,縱然知曉無量玉洞之真相,仍第一時間奔入洞中。
宇文拓取下這口玉劍時,段譽已在洞中發出滿是癡迷的話語。
盡管,那尊玉像的主人,宇文拓都把玩過了。但,既然到了這里,又聽到了段譽的話語,宇文拓還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知道,這尊能令無崖子冷落嬌妻的玉像,究竟逼真到了何等地步。
跨步向無量玉洞內行去,李滄海也有心見識一下自己姐姐姐夫的故居,跟隨宇文拓一并踏入無量玉洞。
唰!
入了無量玉洞,便看到一尊玉像。
玉像與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黃色綢衫微微顫動;更奇的是一對眸子瑩然有光,神采飛揚。這對眼珠是以黑寶石雕成,越看越深,眼里隱隱有光彩流轉。這玉像之所以似極了活人,主因當在眼光靈動之故。
玉像臉上白玉的紋理中隱隱透出暈紅之色,更與常人肌膚無異。側過身子看那玉像時,只見她眼光跟著轉將過來,似活了一般。不論站在那一邊,玉像的眼光始終向著,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難以捉摸,似喜似憂,似是情意深摯,又似黯然神傷。
“我那位好姐夫,其他地方不好說,但才華的確是一等一的。”
李滄海打量著這尊玉像,為無崖子巧奪天工的手藝驚嘆。
“所以,這尊玉像要帶走。”宇文拓的注意力沒在玉像上逗留太久,很快恢復過來,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