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俏臉一紅,推開一旁攙扶著她的工作人員,雙眸含春的拉住了蕭寒的袖口,“蕭寒,我怕?!?/p>
“怕找警察啊,找我干什么?”蕭寒嫌棄的脫掉西裝外套,扔給一旁的林助,“被她碰臟了,送去干洗?!?/p>
“好嘞,蕭總?!绷种鷺奉嶎嵉母捄吡顺鋈ィ€不忘留給沈清雅一個憐憫的眼神,“你男朋友,嘖嘖,真??!”
“閉嘴!”
沈清雅抄起枕頭朝著林助砸了過去,隨后開始嚎啕大哭。
為什么,為什么在她身后舔了六年的蕭寒如今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她?
為什么他明明來救她,對她的表現卻是如此嫌惡?
為什么?
她哭的聲嘶力竭,一旁的女工作人員只當她是受了打擊,忍不住心生同情。
可蘇沉卻跌跌撞撞的捂著肚子站起來,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沈清雅的臉上。
沈清雅不敢置信的捂著臉頰,“你敢跟我動手?”
女工作人員不解,“他都敢qj你了,還不敢跟你動手?”
剛走出房間門口的蕭寒聽到里面的爭吵不得不退了回來,倚在門口雙臂環胸看著里面的鬧劇。
蘇沉徹底瘋了,抬起手又給了沈清雅一巴掌,他指著沈清雅,“老子怎么不敢打你,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上下左右都是攝像頭?!?/p>
“你里里外外都被我拍下來了,不管我小不小,你都得跟著我,不然我就把這照片都暴出去。”
“什么?”沈清雅嘴唇顫抖,不敢置信的看著四周,“蘇沉,你竟然這么對我?”
“哈哈哈!”
“哈你瑪啊!”蕭寒一個健步上前,抬手就是一拳,直呼蘇沉面門,打斷了他猖狂的大笑。
蘇沉的鼻子涌出兩行鮮血,扶住一旁的沙發才站穩腳步,“蕭寒,你不是結婚了嗎?怎么還對她余情未了?”
“余你爹!”
蕭寒又是一拳,打完之后,蘇沉老實了。
拘留所里的日子告訴他,挨打之后要老實點,不然只會被打的更狠。
見他消停了,蕭寒指了指窗外對沈清雅說道,“你不是還有能耐嗎?通知一下沈首富,有沈首富當靠山,誰能威脅得了你?”
其實,蕭寒是在陰陽她假繼承人的身份,可沈清雅不知道?。?/p>
她只覺得這是蕭寒的關心,是蕭寒對她還有感覺,于是感動的望著蕭寒,“謝謝你來救我,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蕭寒的拳頭硬了。
這倆東西的腦子怎么長得?
他翻了個白眼,“我老婆不忍心看著一個女人被毀了一生,所以才讓我過來救你的,你應該去感謝我老婆。”
“你老婆是誰?”
“你管她是誰,總之不是你!”
蕭寒的話讓沈清雅的后背無力的彎了下去。
她掩面痛哭,聲音戚戚艾艾,“所以,是她讓你來,你才來的?”
“為什么?你明明是愛我的,嗚嗚嗚?!?/p>
“我愛你?”蕭寒后退了兩步,倚在了電視柜上,雙手環胸防備意味十足的看向床上的沈清雅。
“沈清雅,在一起六年多,你把我當狗算計!我要是還愛你,那才真是腦子進水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要是再來騷擾我和我老婆,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蕭寒丟下這句威脅意味十足的話就帶著林助走了出去。
沈清雅身形一頓,整個人都僵在了哪里。
因為有視頻的作證,蘇沉被指控qj未遂和故意傷人。
再度走進警局的蕭寒有點不耐煩的看了看腕表,“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蕭總?!本儆行╇y為情的給他遞過來第三杯咖啡,“是這樣的,沈小姐剛剛從醫院出來,現在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好,您最好還是等等她。”
“我?”蕭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眉眼間滿是疑惑,“我等她?”
警官牽強的笑了一下,“是的,她說只有您能給她安全感?!?/p>
蕭寒起身,把咖啡恭恭敬敬的還給警官,“警官,我覺得我好歹也算是見義勇為,不應該用這種方法懲罰我。”
“而且,我有老婆了,這樣我的老婆會誤會的?!?/p>
警官摸著溫熱的咖啡杯,唇瓣動了又動,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寒帶著林助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隊長剛好出來接水,看到這一幕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領帶,“受害者不是說蕭寒是她男朋友嗎?”
“隊長,這位蕭總已婚。”警員把手里的資料遞給了隊長,貼心的給他指出了婚姻狀態那一欄上。
已婚,配偶:沈凌薇。
“所以里面那個是夢女啊?”隊長吹了吹水杯上的茶葉末,剛要轉頭離開,又停下腳步折返了回來,“不是……蕭總配偶是誰?”
“沈,沈凌薇?!毙【瘑T把桌上的電腦屏幕轉了過來,上面赫然是兩個人的婚姻登記信息,“就是那個沈凌薇。”
隊長長吁一口氣,“好家伙,里面那個沈清雅還真是夢女夢中夢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還想給沈凌薇當小三?”
說著,又吹著茶杯準備離開。
休息室里,女警陪著抽泣不停的沈清雅,“沈小姐,如果你狀態不好,可以改天再來錄筆錄?!?/p>
“沒事,我沒事。”沈清雅擦干眼淚,眼神不自覺的朝著走廊撇去,“我男朋友,還在嗎?”
在醫院的時候,她想明白了,蕭寒要是不愛自己,怎么會沖進來救自己?
男人嘛,有點脾氣都正常。
而且,在路上的時候,爸媽已經查明白了,蘇家根本沒有什么值錢的技術。
而蕭寒,卻不聲不響就注冊公司,替代蘇氏集團成為業界的新勢力。
沈清雅恨啊,她沒想到被趕出去的蕭寒竟然還能絕地反擊,更沒想到他會對她這么絕情。
不過她也想明白了,無論是為了爸媽,還是為了自己,她必須重新跟蕭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