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唐薇薇手臉色瞬間變了。
蕭遠征在病房里?
唐薇薇顧不得跟護士解釋,轉身就往病房沖。
千萬別出事!
千萬要趕上!
她氣喘吁吁地沖到病房門口,連門都來不及敲,一把推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一幕是蕭遠征正把安慕橙按在床上,一只手還在撕扯安慕橙的病號服,嘴里罵罵咧咧。
“賤人,剛才灌藥的時候也不知道配合點,弄得老子一身汗!現在必須得伺候伺候老子!”
而安慕橙滿臉淚水,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絕望地掙扎。
“蕭遠征!”
唐薇薇想都沒想,把飯盒直接對著蕭遠征的腦袋砸了過去。
鋁制的飯盒砸在蕭遠征后腦勺上,蓋子崩開,滾燙的米粥順著他的脖子灌進了衣領里。
“嗷——!”
蕭遠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一邊跳一邊扯著領口。
“燙死老子了!哪個不長眼的敢偷襲老子!”
他轉過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的唐薇薇。
“唐薇薇?是你這個小賤人!”
蕭遠征看到唐薇薇,表情更加的猙獰了。
“本來想過會兒再去收拾你,既然你自已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蕭遠征抹了一把臉上的粥,朝唐薇薇撲了過來。
“雪瑩說了,把你毒啞了,以后你就不會給蕭硯辭生賤種,不會讓蕭硯辭有機會知道他的身世!”
唐薇薇看著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蕭遠征,心里一驚的同時,也在疑惑他說的蕭硯辭身世是什么意思……
趴在床邊的安慕橙拼盡全力想要喊,可喉嚨里只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薇……薇薇……跑……咳咳……噗!”
說著,安慕橙咳出一口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唐薇薇看到這一幕,眉上染著冰霜。
蕭遠征這個禽獸,一定是給安慕橙下毒了!
她要找公安抓走他!
可是不等唐薇薇靠近病房的門,蕭遠征已經抓住了她的頭發,用力往后一扯。
唐薇薇頭皮劇痛,被迫仰起頭。
“跑啊!你倒是跑啊!”蕭遠征惡狠狠地罵道:
“今天老子就在這兒辦了你,看老七還要不要你這個破爛貨!”
說著,他另一只手就要去扯唐薇薇的褲子。
唐薇薇不想被他羞辱,便在身后的柜子上胡亂摸索。
很快,她摸到一把水果刀。
“你跟安慕橙一樣,都是賤人!”
就在蕭遠征低下頭要親唐薇薇的時候,唐薇薇抓起刀對著蕭遠征的身體捅了過去。
蕭遠征臉上的獰笑僵住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
蕭遠征松開抓著唐薇薇頭發的手,捂著褲子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
看著他這樣,唐薇薇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
是恨!
是對這些人渣的恨之入骨!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出什么事了?”
蕭硯辭大步沖了進來。
他剛到護士站,還沒來得問安慕橙的病房,就聽到了這邊的慘叫聲。
而一進門,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地上全是血
蕭遠征在血泊里哀嚎,安慕橙趴在床邊吐血昏迷。
而唐薇薇手里拿著一把滴血的刀,靠在墻角,眼神冷得像冰。
地上的蕭遠征看到蕭硯辭來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忍著劇痛,指著唐薇薇,聲淚俱下地哭嚎起來。
“我來給慕橙送東西,唐薇薇看到我就撲上來,非要跟我搞破鞋!
我不答應,推了她一把,她就……她就惱羞成怒,拿刀把我給閹了啊!
老七!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這女人就是個毒婦!她毀了咱們老蕭家的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