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餐廳的后巷里,大駱駝攙扶著小駱駝踉蹌前行。
兩人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還帶著巨人之國的塵土與血跡。
小駱駝的耳朵無力地耷拉著。
“大哥,我們真的...回來了?”小駱駝聲音發抖。
大駱駝剛要回答,面前的月光突然扭曲凝結——
“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月魔主管的身影從月華中浮現,銀白西裝纖塵不染,猩紅的豎瞳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兩人倆嚇得抱成一團,小駱駝的頭發直接炸成了毛球。
然而預想中的懲罰并未降臨。
月魔主管冷峻的面容突然松動,嘴角微微上揚:
“福娃大人傳話了。”他遞來一塊雕著當鋪徽記的木牌,“你們剛回來,先修養。”
小駱駝的耳朵‘唰’地豎起來:“主、主管您笑了?”
月影晃動間,月魔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余音裊裊:“后廚留著荷葉飯。”
兩人倆呆立原地。大駱駝粗糙的手掌摩挲著木牌上‘暫休’二字,突然發現背面還用娟秀的小字寫著:
【記得熱一熱再吃!!!】
——明顯是福娃的字跡。
推開后廚的門,蒸汽撲面而來。
灶臺上溫著兩籠用荷葉包著的糯米飯,旁邊小炭爐上煨著菌菇湯。最令人震驚的是,冰箱上貼著張便簽:
【給小駱駝的牛奶在第二格!
大駱駝的燒酒在柜頂!
——別喝太多!】
小駱駝的手捧住還溫熱的牛奶瓶,突然‘哇’地哭出聲。原來在那些猙獰的外表下,這些詭異存在也會記得:
小駱駝乳糖不耐要喝羊奶,
大駱駝最愛高粱燒,
兩人倆都愛吃加了咸蛋黃的荷葉飯,
夜風拂過窗欞,月光餐廳的招牌輕輕搖晃。
后廚里,兩個狼狽的身影頭碰頭分食著來之不易的溫暖。
原來最動人的溫情,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
...
【“嗚嗚嗚破防了!月魔主管居然會笑!”】
【“福娃大人太暖了吧!還特意留便簽!”】
【“原來詭異們都記得他們的喜好!哭死!”】
...
【“看到牛奶和燒酒那里直接淚崩!”】
【“細節太戳了!咸蛋黃荷葉飯啊!”】
【“月魔表面高冷實則溫柔!愛了愛了!”】
【“福娃小天使!便簽字寫得真好看!”】
...
【“這才是真兄弟!記得給留酒!”】
【“詭異都比我會照顧人...”】
【“大駱駝抹眼淚的樣子太真實了。”】
...
【“最冰冷的月光下藏著最溫暖的心。”】
【“原來詭異都市是個大家庭!”】
【“小駱駝炸毛的樣子又想笑又心疼。”】
【“后廚的蒸汽就是人間煙火氣啊。”】
..,
【“荷葉飯!我的最愛!”】
【“深夜放毒!看餓了!”】
【“求月光餐廳外賣電話!”】
...
而另外一邊,一些國家就不美麗了。
由于在巨人之國中所有參賽者死亡。
直接導致詭異入侵。
...
夏威夷。
珍珠港平靜的海面突然像被無形的大手攪動,泛起不自然的漩渦。
蔚藍的海水在短短幾分鐘內變成了渾濁的褐紅色,沸騰的氣泡破裂時釋放出刺鼻的硫磺味,嗆得岸邊游客們咳嗽不止。
“媽媽,海水在冒煙!”一個穿著彩虹泳衣的小女孩指著海面,她的小桶里剛撿的貝殼突然開始冒泡融化。
威基基海灘上,正在曬日光浴的游客們尖叫著跳起來。
他們驚恐地發現,腳下的金色沙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灼熱的黑色火山灰。
比基尼女郎詹妮弗的涼鞋鞋底直接被高溫熔穿,在她腳底燙出幾個水泡。
“快看火山!”戴著夏威夷花環的日本游客山本一郎突然指向鉆石山方向,他的草帽被突如其來的熱浪吹飛。
所有人都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原本休眠的鉆石山火山口噴發出詭異的熒光綠巖漿,像一道逆流的瀑布直沖云霄。
更可怕的是,在翻滾的火山云中,數十只長著蝙蝠翅膀的巨型生物正在盤旋。
它們赤紅的皮膚上流淌著熔巖般的紋路,翼展超過十米,尾巴末端燃燒著青白色的火焰。
“跑啊!”
“上帝啊!救救我們!”
檀香山國際機場瞬間陷入末日般的混亂。
地勤人員史密斯正在引導一架航班登機,突然聽到塔臺傳來驚恐的喊叫。
他抬頭看去,嚇得對講機都掉在了地上——三只炎魔正在圍攻一架剛起飛的波音787。
“不...這不可能...”
史密斯眼睜睜地看著領頭的那只炎魔噴出一道綠色火柱,客機的左翼在高溫中像巧克力般彎曲融化。
飛機失去平衡開始螺旋下墜時,另外兩只炎魔已經用利爪撕開了貨艙門,乘客的行李像天女散花般從高空墜落。
“所有地面人員立即疏散!重復,立即......”機場廣播突然中斷,主控塔的玻璃全部爆裂,里面的人影在綠色火焰中扭曲成焦炭。
與此同時,消防隊長田中正帶著他的小隊沖向威基基海灘。
他們的消防車在擁堵的車流中艱難前行,車頂的警笛聲被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淹沒。
“隊長!火勢蔓延太快了!”年輕的消防員羅杰斯指著遠處,整條卡拉卡瓦大道已經陷入火海,豪華酒店像紙牌屋一樣接連倒塌。
當消防車終于趕到最近的火場時,田中發現了更可怕的事。
他接上消防栓,高壓水柱噴向一棟燃燒的公寓樓,卻在接觸火焰的瞬間汽化成滾燙的蒸汽云。
更糟的是,那些綠色火焰似乎以水為燃料,遇水后反而躥得更高。
“撤退!立即撤退!”田中對著對講機大喊,卻發現頻道里只剩下刺耳的雜音。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緊急警報:
【夏威夷全境疏散令。
所有居民立即前往指定避難所。
這不是演習。
重復,這不是演習。】
在檀香山市長辦公室,應急小組已經亂作一團。
市長埃里克森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監控屏幕上一個個變黑的區域——那是監控探頭被高溫熔化的信號。
“聯系上軍方了嗎?”他的聲音嘶啞。
“所有通訊都被干擾了,長官。”通訊官擦著額頭的汗水,“最后的消息是珍珠港海軍基地已經......”
他的話被一聲巨響打斷,市政廳的防彈玻璃窗突然全部爆裂,熱浪裹挾著火山灰灌入室內。
在逃往避難所的人群中,夏威夷大學的地質學教授戴維斯突然停下腳步。
他注意到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細節:
那些炎魔似乎在有組織地驅趕人群,而不是無差別屠殺。
它們像牧羊犬一樣,把驚恐的居民趕向鉆石山方向......
“這不是隨機的入侵。”戴維斯喃喃自語,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它們在執行某種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