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天空如同被水洗過一般,清澈而深邃。
微風輕拂,帶著山間特有的清新與草木的香氣。
溫泉池邊,柔和的燈光灑在裊裊升起的熱氣上,形成一圈圈光暈,與遠處的山影交相輝映。
身體全部浸泡在水面之下,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溫熱的泉水恰到好處地驅散了白日里殘留的暑氣,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沉浸在柔和的暖意之中。
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和潺潺的流水聲,讓習慣了都市嘈雜的心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平靜。
“你們又在說什么悄悄話呢?”
星野千繪慢慢在水中挪動著身體湊到了兩個女生身邊。
“沒什么啦,千繪姐?!?/p>
松本佐知子剛剛從水中鉆出來,半邊臉都沾滿了水珠。
“又在講宗介的事,對吧?”
星野千繪才沒有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她早就發(fā)現兩個女生在偷偷的看著坐在池子另一側的銀城。
“那個...”
松本佐知子和星野千秋交換了下眼神,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還在想剛才那件事嗎?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嘛,大家都沒覺得有什么啊,佐知子就不要多想了。”
星野千繪以為松本佐知子還在為不小心拽掉銀城的短褲而難為情。
“啊,不要再說了啊,千繪姐?!?/p>
松本佐知子身子一沉,又想要躲回到水里去。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銀城的完全體,竟然會是在這么一個眾目睽睽的場合。
只在文字描述里見過的東西突然出現在眼前,那種震撼對于一個毫無經驗的少女來說可想而知。
“真是拿她沒辦法呢,明明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啊,還對這些東西這么在意。”
星野千繪對著妹妹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姐姐一樣可以自學成才,佐知子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肯定沒那么快適應啦?!?/p>
星野千秋在和銀城開始口頭交流之前,大抵也和松本佐知子的情況差不多,所以對她會做出這樣的反應非常理解。
“欸?那也就是說千秋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嘍?”
星野千繪似乎從妹妹的話里發(fā)現了什么,趁機試探性的問道。
“那又怎樣嘛,姐姐還不也是一樣,干嘛還來問我啦?!?/p>
星野千秋發(fā)現被姐姐抓住了小辮子,鼓起臉頰學著松本佐知子的樣子沉進了水里。
但不管怎么說,她現在已經不會在姐姐面前否認這些事了。
她們姐妹之間其實心里都清楚彼此和銀城做過什么,只是誰都沒有明說罷了。
三個女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而溫泉的另一邊,銀城和松本智子也自然而然的貼在了一起。
升騰而起的水霧漸漸模糊了視線,好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幾個人隔開。
“剛才沒有嚇到佐知子吧?”
銀城雙手搭在池壁上,身體舒展的泡在水中。
“應該不會吧,佐知子也不是小孩子了。”
太太輕輕的依偎在銀城身邊,一只手在他的胸前隨著水流來回滑動。
“說的也是呢,佐知子也是大人了,而且把智子姐的優(yōu)點全部繼承了下來?!?/p>
銀城感受著來自太太的柔軟按壓,就和松本佐知子剛才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的雙手也慢慢的回到了水中,朝著太太最大的兩個優(yōu)點游動了過去。
就算連體泳衣沒有像比基尼那樣到處都是破綻,但也一點不影響銀城這種級別的專業(yè)選手。
輕巧的一拉一撥,修長的手指就像水里的泥鰍一般滑了進去。
被溫泉水浸泡過的果實比平時更多了幾分軟糯,隨著水流的波動而肆意改變著形狀。
“小心被她們看到了...宗介君...”
松本智子緊咬紅唇,呼出香艷的吐息。
“放心好了智子姐,到處都是霧氣,水下面誰也注意不到的。”
“而且你剛才也說過她們不是小孩子了,就算看到一點兒大人的東西也不會怎么樣吧?”
有了之前那次意外的走光,銀城宗介好像已經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嗯嗯...都聽宗介君的...”
太太早就被銀城的附魔之手拿捏的服服帖帖,柳眉微皺,眼神迷離。
“這就對了,泡在溫泉里就是要好好的放松,我也是為了讓智子姐放松的更徹底一點啊。”
銀城的嘴角露出獵食者一般的微笑。
松本智子還是第一次在溫泉里體會這般深入而透徹的爽快,身體不受控制一樣的蜷縮在一起,在最后的樂章奏響后才重新舒展開來。
“現在感覺怎么樣智子姐,我的溫泉特別服務還不錯吧?”
