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看到王氏怔愣了一瞬,隨即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尷尬的眼珠子四處亂晃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沈月如看了兩個人的臉色眸中一閃,
“老三媳婦,你先出去吧,”
說完直接把方氏給的銀子拎了起來,轉身放到了自己身邊的柜子里,
“那我出去了娘,”方氏說完就立馬站了起來,沒管在一旁炸毛的王氏,直接走出了屋子,
王氏瞪著方氏直直的盯著她,直到她出了屋子,才不甘心的看著沈月如,
“娘,你偏心,”王氏嘟著嘴站在原地,心中吃味,'娘,肯定是把自己的銀子給了三房,憑什么啊,他們三房什么都沒干,竟然能白得這么一大筆錢,'她又不傻,想想也知道是誰的錢,娘這么做真是太偏心了,
沈月如看著她的反應好笑地把她拽了過來,“你過來坐這,”
她伸手指了指方氏剛才做過的位置,
王氏不情不愿的走了過來,別扭地坐在了上面,抿著嘴角,臉色臭臭的,
“娘是這么想的,本來他們就是親兄弟,都在一起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是當娘的,手心手背也都是肉,不能讓老三他們心里生了埋怨,覺著厚此薄彼,到時候兄弟間起了嫌隙,一家人不和睦,到時候我們開店,村里的人知道了不得嫉妒的都紅了眼,出了什么事,老三他們在,兄弟之間互相搭把手,還能有個照應,”
沈月如一邊說著一邊看王氏的表情,見她沒有剛才那么生氣又笑著接著說,
“再說了,這些錢都是我借給他們的,可是要還的,還有過一段時間店里要開業了,你這個當大嫂的可得給他們打樣,我最信任的可就是你了,你看老三媳婦懷孕,老二媳婦又是個悶葫蘆,就你最任勞任怨,娘都看在眼里,你啊,是娘的好兒媳婦,咱們這個店里以后可得指望你了,”
一頓話下來王氏已經高傲地揚起自己的脖子,眼中散發自信的光彩,心中興奮不已,'娘說得對,她是大嫂,要有大嫂的樣子,娘這么看中我,就不跟她計較這些小事了,'
哼,王氏一梗脖子,盡量壓制自己想要笑出來的嘴角,表情因為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有點奇怪,
沈月如看著王氏的表情,臉上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知道王氏應該被美味的雞湯迷住了,應該不會想剛才的事了,她真是為了一家和睦操碎了心啊,
“老大媳婦,你也是來送錢的么?”
這么一提醒,王氏才想起來自己是來送錢來的,差點就給忘腦袋后面去了,伸手把一旁的小包袱拎起來,遞到了沈月如面前,
“娘這是我們的,我相信娘會帶著我們掙好多好多錢,”
說完還把銀子往前推了推,笑呵呵期待地看著沈月如,
沈月如直接把錢拎起來放在自己身邊,婆媳倆又說了幾句,她給王氏夸獎說得五迷三道的,最后還是老二媳婦來送錢,王氏才飄飄忽忽地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方氏,剛想懟兩句又想到了娘剛才說的,大嫂要有大嫂的度量和氣魄,想到這,脖子立馬挺得直直的,不拿正眼看方氏,同手同腳滿臉笑意地直接回了屋子,
方氏看著她奇怪的動作和神情皺了皺眉,搞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屋里沈月如又一次開始了雞湯畫餅中,“娘最信任的還是你老二媳婦,你大嫂沒有個深沉,方氏又懷著孕,還得是你,娘的好兒媳,你啊最明事理,受的委屈也是最多,就是脾氣太軟了著,你要趕緊成長起來,以后開店娘還得靠你啊,”
“娘,”錢氏眼睛里蒙了一層水霧,感動地望著沈月如,沒想到她做的一切娘都看在眼里,覺得現在的婆婆真的是最好的婆婆,
她差一點就拽著沈月如哭出來。好在宋二山叫了一聲,說是外面已經裝好車了,可以去鎮上了,
讓沈月如大大地松了口氣,看來以后她盡量少畫餅送雞湯,要不然動不動就哭她可受不了,
騾車搖搖晃晃一路到了鎮上,竟然看到周玉苒還在那里等著他們,沈月如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心里還惦記著找鋪子的事先沒管其他人,直接轉身走了,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衙門,門口的兩個人已經認出她了,以為她又是來找縣令的,上前兩步行禮,
“沈老夫人你來啦,我們縣令有事出去了,沒在縣衙,你可以晚一點再來,”
沈月的看著他一臉壞笑的開口,“我不找縣令,今天我找你們曹師爺,他在不在?”
“在在在,我帶您過去,”衙役帶著她一路來到曹師爺的屋子前,然后自己上前通報,沒一會屋子房門就被打開,
“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快請進,”
曹師爺揚起笑臉熱情地來到沈月如身邊帶著她進了屋,
沈月如跟著他做飯椅子上,也不扭捏,直截了當說出了來這的目的,
“聽說曹師爺是我們鎮上的萬事通,今天是有點事想來請教師爺的,我想在懷山書院附近租一個商鋪,就不知道曹師爺這邊認不認識比較好的牙行!”
曹師爺聽到這個立馬站了起來,走到書桌旁邊在一旁的架子上翻了翻,最終從里面抽出來一個冊子,翻了兩下才走到沈月如身邊,
“沈老夫人,這懷山書院身邊的鋪子有多難求您也知道,只有兩家鋪子在賣,我正好沒事要不然我帶你去看看,”曹師爺伸出手擺出請的手勢,
“那就麻煩曹師爺了,”沈月如帶頭走了出去,
經曹師爺的安排兩個人來到了第一家,兩人在里面逛了一圈,
“這一家原來是一個茶樓,以前書院的學子很喜歡來這里,不過這家的兒子不爭氣,沾上了賭博,欠得太多了,就想賣掉這個茶樓抵債,”
曹師爺指著眼前的二層茶樓,幫著沈月如解說,
沈月如眼神閃了閃,“下一個吧,”
兩個人沒走一會又換了一個地方,曹師爺一邊走解釋,
“這曾經是一個酒樓,一共三層,后面還帶個院子和水井,很是不錯,以前生意也是紅火也,不過前幾個月得罪了貴人,被貴人針對了,才想著把酒樓買了,去別處謀生,要價220兩屬實不貴,不過沈老夫人,我勸你這個酒樓你還是別接手的好!”
曹師爺越說聲音越小,最后有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才和沈月如說道,
聽見曹師爺這么一說,她就更好奇了,她也看了看空曠的四周,小聲地配合著曹師爺,
“為什么啊?”
“當初這個酒樓的主人得罪了孫少爺,當時孫少爺可是說了,這個酒樓再開得起來,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你要是接手我怕你受連累,孫少爺這人脾氣可不怎么好,”
曹師爺把手放在嘴邊神秘兮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