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堂廳一片寂靜!
此刻高士廉,長孫無忌,雄闊海,李靖等人才算是徹底的知曉楊銘在遼東做的事情。
這些事情和傳聞有很大不同。
比如,傳聞說楊銘是兵力不足,所以撤兵高句麗,沒有滅亡高句麗。
可在李敏口中是,因為楊廣的旨意。
還有傳聞說,楊銘在遼東下令兵卒隨意劫掠高句麗城池,這讓高句麗死亡了上百萬人。
可在李敏口中,楊銘只是在遼東城下達了隨意劫掠的命令。
還有很多很多都和傳聞不同,甚至有一些傳聞完全就是假的。
“三殿下斬殺唐國公李淵,左侯衛大將軍郭榮,已經惹怒了世族,勛貴。”
“更不要說三殿下在洛陽連續屠殺了十八家世族和勛貴,這完全讓世族,勛貴暴怒了。”
“所以三殿下的傳聞基本都是世族,勛貴傳播的,我們從這些傳聞中也了解不到三殿下做的事情。”
高士廉聽見李敏的話后,思考了好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他從楊銘在遼東做的事情,看出楊銘的行事風格,那就是不在乎什么名聲,對敵人狠辣無比,強勢無比......
這些行事風格,高士廉怎么看,都怎么覺得是一個亂世梟雄應該做的。
所以他把楊銘定為一個亂世梟雄。
而和他有相同看法的還有長孫無忌,雄闊海等人。
但李靖和他們的看法不同。
李靖不覺得楊銘是一個亂世梟雄,他覺得楊銘是一條幼龍。
一條異常聰慧的幼龍。
因為他覺得楊銘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身的目的,那就是打壓世族,勛貴。
而在打壓世族,勛貴的同時還在壯大自身。
想到這里。
李靖面色潮紅,他覺得楊銘就是他期盼的圣明君主,他相信未來太子之位絕對是楊銘的。
“藥師,你可有不適?”
李敏看著李靖的表情,思索了一下,開口問道。
剛剛他給眾人說完楊銘在遼東做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關注眾人的表情。
眾人中表情變化最大的就是李靖。
他認為李靖是想到什么了,但又不好明著問,至于就開始詢問身體是否不適。
畢竟此刻的李靖看起來身體好像真的不適一般。
“刺史大人,某沒有什么不適,只是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
李靖聞言,連忙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開口說道。
他想到事情可不能說出去,這要是傳出去,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
“哦,藥師剛剛想到了什么事情?”
李敏聞言,微微的笑了笑,然后開口詢問道。
他就知道李靖想到了一些事情,他雖然對楊銘做的事情很是了解。
可他對楊銘的性格真的不了解。
畢竟楊銘在遼東做的事情和在洛陽做的事情,前后變化太大。
讓人摸不透他的真正性格。
在遼東的時候,楊銘殘暴,狠辣,毫無顧忌,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事情。
可在洛陽,楊銘雖然也是狠辣,可做任何事情都有理有據,讓世族,勛貴無可奈何。
這前后之間的變化就好似兩個人。
“刺史大人,某剛剛在想三殿下準備如何應對突厥的進攻。”
李靖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站起身來,拱手說道。
這讓人看不出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靖不愿意說實話,李敏也沒有辦法,只能擺了擺手,順著李靖的話語,說道。
“藥師,如果讓你統領大軍,你準備如何應對突厥的進攻呢?”
高士廉,長孫無忌,雄闊海等人聞言,也都看向了李靖。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過,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如何應對突厥的進攻。
畢竟他們知曉朝廷派來的兵馬只有二十萬人馬,再加上幽州邊軍,遼東鐵騎。
這一共也就是四十萬兵馬。
而突厥有五十萬鐵騎,還有靺鞨,室韋等眾多草原部落的兵馬。
這些草原鐵騎加起來都有百萬人馬了。
用四十萬兵馬如何抵擋百萬草原鐵騎,他們是真的想不到啊!
因為差距太大。
而且草原鐵騎的戰力還比隋軍的戰力強大。
“刺史大人,如果讓某統領大軍,某會主動出擊,進攻大草原。”
李靖聞言,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李敏的這個問題,這幾日李靖一直都在思考,最后覺得適合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進攻大草原。
只有主動出擊,進攻大草原,才可以抵擋草原各部落的進攻。
主動出擊?
還要進攻大草原?
李靖的回答,讓李敏,高士廉,長孫無忌,雄闊海等人都是為之一怔。
他們都想著怎么防守,從來沒有想過出擊。
畢竟雙方兵力差距太大了。
可偏偏李靖就想到了主動出擊,甚至還要進攻大草原。
這能不讓李敏,高士廉,長孫無忌,雄闊海等人都是為之一怔。
“藥師,你詳細給本刺史說說。”
李敏反應過來之后,連忙開口問道。
他實在想聽聽李靖的想法了,他可是知曉李靖的軍事才能呢!
而隨著李敏的話音落下。
高士廉,長孫無忌,雄闊海等人再次看向了李靖,他們也想聽聽李靖的想法。
畢竟李靖的想法和所有人的想法都不同。
“刺史大人,草原各部落百萬大軍來襲,我們想抵擋是抵擋不住的。”
“哪怕暫時抵擋住了,可又能抵擋多久呢?”
“除非朝廷源源不斷的派遣兵馬來幽州,可目前朝廷根本就沒有那么多兵馬。”
“所以想要抵擋住草原各部落的百萬大軍,只有主動出擊,進攻大草原。”
“草原各部落都是舉族進攻幽州,他們在草原沒有多少兵馬的。”
“我們派遣遼東鐵騎進入大草原,屠殺草原各部落的老少。”
“這消息傳到草原各部落首領耳中,草原各部落首領會如何選擇?”
“是繼續進攻幽州,不去理會遼東鐵騎在草原的屠殺呢?”
“還是撤兵回草原,把遼東鐵騎趕出草原呢?”
李靖聞言,目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隨后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他這個想法可是思考了好幾天,才想出來的,他認為這也是目前最適合抵御草原各部落進攻幽州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