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我是一名軍人，但是我不是只知道服從命令的殺戮機器！如果你不告訴我原因！我是不會出擊的！”
方寒一擊手刀將這名下士打暈，對本次行動的領隊上尉道：“管好你的士兵，上尉，不要對上級的任務存有懷疑，你們要做的就是執行命令，那些人的確對人類有過極大的貢獻，但是他們現在不能繼續活著，至于為什么不能，我沒有義務告訴你這些，明白嗎？上尉？”
上尉雖然心存疑惑，但卻沒有抗命。
少尉給隊伍的那塊石頭，還有奇怪的手訣，以及跟著隊伍行動的小女孩都在告訴少尉，這次的任務并不普通，很可能與最近頻繁出現的鬼魈有關。
他聽說，首都市現在已經淪陷了。
高層已經禁止了任何與首都市有關的往來，對外宣稱是室內爆發了某種原因未知的疫病，現在他們正在積極尋求解決辦法。
可是這種說辭連普通民眾都不買賬。
上尉知道，首都市有大半的可能是被鬼魈侵占了。
這些外來物種來勢洶洶，并且毫無交涉的念頭，好像一開始的目標就很明確，將人類當成異類，想要將他們在這顆星球上趕盡殺絕！
上尉緊了緊手中的槍。
是時候告訴這些外來物種，人類不是好惹的了！
它們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上尉對著方寒敬了軍禮，隨后便和隊員一同上了直升機。
“真是有干勁的年輕人啊。”意識之中，阿林說道：“你有提醒他們不要相信自己的手中的槍嗎？那些東西槍可打不死。”
“我說了。”方寒道：“但多半沒用，槍是弱小者的仰仗，在面對恐怖的時候，足夠的火力才能帶來安全感。”
阿林憂心忡忡的道：“你覺得他們能成功嗎？要不你還是親自去吧。”
“凡事都要親力親為，這樣我很受限制。”方寒上了一輛裝載機，帝天雪和趙臨安緊隨其后：“現在我要去光谷市，看看那個所謂的世界裂痕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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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谷市是一處內陸小城，交通比較落后。
住在這里人基本上都知道聯盟之中出現了一種叫鬼魈的怪物，但態度卻大多事不關己。
在飛機停穩后，意識之中，阿林突然說道：“顧念慈也在這光谷市。”
“顧念慈？”方寒道：“顧念慈是誰？你的騎士？”
阿林說：“沒錯，只是她為什么會在這兒？難道是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不會。”方寒道：“照如今的情況來看，鬼魈背后的那名指揮者有著高等知會，假設我們行走暴露，它卻只派一名騎士過來，這合理嗎？更合快它派出的還是你的騎士，有著指環的存在，你的任何騎士都會被立刻定位，一靠近我們就會被立刻發現。”
“有道理。”永夜道：“這么說，我的最后一名騎士可能沒被永夜感染？她是主動來找我們的，而并非被鬼魈操控。”
“我怎么知道？”方寒說：“我們不管她，直奔這次的主題，阿林，現在我們已經離世界裂縫很近了，你還是一點感知都沒有嗎？”
神識之中，大白貓說：“你如果這么問我，那我好像還真有了一點感覺，應該能確定一個方向，你跟我走吧。”
帝天雪突然說道：“師尊，另外一名永夜騎士好像在朝我們的方向來。”
“？”
神識之中，大白貓給方寒打開了一張類似潛艇雷達的掃描地圖，上面有一個光點正在飛快的朝著四人的方向的移動。
世界發展到這個地步，方寒基本已經將永夜騎士默認成了敵人。
雖然這最后一名騎士的確有著沒被侵占的可能，但這種可能卻是微乎其微。
眼看著光點越來越近，方寒在神念空間之中道：“永夜，你的這最后一名騎士不會也是信念堅定異于常人之輩吧？”
阿林一怔道：“你別說，還真是....”
“不過顧念慈這個人行事比較我行我素，她的信念堅定并且在任何情況下都只相信自己。”
“顧念慈是個殺手，就是那種見不得光的職業，我的世界之中，許多高排名的殺手組織了一個地下暗網，顧念慈的排名常年在其中位居前三。”
“哦？”方寒眉頭一挑：“你不說自己的騎士都是心向正義的人嗎？”
“是的。”永夜道：“顧念慈只殺壞人，她從來不主動接受任務，只等別人上門來求，只有價格開的足夠高她才會考慮要不要接受，如果經自己的考察核實過后，對方的委托確實是壞人，那顧念慈才會動手。”
優先考慮價格嗎？
這個顧念慈是何種性格，方寒已經差不多了解了。
如果她真是那種“正義的殺手”，方寒沒準還會高看她一眼。
方寒不是好人，因為當好人很難，而且往往沒有什么報酬，如果顧念慈不問錢財，只殺惡人，那她可能確實是“正義人”。
但如果在殺人之前加上了“合適的價碼”，那所謂的只殺惡人其實只是在為自己的殺手職業描上一層白邊罷了。
有著只殺惡人的頭銜在，想必她在“正義警察”的群體中名聲還算不錯，作為一個殺手，時刻行走在黑道邊緣的人，她便因此少了很多白道上的敵人。
她是個聰明的家伙，但絕對不會是什么正義人。
永夜似乎是猜到了方寒在想什么。
她弱弱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當然，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的顧念慈騎士只是比較缺錢，所以收費才比較呢？”
方寒沒有理會這個幼稚的問題。
聽起來就像“為什么黑心企業家會在災難來臨時捐款？”一樣蠢。
“師尊，我們不走嗎？”帝天雪道：“另一個永夜騎士越來越近了，已經.....到了。”
顧念慈似乎是卡準了某個點，在快要接近她們的時候突然加速，為的就是不讓這一行人跑掉。
“我是永夜第四騎，顧念慈。”
站在三人的面前的是一位身穿紫色戰甲的女騎士，她沒有帶頭盔，馬尾高高束起，和方寒當前的裝扮是同樣的發型。
她的五官給人一種天生的凌厲，眉宇之間的眼神也是讓人有種望而卻步的沖動。
方寒取出禁靈石，捏動手訣。
她沒有和對方廢話，印證有沒有被鬼魈侵占的最佳辦法就是直接使用禁靈石。
晶藍色的石頭接連閃過光芒。
顧念慈體內似乎寄宿著不止一只鬼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