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靈都——【天闕】私人會所。
金碧輝煌的VIP包廂內，水晶吊燈折射著猩紅的光，映照在段可一行人扭曲的臉上。
“操他媽的楊俐！”段可猛地將酒杯砸向墻壁，玻璃碎片四濺，昂貴的紅酒如血般潑灑在真皮沙發上，“這傻逼死就死了，還他媽拖我們下水！”
他的直播賬號評論區已經徹底淪陷——#段可滾出靈都#的tag被頂上了熱搜，最新一條動態底下足足1.3億條辱罵，服務器都卡得加載不出來。
“我十年積累的粉絲啊！”旁邊穿著低胸裙的女主播‘甜心喵喵'趙可兒抓狂地扯著自己的假睫毛，“現在全在罵我是‘網絡妓女'！那些屌絲以前跪舔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戴著金絲眼鏡的財經大V‘金算盤’金大牙臉色鐵青，手機不斷震動——【您的賬戶已被永久封禁】的提示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甜心喵喵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
“你們看最新的熱搜了嗎？#趙氏集團聲明#——‘與網絡暴力團伙無任何合作關系'，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他們趙家洗得真干凈啊，臟活全是我們干的，現在倒成了'正義路人'了？”
猩紅色的燈光在包廂內流淌，將每個人的臉映照得如同惡鬼。
段可死死攥著酒杯，指節發白，眼中翻涌著扭曲的恨意。
“莫凡那個雜種......”他咬牙切齒，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活著的時候裝清高，死了還要陰魂不散！”
‘甜心喵喵’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紋路如同她此刻崩潰的神經。
“那個短命鬼！”她尖叫道，精致的妝容被淚水暈染成可怖的鬼臉，“他憑什么？！一個窮酸搞研究的，也配讓我們給他陪葬？！”
金算盤癱在真皮沙發上，眼鏡歪斜，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的手機不斷震動，每一條消息提示音都像是喪鐘——賬戶凍結、合作終止、司法調查......他顫抖著嘴唇，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段可突然暴起，一腳踹翻茶幾，昂貴的洋酒和果盤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飛濺。
“趙家那群畜生！“他嘶吼著，脖子上青筋暴起，“當初讓我們往死里整莫凡的時候，怎么不說會出事？！現在裝死了？！”
他抓起酒瓶猛灌一口，酒精燒灼著喉嚨，卻澆不滅他心底的惡毒。
“那個賤人莫凡......”他獰笑著，眼中閃爍著瘋狂，“死得好！死得太便宜他了！應該把他青梅竹馬，那個該死的李星月也一起弄死，讓他們在陰間團聚！”
‘甜心喵喵’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她的手機屏幕亮起，最新動態下，赫然是一張她在游艇上赤身裸體、依偎在趙家公子懷里的高清照片，配文：【這就是你們的“正義女神”？】
評論區瞬間爆炸——
“原來是個高級妓女啊！”
“陪睡換流量，真惡心！”
“就這還敢裝清純？賤不賤啊！”
她的手指顫抖著劃過屏幕，每一條評論都像刀子一樣剜進她的心臟。
“不......不是這樣的......”她神經質地搖頭，精致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是趙家逼我的......是他們逼我的......”
金算盤突然狂笑起來，笑聲里帶著癲狂。
“逼你？”他猛地拽住她的頭發，強迫她看向自己，“當初是誰主動爬上趙公子的床？是誰說‘只要能搞死莫凡，做什么都行'？嗯？”
段可冷眼看著他們狗咬狗，嘴角扯出一抹陰毒的笑。
“莫凡......”他低聲呢喃，仿佛在詛咒，
“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你死了就能報復我們？”他猛地抄起酒瓶，狠狠砸向墻壁。“做夢！老子就算下地獄，也要把你的墳刨了，把你全家挫骨揚灰！”
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服務生戰戰兢兢地探頭：“各、各位......會所經理說，請你們立刻離開......”
段可緩緩轉頭，眼中血絲密布。
“離開？”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好啊......”
下一秒，他猛地抄起酒瓶砸向全息投影屏。
“砰——！”
爆裂的電光中，莫凡生前的畫像在屏幕上閃爍了一瞬，隨即化作扭曲的雪花點。
段可的臉在閃爍的光影中猙獰如鬼，他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哈哈！死人莫凡！你滿意了嗎？！你他媽死了都要拉墊背的！”
服務生戰戰兢兢，壯著膽說道，“你這樣要賠償，還要被投訴！！！”
“投訴？！“段可猙獰地撲過去，一把揪住服務生的衣領，“老子以前一晚消費上百萬的時候，你們經理跪著舔老子鞋底！現在跟老子說投訴？！”
服務生嚇得臉色慘白，但還是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機：“外、外面……”
段可一把奪過服務生的手機，屏幕上刺眼的直播畫面讓他瞳孔驟縮——
靈都中央廣場的巨型全息投影上，數萬民眾如潮水般涌動，憤怒的聲浪幾乎要穿透屏幕。
“嚴懲網絡暴徒！”的標語在夜空中燃燒，而更讓他渾身發冷的是，投影正中正在循環播放的，正是他們那場【慶功宴】的高清畫面——
畫面里，他舉著香檳，滿臉獰笑：“莫凡那個短命鬼終于死了！這杯敬正義！”
旁邊的‘甜心喵喵’正對著鏡頭飛吻：“感謝金主爸爸們打賞~人家會繼續'主持公道'哦~”
角落里，金算盤正數著厚厚一疊鈔票，對著電話諂笑：“趙公子放心，莫凡的身后事我們也會‘照顧'的......”
‘甜心喵喵’突然撲過來，尖利的指甲抓破了段可的手背：“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搞那個慶功宴......”
“閉嘴！”段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中兇光畢露。
“完了......全完了......”他神經質地啃著指甲，直到鮮血直流，“趙家......該死的趙家一定會滅口的......”
段可突然狂笑起來，笑聲里帶著癲狂的恨意：
“莫凡......你這條陰魂不散的野狗！”他猛地將手機砸向墻壁，“你以為這樣就能報仇？老子告訴你——”
“砰！”
碎裂的屏幕上，最后一條新聞滾動而過——
【最新通告：涉及莫凡案的網絡暴力團伙主犯已被通緝，即日起全網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