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只是因為兩個人現(xiàn)在身處浴室里這么簡單。
宇都宮瑪利亞貼在銀城的背后心想。
挑逗「純情男高」的游戲固然有趣,銀城宗介也把那份緊張與羞澀感演繹的淋漓盡致。
但她之所以這么投入,又絕對不只是這樣而已。
她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一樣的喜歡上了銀城,因為自己死心塌地喜歡上他、愛上他,甚至不禁起心動念想要獨占他。
不曉得還有多少人知道他慵懶又魅力四射的一面。
不曉得還有多少人能夠想像得出平時的他和現(xiàn)在的他反差有多大。
不曉得還有多少人能夠見識到他裝作懵懂少年時的模樣。
宇都宮瑪利亞仔細思考、深思熟慮到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果然還是,只要自己能夠了解銀城就夠了。
到頭來還是這么一回事,不管她在學校或是其他的什么地方還有交往的對象,都不影響自己對于他的憧憬和迷戀。
“知道了,我會忍耐的,人家如果太任性,任性到被你討厭的話,可是得不償失呢。”
宇都宮瑪利亞緩緩吐出一口氣,嬌嗔的說道。
“我怎么可能會討厭瑪利亞嘛,不過要想讓你設計好的劇情進行下去,你可是要懂得自持哦。”
“嗯嗯,我之后會注意的。”
是的,銀城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討厭宇都宮瑪利亞的理由。
像這種火辣性感的金發(fā)尤物估計很多人只有在漫畫里才能見到吧,而如今兩個人卻在浴室里玩上了角色扮演的游戲。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很長,但其中從第一次見面起就對彼此互生了好感。
那一晚的酒后亂情也許是個意外,但其實也不過是把早晚都要發(fā)生的事情提前了一點兒。
兩個人在臥室里的配合程度可以說是相當默契,身體上的快感不斷向外發(fā)散,甚至讓他們有了一種找到了靈魂伴侶的感覺。
銀城慢慢習慣了被宇都宮瑪利亞挑逗時帶來的刺激,也很想讓這種能引人興奮的調(diào)味料在生活中延續(xù)下去。
正當銀城在思考這種復雜的事情時,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緩緩離開他的背,因而覺得相當落寞。
本以為同時遠離的喘息終于能讓自己暫時回歸平靜,殊不知是他太快下判斷了。
“不過,很抱歉,最后唯獨這件事人家一定要做一下...”
“嗯?”
就在柔軟觸感徹底從背上消失的前一刻,銀城的脖子突然感覺到一陣搔癢,那是種耳朵先前好像也感受過的微熱溫度。
當銀城感受到那股溫度越來越近時,發(fā)覺宇都宮瑪利亞美麗又熟悉的細長手指出現(xiàn)在雙肩上。
她的手指看起來十分纖瘦,感覺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被折斷。
然而那也是相當靈活的手指,在他們每次開始深入交流之前,總是不斷的活躍在銀城最突出的某個部位上。
銀城試著探查動靜,了解手指的主人現(xiàn)在位于何處,結(jié)果她還在自己的背后。
在眼前的鏡子中就能瞥見,她在調(diào)整裹在身上的浴巾,臉蛋略為泛紅。
最后,宇都宮瑪利亞說完那句話的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謝謝你喜歡這樣的我。”
她在這么說的同時,在銀城的脖子上輕輕留下了溫熱的吻。
相較于至今兩個人酒后的纏綿熱吻,這個吻確實只是點到為止。
明明如此,但銀城仍舊覺得和先前的吻不太一樣,因而愣在浴室里無法動彈好一陣子。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宇都宮瑪利亞把男友丟在浴室里不管,獨自一人回到臥室。
她本來明明只是想要稍微瑟瑟一下,欣賞一下假扮成「純情男高」的銀城害羞時的樣子,結(jié)果為什么會變成剛才那樣子?
如果按照原本的規(guī)劃,她只打算稍微做些煽情的動作,能看到面紅耳赤的男友就心滿意足了。
例如輕輕撩起迷你裙,露一下比平時還成熟性感的短版內(nèi)褲。
或是,拜托他幫自己拍衣服脫到一半時的照片。
宇都宮瑪利亞的目的當然只是想跟平時一樣逗弄銀城一下,來緩解發(fā)現(xiàn)他另外還有交往對象時的尷尬氣氛。
然而,在銀城隨機選到「一起入浴」那一頁時,她的整個盤算就宣告破滅了。
導致她無法在有利于自己的狀況下捉弄男友,借此讓他更喜歡自己。
宇都宮瑪利亞本來是想再等一段時間,才對銀城做剛才在浴室里的那些事情...