銀城在水中隨意洗刷著手指,被熏蒸的有些發(fā)紅的臉上浮現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呼...呼...太棒了宗介君...”
太太大口喘著粗氣,只有后頸堪堪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才讓自己沒有整個人都沉進水里。
“果然這就是混浴的意義所在啊,自己一個人泡的話永遠都不會體驗到這種享受哦~”
銀城宗介湊近她的耳邊,輕柔的說著。
“那現在換我吧,宗介君,你今天騎了一天車真是辛苦了?!?/p>
松本智子雖然已經沒什么力氣了,但還是在水中抬起手,朝銀城的大腿按了過去。
“宗介君這里的肌肉好厲害哦,怪不得在山路上也能騎的那么久呢?!?/p>
水的浮力減輕了身體的重量,使得勞累了一天的肌肉和關節(jié)得以釋放。
“那是當然了,騎術和持久可是我的兩樣當家法寶呢?!?/p>
銀城宗介神色自得的笑了笑,正是依靠著這種超人般的體質,他才能在和眾多女將的廝殺中戰(zhàn)無不勝。
松本智子心領神會,也輕掩著嘴角露出一絲媚笑。
作為銀城長期的交流伙伴,太太對于他的實力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
在兩條腿上分別按揉了一會兒,她終于把目標轉向了那塊最為緊繃的肌肉。
遠處的縹緲水霧中不時傳來女孩子們的說笑聲,暖人的水面之下則是來自太太最溫柔的愛撫。
銀城宗介仿佛陶醉在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美妙夢境之中,直到一股股白濁被流動的溫泉水吞沒。
出浴后。
銀城先是直奔廚房,飲盡冰涼的罐裝咖啡牛奶來消解體內的燥熱。
去到二樓的房間換了身衣服,他重新回到別墅的客廳,坐在沙發(fā)上舔著從冰箱里拿出的雪糕。
同樣坐在沙發(fā)上的還有已經洗完澡的松本佐知子和星野千繪。
最后入浴的松本智子和星野千秋還沒有回來,三個人各自玩著手機,等她們洗完。
“呼~果然泡過了溫泉身體馬上就舒服多了呢~”
銀城看了一會兒無聊的網絡新聞,隨后肩膀搭著毛巾的星野千秋從浴室方向現了身。
“千秋...”
“嗯?怎么了嗎,宗介?”
“唔,沒什么...”
銀城打斷差點兒說出口的話,轉而吞下一大口口水。
或許是因為女生們洗完澡身子還很熱,她們幾個穿得比平時都要輕薄得多。
雖然乍看上去只是熱褲配T恤,但熱褲的長短和T恤的薄透程度其實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看來她們在銀城面前都已經完全沒有包袱了,怎么舒服就怎么穿。
拋去了不必要的束縛,一顆顆成熟的果實彈跳生姿,甚至比浴池中的她們更引人浮想聯翩。
作為這種極簡主義的最大受益者,銀城只覺得一雙眼睛還是太少了,怎么看都看不過來。
“宗介,你想吃這個嗎?”
“嗯?”
“你從剛才就時不時地看這邊,我以為你是想嘗嘗這個的味道?!?/p>
銀城選的是葡萄味的雪糕,而松本佐知子選的則是橘子味,味道確實不同,但是他并沒有到想嘗一嘗的地步。
“好吧,就給你嘗一嘗~”
松本佐知子從嘴里拿出自己的雪糕,把頂端對準了銀城。
口中的溫度將其融化了一部分,汁水幾乎要滴落在沙發(fā)上,這幅畫面顯得莫名誘人。
“欸?你剛舔過的雪糕就喂給宗介啊?”
星野千繪在一旁起哄式的插嘴道。
“啊...一說舔過確實會讓人覺得很抗拒吧...”
松本佐知子猶豫了一下剛想要收回了雪糕,結果銀城卻二話不說的在融化的汁水將要滴落之前湊過來把它放進了自己嘴里。
“橘子味的果然也很好吃啊?!?/p>
銀城面不改色享受著雪糕,順便側目看向松本佐知子。
“那個...宗介喜歡就好啦...”
松本佐知子一開始可能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和銀城分享雪糕,在星野千繪提醒過后才發(fā)覺有些不對勁。
但銀城卻表現的那么自然,好像一點也不介意,替她免去了大部分的尷尬。
“佐知子害羞了哦,臉變得好紅呢?!?/p>
星野千繪又拿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開起了玩笑。
“那是因為剛泡過溫泉、洗完澡的緣故啊,千繪姐不也是一樣?”
