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罡想以此試探,岳正道是否在武林上,有什么厲害的朋友。
若是有厲害的朋友,就可以解釋失蹤之事。
岳正道聽了,想了想,說出了幾個在武林上的朋友。
左天罡聽了,都是些與岳正道武功半斤八兩,甚至還低的人物。
這樣的武功,可不夠應付他派去的人。
隨即,他又問道:“不知華山可還有什么宿老活著?”
左天罡曾聽長輩說,華山上一輩出了個厲害人物,其名聲才情,就如同當今的西門冷與葉孤鴻一般。
此人在三十來歲的年紀,僅憑劍術,就能勝當時武林上的宗師,其在江湖上的綽號,叫做“劍圣”。
可是,華山上一輩發生了一場內斗。
岳正道師傅那一派,請了一個妓女,用了美人計,將這劍圣騙了。
劍圣沉浸在溫柔鄉中時,劍圣那一派,在華山內斗中,幾乎死傷殆盡。
劍圣于是無臉再見江湖人,就此銷聲匿跡。
左天罡懷疑,昔日的劍圣,還在華山之上,于是便有此一問。
岳正道聽了,臉現疑惑。
左天罡見了岳正道的神情,轉念一想,便覺得又不太可能。
畢竟,對于那劍圣來說,華山就是他的傷心地、恥辱地。
而岳正道又是勝他之人的弟子,若生活在華山之上,豈不是日日揪心。
“岳舵主你便先在此歇息。”左天罡運起內力,在空中一劃,切斷了綁縛著岳正道的繩索,讓岳正道得以活動手腳。
但他并沒有為岳正道運氣解穴,這就需要岳正道自己恢復。
他要趁著這時間,去問問岳正道的大弟子,看這兩人所言是否一致。
左天罡出了門,使了眼色,喚來弟子守住門口,以免岳正道出門。
自己,則去了上官飛云的房室。
以同樣的問題問了上官飛云后,卻只能得到此人的一通謾罵。
左天罡冷笑一聲,給了上官飛云一掌。
上官飛云頓覺五內升起一股寒氣,隨后全身如墜冰窟,痛苦異常。
隨后,左天罡到了岳正道的房室,道:“岳舵主,上官飛云資質不錯,但野性難馴,希望你以后嚴加管教,不然,我只能按門規處置。”
岳正道連連稱是,這時候,他已經用紫霞神功,將自己的穴道沖開,已經可以活動自如。
隨后,他便向上官飛云的房室而去。
見上官飛云綁縛在地上,便立即去給上官飛云解綁。
上官飛云見了,低聲道:“師父,你逃出來了?”
岳正道使了個眼色:“是左掌門放了我的。”
隨后,他用傳音入密的功夫道:“你師娘、師妹,還有其他師兄弟,現在都在嵩山派手上,我們還是聽命行事,莫要做其他事。”
上官飛云聽了,雙眼瞪大,正待發作。
但岳正道雙眼一瞪,上官飛云深吸了幾口氣,便緩了下去。
上官飛云問道:“那師父,可還有辦法?”
岳正道說:“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見步行步。”
上官飛云道:“那華山派……”
岳正道嘆了口氣:“以后沒有華山派,只有五岳派了。”
他心中,自是不會如此承認。
只是他知道上官飛云沖動,若是將自己聯合錦衣衛的謀劃說出,說不定還會壞了自己的謀劃。
上官飛云聽了,怒氣再度上涌,可是,師父在前,又不敢發作。
……
接下來的數天,五岳派的人,便在京城住下,沒發生什么事。
左天罡也不想像囚禁一般,將其他派的弟子關在府邸里。
他開始允許其他人出去,當然對于一些可能不服他的人物,比如岳正道、上官飛云等,他會派人跟蹤,以免這些人逃出京城。
上官飛云這幾日心中郁悶,能出府邸后,便立即去了酒樓,來了一個爛醉如泥。
他趴在桌上好些時候,酒樓打烊,伙計叫了叫他。
他便迷迷糊糊醒來,給了伙計銀錢,隨后便拿了劍,就此離開酒樓。
走在街巷上時,他從腰間摘下酒葫蘆。
每當喝酒時,先裝滿酒葫蘆,這是他的習慣。
他解開塞子,傾斜酒葫蘆,便是一道銀線從酒葫蘆口里傾瀉而出,注入他的嘴中。
他邊走邊喝,走到了一條小巷。
小巷中,有五人迎面向他走來。
“這位不就是上官師弟么?”五人中的一人道。
這五人,都曾是嵩山派的人,有三個是左天罡的弟子,兩個是左天罡請來的黑道人物。
以前,上官飛云作為華山派大弟子,五岳劍派里的大部分年輕一代的弟子,都叫他師兄。
并派之后,身為左天罡弟子的,自然是五岳派地位最高的,上官飛云在他們口中,便是師弟了。
上官飛云本就心情煩悶,見到嵩山派的人,酒意上涌,頓感暴躁。
于是便裝作不見五人,喃喃道:“看來我是醉了,怎的小巷之中,有著五個茅坑?”
“臭,真他奶奶的臭!”
嵩山派的人聽了,頓時大怒,紛紛走上來,見周圍無人,便要圍毆上官飛云。
上官飛云見了,便將劍拔出,以一雙帶著酒意的雙眼,看著眾人。
面對嵩山派的三個弟子,他自是不怵。
他所要留意的,乃是另外兩個四十來歲,被嵩山派招攬的黑道人物。
他沒見過這兩人出手,一來不知道武功高低,二來不知道武功風格,于是心中便稍稍沒底。
不過,他向來非是膽小之人,即便心中沒底,也敢大戰一番。
當即擺了個劍勢,心想即便不能勝,也得拼著受傷,好好教訓那三個嵩山弟子。
隨即,嵩山派的人,便向上官飛云攻了過去。
嵩山派的人,有使掌法的,有使兵刃的。
頓時,掌影與兵刃寒光,便交織成了一片。
嵩山派請來的兩個黑道人物,已是一流高手。
十來個回合下來,上官飛云已知勝不了這五人。
僵持下去,自己體力不濟,自是要輸。
正當他要憑著受傷甚至是身死,刺傷一個嵩山派弟子時,忽聽得屋檐之上,傳來聲音:
“蠢貨,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何白云出岫,就一定要接有鳳來儀呢?”
“接一手白虹貫日,也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