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后金指揮的話,
其中一個黑袍嘲諷道:“你們也真是廢啊,破沈陽城需要我們出手,這支萬余人的明軍也需要我們出手。”
那個后金指揮聽了這話更加恭敬的彎下腰,像一只討好主人的哈巴狗。
“鷹坤,可以了,我們和后金畢竟是聯盟。”另外一個黑袍也開口說道。
“我兩出手吧,前面這支明軍確實有點東西。”那個黑袍繼續說道。
那個叫鷹坤的冷哼了一聲,突然間飛向空中,直襲明軍大營,而另一個黑袍也是緊跟其后。
而戚金看到向大營飛來的兩道身影,眉頭一皺,說道:“現在就派強者來沖陣了嗎?”
“童總兵沒在,我兩一起去阻攔??”旁邊的秦邦屏也是臉色一沉的說道。
“你繼續指揮這里的戰事,我去會會他們。”戚金對秦邦屏說道。
“可是你只有一個人,對方卻有兩人啊。”秦邦屏不免緊張道。
“以少戰多,對于我來說不是很簡單嗎?你忘了我傳承是誰嗎?”戚金不禁笑道。
秦邦屏聽了這話,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聽說一個人的故事,那人南剿倭寇,北拒蒙古,不僅用兵無敵,被稱為兵技巧,更是那個時代的最強者,可惜最后郁郁而終。
而戚金,就是那個人的傳人。
戚金起身飛向空中,迎向來襲兩個黑袍。戚金位于半空中,看著眼前的兩個黑袍,朗聲笑道:“后金這就耐不住性子?剛開戰就出動地階修士?”
而那兩個黑袍中的鷹坤聽到了戚金的話,嘲諷道:
“明軍就派你一個人來?送死也沒有這么送的吧。”
戚金笑了笑沒有回答,而那兩道身影也向戚金發動了攻擊。
戚金手中出現一把長刀,輕易的擋下了兩個黑袍的拳頭,并且一刀將其擊退。
隨后施展自身的刀法,明明三人都是地階后期修為,戚金卻將兩個黑袍壓著打。
而下面的周楚一直盯著空中的交戰,他看出戚金使用的刀法就是自己學的戚家刀法。
外賣商店里的戚家刀法既然來源于戚金?
反觀戰場,兩個黑袍忽然拉開距離。顯然有點忌憚戚金的刀法。
戚金看向二人的動作,不禁笑道:“怎么退了?慫了嗎?”
一直沒開口的黑袍突然問道:
“你這把刀法有點東西,是誰的刀法?”
戚金笑道:“家傳刀法而已。”
那個黑袍又繼續問道:“
“還有你這把刀上的殺氣太重,死在這刀下的天階修士或者天階妖皇恐怕不少。”
“殺氣那種重的長刀,還殺死過不少天階的,只有那把戚繼光的佩刀。”
“戚繼光那死掉的老東西是你什么人!”
聽到這話,原本還平靜隨和的戚金居然怒吼道:
“安敢辱罵我伯父?”戚金此時一身怒氣,他這一生最尊敬的便是他伯父戚繼光。
“原來是戚繼光的侄兒,當初戚繼光可是害慘了我們呀,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甚至不敢來人間,可惜他最后不還是死了?”其中那個鷹坤不禁說道。
戚金一臉震驚的看著身前的兩個黑袍,
不敢來人間?
“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兩個脫下了遮住身子的黑袍,戚金也看清楚了他們的真面目。
一只鷹首人身的鷹妖,一只獅首人身的的獅妖,那只鷹妖還在挑釁的看著戚金。
“速度將他殺了吧。”獅首人身的獅嶺說道。
鷹坤點了點頭,隨后兩妖展露出天階修為的氣息。
他們之前一直隱藏了修為。
“妖族?還是天階妖皇?你們還和后金合作了?”
妖族到了天階,便可稱皇。
“不對,你們怎么會出現在人間?”
戚金臉色一變,人間和妖界的壁壘可是被封鎖住的,除非它們是從洞天里出來的。
“后金和我們合作的,你說我們是怎么來的?”鷹坤冷笑道。
戚金聽到后直接沉默,明明只是國運之戰,后金卻勾連妖族,他們不知道放妖族進人間的后果嗎?
怪不得前線一直在失敗,原來是妖族的幫助嗎?
“別和他廢話了,直接殺了吧。”獅嶺皺眉說道。
隨后獅嶺身上出現了藍色的火焰,向戚金發起了攻擊,而鷹坤消失不見。
而明軍大營的周楚看到這些,也是不禁一驚,這個時代也是有妖物的?
還是天階大妖!他開始擔心起了戚金的安全,畢竟是兩只天階的妖族,而戚金只是地階修為啊。
鷹坤不斷出現在戚金周圍發動攻擊,來無影去無蹤,而獅嶺身上的藍色火焰也讓戚金無比忌憚。
這是兩個妖皇的覺醒能力。
很快,全力出手的兩只天階妖皇,硬是將戚金打的節節敗退,戚金只能憑借手中那把長刀勉強防御。
哪怕戚金是地階后期巔峰,但和天階差距還是太大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兩個天階。
周楚看到如今的戰況,陷入了緊張,照這樣下去,戚金必死。
“結軍陣,為戚將軍加持。”一直在指揮戰斗的秦邦屏突然開后說道。
只見正在戰斗中的明軍陣型一變,開始結起了軍陣,隨后一道光芒由軍陣中飛向戚金。
隨后,天空的戚金修為到達了天階!
雖然只是短暫的,但是下方的周楚頓時充滿了好奇,以前的好東西是真的多啊。
而空中的戰場上,戚金憑借著軍陣給予的天階修為和手中的長刀,居然和兩只大妖戰的勢均力敵。
其中那只獅嶺臉色一沉,對著后方的后金指揮大聲喊到:“派強者打亂陣型,破了軍陣!”
后金指揮也是發現局勢不對,立刻派了后金軍中僅有的兩個的地階修士前往破陣。
而坐鎮軍中的秦邦屏臉色一變,如今明軍中就只有自己一個地階中期修士,哪怕那兩個都只是地階初期,但軍中恐怕沒人能抵擋。
自己要是出手的話,且不說會不會被那兩個后金強者圍攻,關鍵是沒自己指揮。
明軍肯定會陷入混亂,軍陣更容易被破。
“秦將軍,我去吧。這兩個地階修士就交給我吧。”
一道聲音打斷了秦邦屏的思考,秦邦屏看向開口的周楚,不禁苦笑道:
“你只不過是一個玄階后期的修士,那兩人可是…”
“且看我以玄階斬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