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末將等人知曉了,末將等人必定為王爺招攬到足夠的草原鐵騎。”
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聽見楊銘的話后,互相看了看,隨后拱手說道。
此刻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內心已經開始爭功了。
要知道這的三人待在楊銘身邊之后,可是天天互相爭功的。
現在楊銘讓他們三人各自統領同樣相同的兵力,他們三人怎么可能不互相競爭呢?
當然這一點楊銘也是知道的。
而楊銘就是想讓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去競爭。
只有這樣他們三人才能很好的完成楊銘給他們的任務,甚至給楊銘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都是純粹的武將,他們不會像文人那樣耍什么心機。
他們只會憑借他們自己的能力去爭。
“哈哈,好,本王等你們的好消息。”
“今夜整休一夜,讓將士們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清晨你們就兵分三路進攻大草原。”
楊銘聞言,大笑了幾聲,然后看著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開口說道。
“是!”
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聞言,同時抱拳說道。
隨后三人就轉身離開了,他們需要去準備一番,也需要去挑選大雪龍騎。
而在他們三人離開之后。
楊銘有看向了契丹的千騎長,開口說道:“你就跟在本王身邊。”
“讓熟悉草原的百騎長跟在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身邊。”
楊銘為什么要留下這名契丹的千騎長,這是因為這名契丹千騎長是這群契丹鐵騎的統領。
要是讓這名契丹千騎長跟在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身邊,楊銘不放心。
再說,楊銘也不知道應該把這名契丹千騎長安排在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誰的身邊。
“是!”
契丹千騎長聞言,連忙拱手說道。
哪怕楊銘不說,他也會留在楊銘身邊。
他雖然知道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的武力,但是他覺得留在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三人身邊,還是有危險的。
可留在楊銘身邊就絕對沒有危險。
只因他知道楊銘那無敵于人世間的武力。
“好了,下去安排將士們休息吧。”
“對了,那些投靠效忠本王和你們契丹的草原鐵騎,你也給安排好。”
楊銘聞言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道。
將士們連續奔襲了兩日,今夜也是應該好好休息了。
“是!”
契丹千騎長聞言,連忙拱手說道。
隨后轉身離開,去安排那些投靠效忠楊銘和他們契丹的草原鐵騎了。
......
草原的夜,黑得極其純粹。
白日里那般遼闊的金黃,一到暮色四合,便被夜色一口吞盡,竟連個過渡也不曾有。
月亮升起來時,草原便顯出另一種模樣。
那月光極清極冷,白花花地瀉下來,將草葉上的露珠照得發亮,每一滴都像是懸在空中的小鏡子,反射著碎銀似的光。
遠處的山巒輪廓分明,黑黢黢地蹲在那里,如同巨獸的脊背。
近處的草叢里,蟲鳴此起彼伏,時而密集如雨,時而稀疏若斷弦之音,竟比白日的馬嘶羊咩更顯得生機勃勃。
這一幕顯得是如此的美麗。
而突來的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一切。
“百騎長,我們已經逃亡了數個時辰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契丹鐵騎沒有追上來,那些惡魔般的恐怖鐵騎也沒有追上來。”
一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來到土默特部落的百騎長身邊,低聲的說道。
他們這些人就是從土默特部落逃出來的土默特部落信使。
人數不多僅僅只有數十騎,他們的目的就是漁陽城下,他們要把土默特部落覆滅的消息告知土默特部落的首領。
“好,我們就整修一夜,明日直奔幽州。”
土默特部落的百騎長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后看了看疲憊不堪的鐵騎,開口說道。
只要契丹鐵騎,大雪龍騎沒有追上來,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是真的不想在面對大雪龍騎,那恐怖的戰力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百騎長,我知道前方不遠處的有一條小河,我們就在那里休息一夜吧!”
這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指了指前方,然后開口說道。
他以前來過這片草原,所以對這片草原比較熟悉,以前他也在那小河邊上扎營過。
“可以,不過我們先觀察一下四周,看看是否安全。”
土默特部落的百騎長聞言,點頭說道。
他不熟悉這片草原,有人熟悉這片草原,他當然會聽從這人的建議了。
“是!”
數十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聞言,紛紛策馬開始觀察四周。
他們都是六人這一組,四散開來。
半個時辰之后。
數十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紛紛來到小河邊。
其中有一些數十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更是策馬沖向了小河。
美美的給自己和戰馬洗了一個澡。
因為他們身上還有血跡,這些血跡要是不洗干凈,晚上說不定會引來狼群。
要知道草原上最多的就是草原狼了,一些草原狼群甚至有數百只之多。
這要是不洗干凈身上的血跡,在引起來數百只草原狼,他們這數十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絕對會有人死亡。
“該死,不要生火了。”
“這里地勢平坦,一眼可以看見數里,你們生火不是要告訴其他人,這里有人嗎?”
土默特部落的百騎長看見有人準備生火,于是連忙開口怒道。
他們只有數十騎,這要是被其他草原部落發現。
誰知道這些草原部落會不會弄死他們,搶了他們的戰馬啊!
而有了土默特部落的百騎長的怒道。
這數十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當然不敢再生火了。
畢竟他們只能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夜了。
而土默特部落的百騎長并沒有休息,他需要親自守夜,再說他也睡不著。
他們部落都覆滅了,他怎么可能睡得著。
他只希望把消息告訴土默特部落的首領,土默特部落的首領帶領他們重建部落。
可惜他這個愿望是不會實現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這數十名土默特部落的鐵騎翻身上馬奔向了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