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蕭雪瑩一噎,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陸非晚了。
而陸非晚看她接不上來,就輕笑了一聲,慢悠悠的又說:
“你答不上來……那就是沒名分!呵呵,你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當著正室的面自稱未婚妻?
怎么,你是想去軍事法庭走一遭,嘗嘗破壞軍婚罪的滋味?”
蕭雪瑩被問的眼睛都紅了。
但她很快想到了包里的東西,底氣又足了。
“誰說沒離婚!”
蕭雪瑩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掏出剛才簽好字的離婚申請和離婚協議書。
然后把文件舉得高高的,像是在展示什么戰利品。
“你看清楚了!這是七哥親筆簽的字!離婚申請和協議書都在這兒,唐薇薇現在就是個下堂婦,根本不算七哥的妻子了!”
唐薇薇看著那幾張紙,手指微微蜷縮。
陸非晚感覺到了唐薇薇的情緒波動。
她伸手握住唐薇薇冰涼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別怕,有晚姨在?!?/p>
陸非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然后,她轉過頭,對著蕭雪瑩伸出手。
“拿來我看看?!?/p>
蕭雪瑩以為陸非晚是相信自已了,得意洋洋地把協議書遞過去。
“看吧,看吧!看清楚了就趕緊讓唐薇薇也簽字!”
陸非晚接過協議書。
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內容。
直接將那幾張薄薄的紙撕成了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直到那份協議書變成了滿手的碎紙屑。
“你……你干什么!”蕭雪瑩瞪大了眼睛,尖叫出聲。
陸非晚手一揚。
漫天的紙屑洋洋灑灑地落下,劈頭蓋臉地砸在了蕭雪瑩的臉上。
“這種垃圾,也配拿給唐薇薇看?”
陸非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霸氣側漏:
“蕭雪瑩,你給我聽好了。唐薇薇的婚,離不離,怎么離,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瘋了!那是七哥簽的字!”蕭雪瑩氣得渾身發抖,蹲下身想要去撿那些碎紙片。
陸非晚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她轉過身,對著不遠處車旁的梁晝沉招了招手。
“阿沉,過來?!?/p>
梁晝沉一直在等這一刻。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邁著長腿大步走來,站在了陸非晚和唐薇薇身邊。
以一種保護著的姿態看著唐薇薇。
“給這兩位法盲普普法?!标懛峭碇噶酥甘挸庌o和蕭雪瑩。
梁晝沉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語氣公事公辦,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意。
“蕭團長,蕭小姐。我是唐薇薇女士的代理律師。剛才那份協議離婚,我方不接受?!?/p>
蕭雪瑩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唐薇薇:
“不接受?唐薇薇,你什么意思?”
唐薇薇剛要開口,梁晝沉又搶先一步。
“我的當事人確實要離婚。但不是協議離婚,而是起訴離婚。
因為我們已經掌握了蕭硯辭先生婚內與蕭雪瑩小姐長期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且企圖重婚的證據。
我們將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控告蕭硯辭先生犯有重婚罪,并要求追究蕭雪瑩小姐破壞軍婚的刑事責任!”
蕭雪瑩瞳孔劇烈收縮,不可置信地看著唐薇薇。
起訴?
坐牢?
她竟然有膽子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你說什么?”蕭雪瑩著急的看著唐薇薇,“你要告我七哥?你做了那么多對不起他跟蕭家的事,你怎么還有臉主動告他!”
唐薇薇聽到她又一次說自已對不起蕭家,氣得都笑了。
而看到她笑,蕭雪瑩就更氣了,她推了下始終沉默著的蕭硯辭。
“七哥,唐薇薇都要害你了,你快跟我一起罵她啊!”
然而此刻的蕭硯辭心底卻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他也說不出來,就是覺得他好像跟唐薇薇突然在兩條平行線上。
他看得到她,但好像再也沒有辦法跟她……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