因為兩個人是屬于先上車后買票的類型,所以臥室運動做的花樣繁出,但情侶之間像樣的甜蜜互動卻反而沒有多少。
宇都宮瑪利亞當然不討厭和銀城在浴室里卿卿我我,甚至可以說她每一天都在幻想有一天能這樣做。
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隨手挑選的一本女性雜志中,竟然有這樣的場面。
今天只不過是之前幻想后春心蕩漾的場面化為現(xiàn)實而已,這件事只不過是搶先一步美夢成真,畢竟自己遲早還是會跟他一起入浴。
真要說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是她原本希望這個場景會更浪漫一些,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從一個游戲開始。
“不過宗介的背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寬闊和結(jié)實呢...”
宇都宮瑪利亞用雙手輕撫自己柔軟的肌膚,腦中浮現(xiàn)的是心愛之人的體溫和男子氣概。
他平日明明只是個帥氣又溫柔的少年,但是當自己全身一絲不掛,只裹著一條浴巾面對他時,眼前的他就是個名符其實的男人。
身材精壯,沒有半點贅肉,全身上下都有著流暢無比的肌肉線條。
明明如此,表情卻十分可愛,自己實在無法抵抗這樣的反差。
不對,自己還是勉強抵抗過了,最后才做出那樣的事情。
“宗介應該沒有意識到才對...不對...他意識到也沒關(guān)系...”
想必情場經(jīng)驗那么豐富的他應該早就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要吻他的脖子。
當他知道了那個吻代表的意義,就意味著自己以后無法再隨心所欲開玩笑似的逗弄他了。
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喝酒,所以宇都宮瑪利亞沒辦法再用任何理由來掩飾自己對于銀城的愛慕。
事到如今,真的是事到如今,她都還沒辦法習慣透過具體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感受。
“怎么了瑪利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銀城這時候也擦干了頭發(fā)從浴室出來,身上跟她剛才一樣,只在重要的地方裹著一條浴巾。
“沒有什么啦,我只是在感慨宗介的演技好棒哦,真的好像個涉世未深的男生呢。”
宇都宮瑪利亞看到銀城之后立馬轉(zhuǎn)換了心情,對著他露出明媚的笑容。
“哈哈,平時番劇看得多了是這樣的,誰讓那里面的男主角一般都是這種形象嘛。”
也不知道為什么霓虹漫畫和小說里面的男生大多廢柴又遲鈍,就算女主送上門也要強行裝作什么都不懂。
每次看完這種劇情,銀城都會忍不住去找?guī)妆纠锓逑匆幌履X子。
“大概是因為很多男生確實就是這樣吧,他們可不像宗介這樣天天都被女孩子包圍著哦,當然會容易害羞嘛。”
宇都宮瑪利亞慢慢站起身,三兩步來到銀城面前。
“總覺得瑪利亞不喝酒的時候變得溫柔多了呢,不像前兩次那么野性大發(fā)了。”
銀城用灼熱的視線仔細打量著這位剛出浴的美女,金色的大波浪長發(fā)吹干以后更加蓬松,隨意披散也透出一股不一樣的嫵媚。
雪白的肌膚仿佛被牛奶浸泡過一樣,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被浴巾包裹的部分高高隆起,好像下一秒就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陡然凸起的渾圓弧線之下,一雙修長和精致的美腿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那宗介更喜歡我什么樣子呢?要不要我再去拿點兒酒來?”
