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末將不明白,為何一個小小的將領(lǐng),王爺要如此看重?”
在漁陽城副將離開之后。
雄闊海猶豫了一會,然后上前一步,拱手開口說道。
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這么一個小小的將領(lǐng)可以入楊銘的眼呢?
要知道目前投靠楊銘的人,身份地位都要比漁陽城副將高的多。
而且這些人基本都是自動投靠楊銘的,楊銘基本就沒有怎么招攬過人。
可如今楊銘竟然親自招攬漁陽城副將。
這漁陽城副將的武力不如自己,也不如宇文成都,裴元慶。
軍事才能更加沒有辦法和李靖相比,處理政務(wù)方面也遠遠不如長孫無忌。
他怎么就入了楊銘的眼中呢?
其實雄闊海,這件事情不止他不理解,宇文成都,裴元慶也是不理解的。
“本王有看重他嗎?”
楊銘聞言為之一怔,隨后掃視了一眼雄闊海,宇文成都,裴元慶三人,問道。
他只是想收下漁陽城副將,但并沒有怎么看重漁陽城副將。
畢竟?jié)O陽城副將的能力,武力真的一般。
他只是對漁陽城副將的印象不錯。
而且漁陽城副將是一位敢死戰(zhàn)的將領(lǐng),也是一位忠于大隋的將領(lǐng)。
這樣的人,楊銘都是喜愛的。
再說他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了,以前他是皇子,不需要怎么理會和關(guān)注這些低級將領(lǐng)。
畢竟他沒有什么領(lǐng)地。
可現(xiàn)在他是王爺,還要經(jīng)營幽州,他當然會關(guān)注這些幽州的低級將領(lǐng)了。
他總不能讓岳飛,張猛,宇文成都,雄闊海,裴元慶等人,去守城吧?
“王爺,末將明白了。”
“王爺這是千金買馬骨。”
“王爺招攬漁陽城副將就是告訴幽州的眾將領(lǐng),王爺愛惜人才......”
裴元慶的話還沒有說完,楊銘就擺手打斷道。
“千金買馬骨?”
“本王還需要千金買馬骨嗎?”
“本王招攬漁陽城副將,僅僅是看他敢死戰(zhàn),忠于大隋而已。”
說到這里。
楊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目光掃視了一下雄闊海,宇文成都,裴元慶三人,隨后繼續(xù)說道。
“你們也不要給本王亂傳,如今大戰(zhàn)在即,本王可不想讓軍中有什么關(guān)于本王的謠言。”
楊銘對雄闊海,宇文成都,裴元慶三人是喜愛的,也是準備培養(yǎng)他們的。
但這三人基本都是沒有什么腦子的,也都是純粹的武將。
尤其是裴元慶,這個小屁孩,他可是什么話都敢傳出去的。
你要是不和他們說清楚。
他們明日就會把什么千金買馬骨的事情傳播出去的。
如今幽州的官員全部都盯著楊銘,楊銘有什么舉動都會被這些幽州官員無限放大。
所以楊銘可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到他和突厥的大戰(zhàn)。
“是!”
雄闊海,宇文成都,裴元慶三人聞言,連忙拱手說道。
不過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們知曉,很明顯他們覺得楊銘招攬漁陽城副將一定有什么用意。
只是他們沒有想明白而已。
他們已經(jīng)決定這件事情一定要和其他人說說,他們想不明白,可其他人或許會想明白。
當然這些楊銘是不知道。
此刻楊銘的心思都在草原之上。
“宇文成都,你去把史蜀胡悉,契丹可汗咄羅帶過來,本王要問問草原的目前的情況。”
“對了,不要對他們太過無禮,他們對本王還有用。”
楊銘對史蜀胡悉,契丹首領(lǐng)咄羅是比較看重的,也打算招攬他們的。
如果能招攬史蜀胡悉,契丹首領(lǐng)咄羅,那么他就可以出兵草原,甚至還能讓人在草原背刺突厥可汗始畢。
畢竟對于草原百萬鐵騎,楊銘雖然嘴上說不在乎,但是心里還是很重視的。
這次大隋和草原大戰(zhàn),可以說是一場國運之戰(zhàn)。
要是大隋在這場大戰(zhàn)中戰(zhàn)敗,那么突厥人就能占據(jù)幽州,入侵中原。
而大隋內(nèi)部的反賊也會有所行動。
大隋四周的國家,比如高句麗,吐蕃等等也會趁機占據(jù)大隋領(lǐng)土。
那時大隋就真的要完了,哪怕楊銘有無能為力了。
相反。
如果這次大戰(zhàn),大隋勝利了。
那么大隋就徹底的震懾了四周的國家,而大隋內(nèi)部的反賊數(shù)量也會減少很多。
世族,勛貴也會有所收斂。
楊銘也可以利用這次大勝做很多事情,哪怕是楊廣也可以利用這次大勝做很多事情。
大隋也會穩(wěn)定很多。
所以這次大戰(zhàn),楊銘必須要勝利,哪怕是拼光這數(shù)十萬兵馬。
而為了勝利,楊銘也會不擇手段。
招攬草原部落,也是在楊銘的計劃之中的。
“王爺,末將絕對不會對史蜀胡悉,契丹首領(lǐng)咄羅無禮,不過有一個情況,末將要給王爺匯報一下。”
“末將在活捉史蜀胡悉和契丹首領(lǐng)咄羅的時候,史蜀胡悉和契丹首領(lǐng)咄羅正在廝殺。”
“末將懷疑史蜀胡悉和契丹首領(lǐng)咄羅兩人之間可能有什么沖突,或者矛盾。”
“當時末將要是在晚出現(xiàn)一會,契丹首領(lǐng)咄羅就可能被史蜀胡悉斬殺了。”
宇文成都聞言,思索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他不知道史蜀胡悉和契丹首領(lǐng)咄羅之間為什么廝殺,也不清楚兩人之間有什么沖突和矛盾。
但是他知道這個消息對楊銘絕對是有用的。
“史蜀胡悉和契丹首領(lǐng)咄羅兩人之間在廝殺?”
“哈哈,有趣,當真有趣。”
“你現(xiàn)在快點把他們兩人帶過來,本王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的想見他們兩人了。”
楊銘聞言為之一怔,然后思考了一下,隨后大笑的說道。
他也想不明白史蜀胡悉和契丹首領(lǐng)咄羅兩人之間為什么廝殺,他們兩人之間又有什么沖突和矛盾。
不過他知道他絕對可以招攬到這兩人中的其中一人。
史蜀胡悉,契丹首領(lǐng)咄羅這兩人,如果真的讓楊銘選擇一個,楊銘會選擇契丹首領(lǐng)咄羅。
畢竟這是一位可汗啊!
“是!”
宇文成都聞言,拱手說道。
說罷,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前往了關(guān)押史蜀胡悉,契丹首領(lǐng)咄羅這兩人的牢房。
不錯,就是牢房。
宇文成都可沒有給史蜀胡悉,契丹首領(lǐng)咄羅兩人任何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