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只剩下兩名士兵,他們并未在意大白的離開,畢竟大白是陳夏的貼身保鏢,跟隨陳夏出去是常有的事。
然而,大白剛離開不久,一名士兵的目光便落在了桌上的鑰匙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哎喲,痛死我了!”女殺手突然慘叫起來,表情痛苦至極,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叫什么叫!再叫就收拾你!”一名士兵不耐煩地吼道,他對女殺手恨之入骨。若不是因為她,他們怎會遭受陳夏的責罵。
他們恨不得立刻將女殺手處死,但陳夏有令,必須留活口。
此時,女殺手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口吐白沫,眼看就要咽氣。
這一幕把兩名士兵嚇得不輕,他們根本沒給女殺手喂過毒藥,不知她為何會變成這樣。
“這可怎么辦?大人說過要留活口,這女的要是死了,我們也得跟著遭殃。”一名士兵慌張地說道。
另一名士兵也急了,他指著桌上的鑰匙說:“快,解開她的手銬,不然她真的死了,我們就完了。”
兩人慌忙解開女殺手的手銬,將她放在地上,試圖進行急救。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女殺手已經奄奄一息時,女殺手突然睜開眼,一把掐住一名士兵的脖子,用力一扭,那士兵當即昏厥。
另一名士兵見狀,立刻端起步槍對準女殺手。但女殺手的速度更快,一腳踢飛了他的槍,拳頭隨即砸在他的臉上。
砰!士兵應聲倒下。
女殺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換上士兵的服裝,戴上帽子,走出了審訊室。
她低著頭,穿著士兵的服裝,混在人群中,無人察覺。就這樣,她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基地。
逃出基地后,女殺手的眼中充滿了殺意,她對陳夏恨之入骨,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親手了結他。
然而,她并未察覺到有兩個身影已經悄悄跟上了她。
此時,陳夏和大白已經回到了審訊室。之前被打暈的兩名士兵也醒了過來,他們看到陳夏時,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讓女殺手逃走了,陳夏恐怕不會輕易饒過他們。
“大人,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解開女殺手的手銬,現在她逃了,求您饒我們一命。”兩名士兵跪在地上,哀求著陳夏。
他們后悔莫及,恨自己太愚蠢,居然被女殺手騙了。
“這次就放過你們,但下不為例。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我絕不會輕饒。”陳夏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怒火。
“大人,這都是我的錯,我沒能管好手下,您就別怪他們了,怪我吧。”大白站了出來,滿臉愧疚地望著陳夏。
兩個士兵見大哥大白挺身而出,眼中滿是感激,心中對大白充滿了敬佩。他們原本以為大白只是個冷血無情的大哥,但現在看來,大白真是夠義氣。
“這事跟白長官沒關系,是我們倆失職,大人要罰就罰我們吧。”兩個士兵在大白面前堅決地說,他們絕不能讓大白為自己背鍋。
因為大白走之前,就反復叮囑他們一定要看好女殺手。可他們倆卻沒做到,所以兩個士兵始終覺得這是自己的錯。
“行了,我已經說了,這件事就過去了,誰也別再提了。”陳夏吩咐了一聲,然后準備離開。大白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看著他們倆離開,兩個士兵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們本以為這次會死在陳夏手里,現在看來,自己的運氣還不錯。
“大人,我剛才演得還不錯吧?”大白笑著問陳夏。
原來,他們倆剛才是在演戲,這一切都是他們事先計劃好的。
“嗯,確實有進步。我們的人已經盯上女殺手了嗎?”陳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剛才進審訊室的時候,就發現女殺手還留著力氣。女殺手一直在裝死,就是為了逃避折磨。
既然陳夏他們沒辦法從女殺手嘴里問出信息,那就只好將計就計,故意放走女殺手,讓她帶著陳夏他們去找血魔組織。
“大人放心,我們的人已經盯上女殺手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血魔的具體位置。”大白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對陳夏的敬畏。他不得不佩服陳夏的智謀。
他們倆之所以沒告訴任何人,就是為了讓這場戲更逼真。如果告訴了那些士兵,說不定就會暴露。
在一家酒吧里,女殺手已經換上了便裝,戴著一頂帽子坐在吧臺。她不停地打量著四周,突然發現遠處一個穿西裝的男子胸口別著一朵鮮紅的玫瑰花。
女殺手喝完一杯酒后,便走向那個男子。她坐到男子身邊,把手背上的紋身亮給男子看。
男子看到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羅安娜,這幾天一直沒你的消息,你去哪兒了?”男子舉起葡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也是血魔組織的殺手,這次奉命出來找羅安娜。
可他找了這么久,一點線索都沒找到。現在羅安娜突然出現在他眼前,讓他有些震驚。他本以為羅安娜可能已經死了。
“我暴露了,還受了重傷,組織必須馬上救我,不然我活不過今天。”羅安娜小聲對男子說,眼神中帶著哀求。她終于找到組織的人了,希望男子能馬上帶她回組織救治。
她現在的傷太重了,好不容易從陳夏的基地逃出來,靠著最后的一點意識撐到現在。如果再不救治,她很可能就會死在這里。
“你說你暴露了?那你確定沒人跟上你?”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沒想到羅安娜竟然會暴露,她可是血魔組織的前十殺手啊。
看來他們這次要對付的目標非常強大,連羅安娜都差點死在對方手里。
“你放心吧,我來之前繞了很多路,絕對沒人跟上。”羅安娜自信地看著男子。她這么頂級的殺手,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么簡單的道理。
她來之前就在街道上繞了好幾圈,確定沒人跟蹤后才走進酒吧。
這時,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嘴角微微上揚。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跟我來。”男子起身后走向酒吧后門,羅安娜趕緊跟上。
他們推開后門后,來到一個巷子后面。巷子后面是酒吧的垃圾場,四周又臟又亂,還有一個巨大的吹風機在發出陣陣巨響。