松本佐知子用一只手背貼在臉上,慌忙的用反問回擊著她。
等太太也換好了睡衣從浴室出來以后,深黑的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這么早就睡覺好像太浪費了,我們不如來玩抽鬼牌吧!”
就像每次聚會時都閑不住一樣,星野千繪突然這樣宣布。
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握著一沓撲克牌,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想必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玩的游戲吧。
“好呀,那我們來賭什么?”
松本佐知子開心地問道。
賭些什么似乎已是板上釘釘了,否則單純的玩抽鬼牌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樂趣。
“我想想看啊,抽鬼牌只玩一把也太無聊了,不如我們每打完一局,勝利的人就要求輸掉的人為自己做一件事怎么樣?”
“欸,千繪姐認真的嗎,感覺像玩國王游戲呢?”
“比國王游戲的條件簡單多了吧?至少可以指定明確的目標哦?!?/p>
確實,她這話說的沒錯。
像國王游戲那樣隨機選定對象,很容易造成意想不到的混亂。
而且今天他們總共只有五個人,還是把規(guī)則弄的簡單一點兒的好。
“失敗的人一定要絕對服從哦,所以每個人都要做好心理準備啦?!?/p>
星野千繪躍躍欲試,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要怎么整蠱失敗的對象。
“嗯嗯,聽起來很好玩,大家還有其他問題嗎?”
松本佐知子在一旁應和著,銀城、星野千秋則對此并沒有其他疑問,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太太因為剛才的水中運動有些疲憊,所以想要暫時休息一下,就看著他們幾個玩。
抽鬼牌而已,也談不上什么復雜的規(guī)則,更沒有擅長與否這種問題。
地方規(guī)則較多的巨富暫且不提,抽鬼牌就是一張一張從對方手中抽牌,把數字匹配的牌扔掉,重復以上動作就可以了。
完全沒有戰(zhàn)略可言,就連小孩子都能輕松掌握。
玩到后半場可能會逐漸明白對方的習慣,那時候才終于能稍微使上一點兒腦子。
說到頭還是看運氣,這么一來就和實力什么的無關了,大家的勝算基本都是持平的。
“很好,那我們就快點兒開始吧!”
幾個人圍著桌子,盯著手牌僵持了起來。
雖然發(fā)牌階段湊齊一些牌型讓手牌少點兒能感覺更有優(yōu)勢,但實際上牌會越來越難湊齊,也拉不開多少差距。
首先是松本佐知子抽星野千秋的牌,然后是千秋抽銀城,銀城抽千繪,最后千繪抽佐知子。
“啊,有了?!?/p>
松本佐知子抽完星野千秋的牌,湊齊一對扔到了桌子上。
銀城粗略看了一眼所有人的牌數,平均每人大約七張。
順帶一說,他沒拿到鬼牌,希望牌打光之前都不會抽到。
“快抽牌呀?!?/p>
星野千繪把手牌伸到了銀城面前。
她有六張牌,現在繃緊神經沒有意義。
銀城把手慢慢伸向了最旁邊的一張。
就在他要捏住的一瞬間,星野千繪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圓圓的。
銀城把手移向其他牌,她的眼睛就會變回原樣。
當他再次把手放到最旁邊的牌上,她又會把眼睛瞪圓。
看來有必要確認一下。
“那就抽這張吧?!?/p>
銀城把最旁邊的牌抽了出來。
這張牌的牌面上赫然寫著JOKER幾個大字。
莫非...這家伙抽鬼牌很菜?
本以為她是在故弄玄虛,結果沒想到卻只是單純的緊張而已。
哪有人玩這個一點偽裝都不做的啊...
最終的結果銀城還是抽到了鬼牌,這樣一來情況最危險的就是他了。
從銀城這兒抽的人是星野千秋,必須想辦法讓她把鬼牌抽走。
“看姐姐的反應,宗介應該是把鬼牌抽走了吧?”
“欸?這就讓你看出來了嗎?”
“姐姐的表情也太明顯了吧,反正從現在開始我抽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了。”
星野千秋明顯比她姐姐心思縝密的多,說的時候一張一張作出要抽的舉動窺探銀城的臉色。
因此,銀城盡量讓自己的狀態(tài)心如止水。
這并不是說不到關鍵局面就很容易隱藏自己,而是因為即便她沒抽走鬼牌,自己也還有機會。
只要鬼牌離開自己的手,那下次再面對星野千繪的時候勝率就會直線提升。
銀城宗介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勝利后的場景,然后讓這些女人怎么好好的滿足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