宇都宮瑪利亞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的唇瓣,魅氣十足的語調(diào)從貝齒間不經(jīng)意的流出。
“沒那個必要,我今天就是想見識一下瑪利亞在清醒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
兩名主角都從浴室中走出,也就宣告著那場角色扮演已經(jīng)正式結(jié)束。
銀城宗介很快撕下了「純情男高」的偽裝,順便一道扯下的,還有身上僅剩的那條浴巾。
宇都宮瑪利亞睜大了雙眼,只覺得口舌生津,不停的吞下口水。
沒有了酒精的作用,讓她能更清晰的見證到銀城的偉大。
下一秒,她便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的朝著那個方向俯下身去。
今天沒有漫長的喝酒游戲或是酒吧約會,所以兩個人開始的時間要比前兩次早上很多。
可是即便如此,也并不影響宇都宮瑪利亞臥室里的燈光,直到半夜也沒有熄滅。
窗外是初秋的冷風,而這間小小的臥室里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時間轉(zhuǎn)眼就到了周末,松本智子已經(jīng)從老家探親回來,所以銀城也照常住回到了她那里。
雖說他經(jīng)常在公寓里的各個房間來回巡游,不過只有太太這里才是他最長駐扎的大本營。
“智子姐,今天晚上我要參加社團的慶功宴,所以就不回來吃飯了。”
臨近中午,銀城宗介出門前貼心的告知著太太。
“嗯嗯,那宗介君玩得開心哦~”
松本智子帶著溫柔的微笑站在玄關(guān)處,好像一個準備送丈夫出遠門的太太。
離開東京的這幾天,銀城也非常認真的幫她照顧著陽臺的小菜園,所以太太一回家就用最大的熱情一連報答了他好幾個晚上。
“那我就先出門了,跟同學約好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銀城輕輕吻了一下太太的臉頰,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寓。
類似于校慶這類大型活動結(jié)束后,通常會有慰勞眾人的宴會,因此水球社自然也決定開上一場。
白石莉莎早在后夜祭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擺上了待辦議程,可是總有參加人員因為各種個人瑣事無法出席,就這樣一直延后到了十月份。
那次的活動上發(fā)生一些小意外,有不少意料之外的客人前來救場。
她想通過這次的慶功宴好好感謝一下大家,所以對包括星野姐妹和波多野葵在內(nèi)的很多人都發(fā)出了邀請。
在校慶結(jié)束的將近一個月后,她才終于協(xié)調(diào)好了所有人的時間,決定在這個周末來到學校附近的什錦燒店大肆慶祝一番。
趁著難得的休假,白石莉莎當然也要和銀城久違的約會一下。
慶功宴的時間定在了晚上,而從中午開始的這段時光就是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了。
跟大多數(shù)的情侶一樣,他們先是找了一家以浪漫氛圍為賣點的餐廳,吃過午飯之后又去附近的商場看了電影。
“時間剛剛好呢。”
“是啊,我們就這么散著步過去吧。”
電影散場之后,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去往集合地點的路上。
夕陽的余暉將天邊染成一抹曖昧的橙紅色,這樣的景色簡直就像是為戀人們專門準備的一樣。
“宗介,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白石莉莎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于是轉(zhuǎn)過頭問向銀城。
“嗯?聽起來像是烤地瓜攤的叫賣聲啊?”
“烤地瓜攤?”
“現(xiàn)在很少見了,不過聽說每到秋天就會有賣烤地瓜的攤販在這一帶出沒。”
“所以那是攤販叫賣的聲音?”
“對,是為了讓大家知道她已經(jīng)來到這附近了。”
聽銀城這么說,白石莉莎開始好奇的四下張望。
“難得遇到,我們要不要買一點兒嘗嘗看?”
“好啊,正好我也有點餓了呢,可以在晚餐前墊墊肚子。”
白石莉莎像是聽到要買玩具的孩子一樣,眼睛閃閃發(fā)亮。
看見她天真無邪的樣子,銀城不禁露出微笑,兩個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沒多久就找到了賣烤地瓜的攤販。
小貨車的后車廂上掛著寫有「烤地瓜」字樣的紅色燈籠。
離攤販越近,烤地瓜的香氣就越來越濃郁。
“不好意思,麻煩給我們一份。”
買好烤地瓜的他們,忍不住那撲鼻的香味,隨便找了個路邊長椅就開始享用。
銀城從紙袋里拿出熱騰騰的烤地瓜,剝了一半遞給白石莉莎。
“我開動嘍~”
她將皮稍微剝開,把地瓜送進嘴里,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
“哇哦,真是香甜可口啊~”
看見白石莉莎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銀城也跟著咬了一口烤地瓜。
“嗯嗯,味道確實很香甜。”
“對吧?”
就這樣,兩個人還沒和大家集合,就把烤地瓜吃得一干二凈。
吃完了還覺得不滿足,他們又跑回去買了一些,準備一會兒帶到慶功宴上分享給大家。
不知是秋天的味道還是秋天的誘惑,總之每個人的食欲都仿佛絲毫停不下來。
所以在即將到來的夜晚,女人們爭先恐后的想要吞下銀城的美味,又是后來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