“你把我帶到這里干什么?不是帶我回組織嗎?”羅安娜皺起眉頭,心里頓時感到不安。她不明白男子為什么要把她帶到這里,她現在最需要的是救治,而不是做這些無聊的事。
“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已經暴露了,那你覺得組織還會留你嗎?”男子猛地轉身,眼中閃爍著殺意,對羅安娜冷笑一聲。
作為殺手,一旦身份暴露,對組織來說就失去了價值。
“我雖然暴露了,但我什么都沒透露,他們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這么狠心要殺我嗎?”羅安娜緊張地辯解道。
她沒想到男子會如此冷酷,竟然要親手解決她。
“你沖我吼也沒用,這是血魔的規矩,你跟著大人這么久,應該清楚。”男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閃閃,令人不寒而栗。
雖然男子內心并不想殺羅安娜,但血魔組織的規矩不可違背。
“不,我要親自見大人解釋,我真的什么都沒說。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羅安娜依然堅持要面見血魔大人。
她為血魔組織殺了那么多人,沒想到現在組織卻如此無情,要置她于死地,她實在難以接受。
“沒用的,不管你是誰,一旦暴露,血魔大人絕不會手下留情。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我會讓你毫無痛苦地離開。”男子一步步逼近,羅安娜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手中的匕首散發著濃濃的殺機。
“不,你不能殺我!再給我一次機會!”羅安娜步步后退,眼中滿是恐懼。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剛從陳夏手中逃出生天,卻要死在自己人手里,這簡直太可笑了。
“這是你逼我的!”羅安娜見求饒無用,眼神一沉,手中也突然出現一把匕首,猛地撲向男子。
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絕不能死在這里。
然而,只見一道寒光閃過,羅安娜的速度在男子面前顯得太慢了。
噗呲!
羅安娜的脖子瞬間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噴涌而出,隨即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男子頭也沒回,手中的匕首滴血不沾,令人膽寒。
“我說過,我會很快。”男子冷笑一聲,轉身走出巷子。
下一秒,兩個男子突然出現在尸體旁,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安。
“想不到殺手居然這么殘忍,連自己人都不放過。”一個男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羅安娜的尸體。
他們是陳夏派來跟蹤羅安娜的,卻沒想到羅安娜會被自己人殺死。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繼續跟蹤那個男子嗎?”另一個士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剛才見識了男子的實力,絕對在羅安娜之上。
如果他們繼續跟蹤,很可能會暴露自己。
“你回去通知大人,馬上派人來。我一個人跟蹤他。”另一個士兵實力稍強,決定獨自跟蹤男子,讓同伴回去報信。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么定了。你快點回去,再晚的話,那個男子可能就消失了。”士兵說完,立即離開,跟上男子的腳步。
另一個士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堅定下來,轉身朝陳夏的基地奔去。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通知陳夏,因為戰友現在處境危險。陳夏他們晚到一秒,戰友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而血魔的殺手離開巷子后,來到了一棟偏僻的別墅。
他進門前回頭望了一眼身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就憑這點本事也想跟蹤我,真是不自量力。”說完,他關上大門,走進了別墅。
躲在外面的士兵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沒有貿然沖進去,因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如果輕舉妄動,可能會喪命。
他決定耐心等待,等陳夏他們到來后,再一起沖進去。
而別墅里除了幾個傭人外,再沒有其他人。
“主人,你回來了!”一個女仆笑著迎上前來。
這個女仆也是血魔組織的一員,實力比羅安娜還要強。
站在她面前的,是血魔組織的第七殺手費里克。
這里只是他的臨時住所,他來這里是為了躲避追蹤。
“愛麗絲,等會兒會有客人來,你準備一下,用最熱情的方式招待他們。”費里克陰笑著看向窗外,眼中閃爍著陰森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
在陳夏的基地里,他與大白一邊靜待士兵帶回消息,一邊對基地內部進行仔細排查,搜尋是否潛藏著其他殺手。
“大白,這次排查結果怎么樣?我們基地里還有沒有別的可疑人物?”陳夏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盯著電腦屏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沉重。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本以為固若金湯的基地,竟然會被外人滲透。看來,在管理上還存在不少漏洞。
從此刻起,基地內的每個人進出都必須經過批準,否則都將被視為殺手,受到嚴格盤問。
“大人,我已經檢查過了,所有人都沒問題。”大白臉上露出一絲愧疚和歉意。
經過這次事件,大白不敢再對任何人放松警惕,就連他最信任的手下,他也要親自過問,連他們的家人也得到了陳夏的保護,好讓他們安心為陳夏效力。
陳夏聽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幸好這次想華龍沒出什么事,否則,就算他把所有手下都殺了,也難以消解心頭的怒火。
“現在博士那邊一定要加強安保,任何人都不得輕易靠近他。”陳夏再次叮囑道。雖然他們已經暗中派人保護了想華龍,但還是小心為上。
畢竟,他們這次面對的是傳說中的血魔組織。
血魔組織早已被全世界列為最危險的殺手組織,他們的滲透能力極其恐怖。就連一些發達國家最精銳的特種兵,也無法滲透到血魔組織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