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隨著陳滄海等人慷慨激昂痛斥微塵,其他宗門的人也都開始醒悟過來了。
“可惡,我們差點上了微塵賊子的當。”
“不錯,微塵賊子一旦得到十大禁術,天下必然有大禍臨頭。”
……
一仙門門主秦無涯和一道門門主看著四周竊竊私語地人群,暗暗地退到了后面。他們都是老江湖,看到情形不對,就想開溜了。
林念看著微塵,喝道:“賊子,你多行不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微塵老賊,我魔剎門三千弟子冤仇今日就要和你算。”
陳滄海須發(fā)皆張,厲聲喝道。
王曇,陳菲菲都站到了林念身邊,做好了出手準備。
魔剎門弟子一陣騷亂,有一半人向著林念陳菲菲走了過來,另一半人卻站在原地不動。
微塵面色鐵青,扭頭和背后的副城使大人說了幾句話,只見副城使大人忽然喝道。
“來人,把這幾個搗亂的家伙抓起來。”
隨著喊聲,一隊衛(wèi)士沖了上來,向林念這邊圍了過來。
場上,那些宗門弟子看見副城使府的衛(wèi)士沖出來,全都退到了后面,一道門和一仙門門主更是趁機想溜。
林念低聲對陳滄海和陳菲菲說道:“大哥,三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了雍城。”
“好,二哥說的對,干脆反了雍城,殺了微塵賊子。”陳菲菲跟著說道。
隨著,王曇也喊道:“微塵倒行逆施,禍亂靈宗,凡我靈宗弟子,皆可誅殺之。”
場上,靈宗弟子本來就分為兩派,聞聽頓時一半人跟著王曇喊道:“殺了微塵。”
“殺了微塵。”
這時副城使府的衛(wèi)士已紛紛殺到,王曇大喊一聲,率領靈宗弟子迎了上去。雙方頓時混戰(zhàn)成一團。
混亂中,林念振臂一呼,向著微塵所在方向殺去。而陳滄海,陳菲菲等人也都拼力向著那邊殺去。
此時一道門,一仙門和幾個大門派事不關已悄悄地退到了后面,而那些小宗門全都紛紛響應林念等人,向微塵一幫人殺去。
林念緊盯著微塵,拼力向那邊殺去。
問天劍心隨意動,化成一道巨大劍光飛了過去,所到之處,那些衛(wèi)士全都非死即傷。其余衛(wèi)士,被他的威勢所攝,紛紛走避。
高臺上,微塵冷冷看著。在他周圍擁著一圈魔剎門弟子保護。
“哈哈哈哈,林念,看來你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微塵獰笑了一聲,一揮手魔剎門弟子一擁而上,攔住了去路。
殺。
林念更不答話,心中喊出一聲殺字,問天劍揮舞,一道巨大劍光闖入魔剎門弟子中,展開殺戮。以林念現(xiàn)在接近天丹的實力,這些普通弟子根本抵擋不住。
只聽慘叫聲聲,擋在前面的魔剎門弟子接二連三倒斃。
林念殺紅了眼,滿身血污,宛如殺神一般。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片刻功夫,陳菲菲和陳滄海等人也殺了過來,那些魔剎門弟子和衛(wèi)士都是普通弟子,根本抵擋不住幾人。
眼見眾人就要沖到微塵跟前,高臺上,此時微塵面色已露出慌亂,忽然向后面逃去。
雍城,城外五里。
冷風陣陣,陽光雖然照在身上,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路邊桂樹下,一個紫衣中年人正冷冷注視著城主府方向。
中年人身后,站著兩排黑衣人,全都帶著斗笠,肅立無聲。
“啟稟宗主,雍城那邊失敗了。”
一個黑衣人從遠處疾馳而來,恭恭敬敬地說道。
“嗯。”紫衣中年人哼了一聲,眉心一皺,說道:“微塵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嗎?真是廢物。”
“啟稟宗主,微塵師兄快要成功了,不料卻被一個叫林念的攪了。”
“林念?”
紫衣中年人微微一愕,道:“是哪個打敗血煞盟大長老的林念嗎?”
黑衣人恭恭敬敬說道:“是。”
“林念?”紫衣中年人沉吟了一刻,剛要說話,忽然看見遠處一道人影極速逃了過來。
是微塵逃過來了。
……
微塵一路逃來,林念等人在后面緊追不舍,遠遠望見前面桂樹下的紫衣中年人。微塵立即喊道:“宗主。”
紫衣中年人冷冷道:“微塵,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嗎?”
微塵面上露出兢懼,呆立不動。
此際林念等人也追了上來,見此情景都微微驚詫。
“在下陳滄海,不知閣下是何方好人?”
還是陳滄海經(jīng)驗閱歷豐富,微微一愕下,客氣地抱拳問道。
“林念。”一道聲音響起。
紫衣中年人后面的一排黑衣人里,一個戴斗笠的老者取下斗笠,赫然竟是嚴石海。
“嚴城主,是你,你沒有死?”林念接連發(fā)出幾道疑問。陳滄海和陳菲菲也都驚疑不已。
“呵呵,不錯,林念,我沒有死。你大概會奇怪這一切是怎么回事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念看著一旁滿臉兢懼的微塵,心中疑惑不已。
嚴石海淡淡說道:“林念,你聽說過《往生錄》,死而復活嗎?”
“嚴城主,難道這世上真有死而復生?”
“不錯,往生錄上記載都是真實地。世間確有一個宗門修煉死而復生術。”
“在你面前的輪回宗,就是修煉這門秘術。”
紫衣中年人淡淡點了點頭,臉上含著微笑。
林念則和陳滄海等人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嚴石海死而復生,微塵竟然對眼前紫衣中年人畢恭畢敬,而世上竟然真的有修煉死而復生術?
嚴石海說道:“林念,你不必奇怪,微塵和我,血煞盟大長老都是輪回宗弟子。我們所做一切都是宗主的命令。”
只見那紫衣中年人看了眾人一眼,一言不發(fā)向著城外走去。
微塵和嚴石海恭恭敬敬地跟在后面,緊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