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蕭炎膝蓋頂在對方小腹,青年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暈了過去。
為首青年看著這一幕說:“有意思,可是你剛剛跟那么多老生戰斗,還剩下多少斗氣呢?”
聽著對方的話,蕭炎默不作聲,心里快速思考怎么辦。
思來想去,蕭炎決定使用小型佛怒火蓮打敗這些人。
蕭炎緩緩抬手,掌心騰起兩簇火焰。一簇是青蓮地心火,另一簇則是從紫色獸火。
“這是……異火?!”為首青年臉色驟變,下意識后退半步。
內院雖有不少人知曉異火的存在,卻沒有人擁有異火。
蕭炎沒有給他過多反應的時間,眼神一凝,體內斗氣瘋狂涌入雙掌。
淡青與深紫的火焰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旋轉交融,凝成一朵只有拳頭大小的蓮臺。
“佛怒火蓮!”
低喝落下,蕭炎將那朵凝聚了恐怖能量的小型火蓮擲了出去。
火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速度不快,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快退!”為首青年嘶吼著轉身就跑,其他老生也察覺到致命的威脅,紛紛四散躲避。
但終究晚了一步。
“轟——!”
火蓮在人群中央炸開,青紫色的火焰瞬間席卷開來,形成一道直徑數丈的能量風暴。
狂暴的氣浪掀飛了靠近的幾名老生,斗氣護罩在火焰中如同薄冰般碎裂,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
離得最近的兩個老生被火焰燎到衣襟,慌忙拍打間已被氣浪震得口吐鮮血;稍遠些的也被沖擊波掀翻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為首青年雖僥幸躲擋下一部分威力,但他傷的不輕,看向蕭炎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懼。
蕭炎拄著玄重尺,臉色蒼白如紙,強行融合兩種異火對他消耗極大,此刻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但蕭炎看著倒了一地的老生,嘴角還是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現在……還覺得我沒斗氣了嗎?”
林間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燃燒后的噼啪聲和老生們的痛哼聲。
最后所以老生交出火能,然后紛紛離開。
蕭炎再也撐不住,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玄重尺哐當一聲斜插在泥土里。
他大口喘著氣,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剛才強行催動佛怒火蓮,幾乎抽干了他體內殘存的斗氣,連帶著經脈都隱隱作痛。
過了一會,蕭媚跑了過來詢問:“表哥,你沒事吧?”
蕭炎擺了擺手:“沒事,我需要好好休息一會。”
蕭媚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讓大家守在周圍。
他們聽到動靜之后連忙過來查看情況,過來就看到蕭炎一個人。
蕭炎盤坐在地上,拿出丹藥服下,開始恢復體內的斗氣。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能量順著喉嚨滑入丹田,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滋養著干涸的經脈。
蕭炎閉目凝神,引導著這股能量在體內流轉,每一次循環,都能感覺到一絲斗氣在重新凝聚,胸口的灼痛感也隨之減輕了幾分。
蕭媚和其他新生圍坐在四周,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守護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炎恢復好了,看向蕭媚他們說:“大家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離開森林。”
“好!”新生們異口同聲地應道,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蕭媚和幾個女生找來干燥的樹枝,很快生起一堆篝火。
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映亮了每個人臉上的倦容,卻也驅散了周遭的黑暗。
……
第二天,清晨。
林間的薄霧還未散盡,蕭炎帶著新生們踏上了離開森林的路。
剛走出森林邊緣,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頓住了腳步。
不遠處的空地上,站著兩隊人影,
這兩隊正是守關的黑白煞隊。
蕭炎注意到這兩隊后面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戴著面具。
那個人給蕭炎感覺非常的強。
“終于來了。”
蕭鵬看著蕭炎輕聲說。
從納戒當中拿出一柄普通長劍,打算用這劍與蕭炎切磋。
蕭炎握著玄重尺的手猛地收緊,目光緊鎖那戴面具的人影。
對方身上沒有刻意釋放斗氣,卻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人猜不透深淺。尤其是那雙眼透過面具透出的光,帶著幾分熟悉的戲謔,讓他莫名覺得在哪見過。
“黑白煞隊?”蕭玉低聲道,“最后一關的守關者……”
“不止。”蕭炎搖頭,視線落在那人手中的長劍上,“真正的麻煩,是他。”
黑白煞隊自動分開一條路,戴面具的人緩步走出,劍尖斜指地面:“這里是最后一關,打敗我們,你們就算是通關。”
“單打獨斗,還是一起上?”蕭炎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戰意。
蕭鵬輕笑聲透過面具傳來,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沙啞:“你贏了我,這關就算過了。”
黑白煞隊的成員聞言,紛紛后退數步,將場地徹底讓開。
蕭炎不再猶豫,左腳向前踏出半步,玄重尺被他猛地提起,尺身帶起的勁風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
“小心了。”蕭鵬的聲音剛落,身影已如鬼魅般竄出。
他手中的普通長劍在法力灌注下泛著淡淡的銀芒,劍尖直指蕭炎心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蕭炎瞳孔驟縮,腳下斗氣爆發,身形向右側橫移,同時玄重尺橫掃而出,試圖架開對方的劍。
“叮!”
蕭炎只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尺身涌來,右臂瞬間發麻,玄重尺竟被震得微微上揚。
他借著這股力道旋身側翻,堪堪避開劍鋒,落地時腳掌在地面犁出兩道淺痕。
“好快的劍。”蕭炎甩了甩發麻的右臂。
玄重尺在他手中劃出半道弧線,帶起的氣浪吹得地面落葉紛飛。
蕭鵬的身影如同貼地的流風,長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劍光霍霍,轉眼間已刺出七劍,每一劍都封鎖著蕭炎閃避的角度。
普通的鐵劍在法力灌注下,竟生出幾分金石之堅,劍風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銳嘯。
蕭炎不敢有絲毫大意,玄重尺在身前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幕,叮叮當當的碰撞聲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