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說這詭異游戲難度降級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死了好幾個人了,這可咋搞哦,我們阿三國只剩下一個獨(dú)苗苗了,現(xiàn)在還慘兮兮的,大晚上還在送外賣。”】
【“我去,阿三送外賣,這我不得看一下,看他那雙充滿恒河水洗禮的雙手提過的東西會不會把詭異毒死。”】
【“哈哈哈,說不一定呢?我就覺得,詭異都不一定抗的住啊,真正牛逼的害得是阿三,比詭異還強(qiáng)。”】
【“不不不,我覺得和小日子吃輻射水相比,還有弱上一籌。”】
【“不過,我也好奇,詭異世界的夜晚是怎么樣的,大家一起去看看不,我不敢一個人去看,我害怕!”】
【“怕啥!詭異又不會從另外一個世界沖出來把你干掉,安拉!安拉!”】
【“那你,一起去!”】
【“去就去,who怕who???,我可是以恐怖片為精神食糧下飯菜的男人,還怕這些,走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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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點(diǎn)的外賣怎么還沒到啊,我都快餓死啦。”李星月摸摸小肚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莫凡。
此刻和莫凡經(jīng)過短短的時間的相處,李星月已經(jīng)不是那么怕莫凡了。
在她的心里莫凡就是一個好詭。
不吃人。
不害人。
還長得帥。
莫凡清冷的看了李星月一眼,隨后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廳堂的血色時鐘,“唔!這個時間確實(shí)是有點(diǎn)慢了啊!看來我得給個差評了!”
“差評...”李星月聽到頓時瞪大眼睛,“詭異世界還流行給差評這種東西!”
莫凡淡淡一笑,臉上充滿了神秘色彩。
其實(shí)他在詭異世界三萬年的崛起之路,也是詭異世界的改變之路。
現(xiàn)在的詭異世界早已經(jīng)不像是三萬年前那般。
至少,
其實(shí)和現(xiàn)代世界沒什么區(qū)別。
冰箱,空調(diào),洗衣機(jī),電視啥的,啥都有,都是按照莫凡的記憶,由整個詭異世界的詭異出力,他享受,而一件件打造出來的。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詭異世界的世界觀都因?yàn)槟策@個大佬的心意完全改變了。
甚至詭異天道都沒話說。
所以,才會由外賣這個似乎在外人看來很新鮮,其實(shí)已然不新鮮的事物。
莫凡親親掏出一個手機(jī),在詭異菜單上操作了一下,看到外賣員,心里頓時一怒,
“吉祥澡堂這個高端洗浴牌子是不想要了嗎?竟然讓一個阿三來給我送外賣,飯菜都被他給污染了,這樣的東西,誰還吃的下去。”
瞬間!
莫凡就在吉祥澡堂電子頁面給了個取消,增加了一個至尊版:血色差評!
恐怖,血腥....
然后在月光餐廳重新定了一份豪華餐食,準(zhǔn)備和李星月走過去吃,反正離得近。
而這一幕剛好被觀看的諸夏人看見了。
【“哈哈哈,還是我們小星月這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啊,其他參賽人員都過的是什么絕望地獄啊!”】
【“臥槽,這個小阿三要遭罪了,今天最后一單,本來折磨的一天就要結(jié)束,現(xiàn)在卻迎來了一份終極絕望。”】
【“哈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個該死的莫凡,竟然敢給我大阿三人差評,真該死啊,我阿三怎么你了,你就給差評!”】
【“這個莫凡一看就和那諸夏有一腿,身邊還站著這個諸夏女人,被諸夏的女人戰(zhàn)術(shù)給迷昏了雙眼,真是一只垃圾詭異。”】
【“完了!完了,我阿三國本來就只剩下一個人了,這要是再折損了該怎么辦啊?都怪該死的諸夏,千錯萬錯都是諸夏的錯,諸夏人都該死。”】
【“樓上的那些阿三被狗叫,有力氣狗叫,還不入好好去欣賞你阿三最后一個參賽者的最后的外賣之旅,哈哈哈,說不定過了今晚,就沒機(jī)會咯!”】
【“該死的諸夏人,該死啊,我們已經(jīng)采購了最新款的陣風(fēng)五代機(jī),你們就等著吧!”】
【“來來來,我們有殲十c,就怕你們不敢來!”】
【“樓上的兄弟,你太高看他們了吧,我覺得殲九足矣,檔次太高他們扛不住啊。”】
另外一邊。
雪花銀行的地下金庫里,空氣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血漿。
高級經(jīng)理無臉靜靜地站在祭壇前,他那本該是面部的位置平滑如鏡,卻詭異地倒映出切骨魔扭曲的身影。
“你手下的柜員,差點(diǎn)害死我們所有人。”無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yuǎn)的水底傳來,每個字都帶著回音,“按照行規(guī),你要獻(xiàn)祭一條手臂。”
切骨魔的四對昆蟲足肢不安地摩擦著地面,發(fā)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他那張布滿復(fù)眼的臉上,怨恨幾乎要化為實(shí)質(zhì):“大人,都是那個低賤的人類柜員艾琳惹的禍...”
無臉突然抬手——他的袖口里伸出的不是手臂,而是一條不斷蠕動的人面觸須。
觸須上密密麻麻的嘴巴同時開口:“你在質(zhì)疑我的決定?”
整個金庫的溫度驟降,墻壁上凍結(jié)出無數(shù)張痛苦的人臉冰霜。
切骨魔立刻匍匐在地,最前端的一對足肢已經(jīng)主動開始扭曲變形:“不敢!屬下這就獻(xiàn)祭!”
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切骨魔最粗壯的那條手臂開始自行脫落。
詭異的是,斷口處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種散發(fā)著腐臭的黑色粘液。
那條手臂落在地上后還在抽搐,指尖不斷抓撓著地面,劃出一道道帶著硫磺味的焦痕。
“請...請大人笑納...”切骨魔顫抖著用剩余的三對足肢捧起自己的斷臂,高舉過頭頂。
無臉的觸須緩緩卷住那條手臂。
觸須上的嘴巴突然全部張大,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尖牙。
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那條手臂被一點(diǎn)點(diǎn)吞噬殆盡。
“味道不錯。”無臉的聲音突然變得愉悅,“帶著怨恨的肢體總是特別美味。”
切骨魔低著頭,復(fù)眼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他注意到祭壇角落里堆著幾具干癟的詭異尸體——那都是之前惹怒無臉的同僚。
“你可以走了。”無臉漫不經(jīng)心地擺擺手,“記得明天準(zhǔn)時上班。”
切骨魔倒退著離開金庫,在關(guān)上門的瞬間,他聽到無臉最后一句輕飄飄的警告:“對了,那個叫艾琳的人類柜員...明早的晨會食材就由她來當(dāng)吧。”
切骨魔的復(fù)眼閃過一絲快意。
至少...今晚能做個好夢了。
而此刻的銀行大廳里,正在值夜班的艾琳突然打了個寒顫。
她總覺得...天花板上那些裝飾用的眼球,看她的眼神變得格外饑渴...
而另外一邊,阿三國的卡特正在路上走著。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