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
蕭鵬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從納戒當中拿出一些血肉精華。
他發現這個世界的魔獸,好像都對這玩意非常的感興趣。
之前他找幾個魔獸試過,發現他們都對血肉精華非常的感興趣。
七彩吞天蟒的豎瞳驟然收縮,鼻尖輕輕嗅了嗅,原本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被急切取代,小腦袋不住地往蕭鵬手心蹭,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撒嬌討食。
蕭鵬挑了挑眉,將一小團血肉精華遞過去。
那精華剛脫離指尖,就被吞天蟒一口卷住,鱗片上的七彩光暈變得愈發鮮亮。
它親昵地用腦袋頂了頂蕭鵬的手腕,像是在表達感謝,隨即盤在他的手臂上,吐著信子打量四周,儼然把這里當成了安全的巢穴。
“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家伙也喜歡血肉精華。”蕭鵬失笑,指尖拂過吞天蟒冰涼的鱗片,“外面動靜那么大,你倒是不怕。”
而七彩吞天蟒已經睡著,并沒有聽到蕭鵬的話。
“嗯?有意思,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九彩吞天蟒后代。”
蕭鵬打算離開這里的時候,響起通天教主的聲音。
通天教主從納戒當中飛出,仔細打量了一下七彩吞天蟒。
聽著通天教主的話,蕭鵬有些好奇詢問:“老師,您那邊有九彩吞天蟒?”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道:“有,它們那一族在妖族那邊普普通通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在巫妖大劫之后,它們那一族全部死完了。”
蕭鵬心中一震,低頭看著熟睡的小家伙。
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團溫順得像寵物的小蛇,竟是早已絕跡的種族后裔。
“巫妖大劫……”蕭鵬喃喃道,“沒想到這小家伙的祖上竟能追溯到那個年代。”
通天教主笑了笑說:“沒什么好驚訝的,當年有不少種族都已經滅絕,七彩吞天蟒算不上什么。”
七彩吞天蟒這種,他以前都不會看一眼,實在是沒什么好稀奇。
如今看她,還是因為九彩吞天蟒沒了,在這里看到九彩吞天蟒后代來了一點興趣。
蕭鵬指尖輕輕點了點吞天蟒的小腦袋,小家伙咂了咂嘴,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鱗片上的七彩光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通天教主拂袖間,一股柔和的靈氣籠罩住七彩吞天蟒,小家伙的鱗片上瞬間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睡得愈發安穩。
“這小家伙雖有九彩血脈,卻已稀薄得近乎斷絕,若無人引導,終其一生也難脫凡俗。”通天教主的目光落在吞天蟒身上,帶著幾分淡漠的審視,“不過,能在這種世界留存一絲血脈,也算難得。”
蕭鵬將手臂微微抬起,讓吞天蟒睡得更舒服些,好奇道:“老師,那她能恢復祖上的榮光嗎?”
“難。”通天教主搖頭,指尖彈出一縷金光,沒入吞天蟒體內,“這小家伙能覺醒七彩,算是運氣不錯。如果沒有人幫助她或者是大機緣,不太可能進化為九彩吞天蟒。”
金光融入的瞬間,吞天蟒忽然蜷縮了一下,隨即舒展身體,鱗片上的色彩竟隱隱多了一絲流轉的靈動。
蕭鵬看得真切,心中微動:“那您剛才……”
“舉手之勞罷了。”通天教主收回手,語氣平淡,“算是給這僅存的血脈留個念想。”
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青蓮地心火。
對于這種小玩意,通天教主并不是很感興趣。
雖然有些奇異,在他那邊的話,沒什么人看的上。
通天教主隨手一揮一縷青蓮地心火,從青蓮地心火當中快速飛出,來到蕭鵬的面前。
蕭鵬看著異火,有些疑惑詢問:“老師,你這是?”
通天教主回答:“這火雖然不怎么樣,但是你用來鍛體還算是不錯。”
聽著通天教主的話,蕭鵬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將青蓮地心火收了起來。
“好了,你趕緊離開吧。”
“明白,老師。”
蕭鵬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快速的離開宮殿。
而通天教主在蕭鵬離開的時候,回到了納戒當中。
出了宮殿范圍,沙漠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熟悉的沙礫氣息。
蕭鵬深吸一口氣,身形如箭般竄出,朝著西北方向疾馳。
奔出幾十里后,蕭鵬才停了下來,找了塊背風的巨石坐下。
月光灑在吞天蟒七彩的鱗片上,流轉著細碎的光芒,小家伙不知何時醒了,正用腦袋輕輕蹭他的掌心,像是在撒嬌。
蕭鵬失笑,從納戒里取出一小團血肉精華遞過去,看著它歡快地卷入口中,鱗片上的光澤愈發鮮亮。
他忽然想起通天教主的話,這小家伙雖難復祖上榮光,卻也是世間僅存的血脈了。
“以后就叫你小七吧。”蕭鵬指尖拂過它的頭頂,語氣帶著幾分柔和。
小七吐了吐信子,像是應下了這個名字,隨即又盤回他的手臂上,閉上眼睛繼續沉睡。
見小七又陷入沉睡,蕭鵬起身離開,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蕭鵬布置了幾個陣法,放出青蓮地心火。
他記得青蓮地心火好像排名十九,在臨近火山地帶之處,甚至能夠引發火山噴發。
這種能力,蕭鵬覺得一點屁用都沒有,能夠引發火山噴發有什么用。
青蓮地心火懸浮在蕭鵬身前,青色的火焰安靜地跳動著,卻散發著灼人的溫度,將周圍的沙地烤得滋滋作響,升騰起扭曲的熱浪。
蕭鵬感受到青蓮地心火溫度,感覺很好,并沒有想象當中那么熱。
“嗡——”
火焰驟然暴漲,化作一道青色火環,將蕭鵬整個人籠罩其中。
蕭鵬盤膝坐定,任由青色火環包裹周身。
起初的灼痛確實不算難忍,倒像是無數根溫熱的針在刺探皮肉,帶著幾分奇異的酥麻。
可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火環的溫度驟然攀升,像是有座小型火山在體表炸開。
青色火焰不再溫順,反而化作無數細小的火舌,瘋狂舔舐著他的皮膚,之前的酥麻瞬間疼痛取代。
“嘶——”
蕭鵬倒吸一口涼氣,額角瞬間沁出冷汗。
他這才明白,異火鍛體哪有那么輕松,剛才的溫和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