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鐵騎身后的那位恐怖惡魔?”
“可汗說的可是大隋三皇子?”
契丹首領咄羅的親衛將領聽見契丹首領咄羅的話后,臉色變了變,隨后開口說道。
契丹的領地距離遼東很近,楊銘在遼東大殺特殺的事情,契丹都是知曉的。
只是他們從來沒有相信過。
畢竟他們和大隋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隋是怎樣的行事風格他們還是知道的。
在他們看來,大隋朝廷極為好面子。
屠殺,屠殺的事情,大隋是不會做出來的,更加不會劫掠那個國家。
所以他們壓根就不信遼東傳來有關楊銘的消息。
可如今他們見識了遼東鐵騎的戰力,見識了遼東鐵騎的恐怖。
他們已經完全相信楊銘在遼東做的事情了。
要知道高句麗被楊銘打殘之后,就一心想要報復回來。
所以高句麗在草原各部落派出了很多使者,想要游說草原各部落進攻大隋。
這些高句麗使者為了讓草原各部落出兵,使勁的抹黑楊銘。
把楊銘形容的異常殘暴,把楊銘在高句麗做的事情更是夸大的不行。
可草原各部落都沒有相信,他們也把高句麗使者當做小丑看。
但此刻契丹首領咄羅相信了。
“不錯,本可汗說的就是大隋三皇子,這位大隋皇子和其他隋人不一樣。”
“他行事毫無顧忌,有異常的殘暴。”
“在遼東,他屠城,大殺特殺,根據高句麗人的消息。”
“這位大隋三皇子武力驚人,一人一騎一槍轟碎了遼東城門。”
“甚至屠殺了遼東城數十萬高句麗兵卒,以及百姓。”
“隨后又帶領隋軍大舉攻伐高句麗,占據高句麗一半的城池。”
“劫掠,搶奪,殺人,屠城......”
“一切你能想到的惡事,他都做了,最后還搶奪了高句麗所有的財富。”
“甚至還放火燒了高句麗的信仰。”
......
“哪怕他離開了遼東,他還下令遼東鐵騎血腥鎮壓高句麗,新羅,百濟。”
“據說如今遼東半島的戰爭就是這位大隋三皇子挑起的。”
“而因為這位惡魔皇子,死亡的高句麗人已經有上百萬了。”
“那可是上百萬人口啊!”
“我們整個契丹都沒有那么多人。”
契丹首領咄羅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后面色恐懼的說道。
他為什么會恐懼。
這都是因為高句麗使者的傳播。
如今整個草原都已經知曉楊銘的威名,甚至把楊銘稱為惡魔皇子。
雖然草原各部落首領不相信高句麗使者的話,但是很多草原人是相信的。
這都是因為高句麗使者太會賣慘了。
他們出使草原各部落的時候,穿戴很是普通,甚至說到傷心處的時候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而且他們是真的恐懼楊銘。
所以在提起楊銘的時候,眼神還會流露出恐懼的眼神,表情更是恐懼不已。
這也是為什么草原各部落首領都把高句麗使者當小丑的原因。
“可汗,我們如今應該怎么辦?”
親衛將領聞言,也是露出一絲恐懼,隨后開口說道。
以前他從來是不相信高句麗使者的話。
可如今見識了遼東鐵騎的恐怖,由不得他不相信高句麗使者的話。
而想到高句麗使者的話后,他內心就有一些恐懼。
“怎么辦?”
“本可汗如今還能怎么辦?”
“十二萬鐵騎,一戰損失將近八萬鐵騎,只剩下四萬鐵騎。”
“如今我們契丹已經成為了其他人眼中的肥肉了,誰都可以撲上來咬一口的。”
說到這里。
契丹首領咄羅慘笑了一聲,這一戰他們契丹損失太大了。
要不是撤兵的及時,他們可能就全軍覆滅了。
如今他們契丹損失這么慘重,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契丹的領地。
不過此刻草原各部落都準備進攻幽州,暫時應該顧不上他們契丹。
在說他們契丹經過兩年的草原大戰已然貧窮到了極致,這一點草原各部落都是知曉的。
也沒有那個草原部落看得上他們契丹的家當。
如今他們契丹最有價值的也就是占據的草原了。
可因為這次草原各部落聯盟達成的協議,也沒有那個部落會來搶奪他們契丹的草原。
想到這里。
契丹首領咄羅有繼續說道。
“先回部落,這次我們契丹是損失慘重,損失了將近八萬鐵騎。”
“可這也讓我們部落有足夠的糧食過冬了。”
“我們現在就靜靜的看著突厥人和大隋的戰爭,還要派出一些人手去遼東,看看遼東到底是什么情況。”
“如果突厥人和大隋的戰爭,大隋勝利了,而高句麗人說的遼東情況也是真實的。”
“那么我們契丹就舉族投靠大隋,臣服大隋。”
此刻契丹首領咄羅已經恢復了精明的狀態,他知契丹已經徹底的衰落了。
想要在草原存活下去,那么只能臣服一方強者。
獲得強者的庇護才能存活。
“什么?”
“臣服大隋?”
“可汗我們契丹......”
親衛將領聞言為之一怔,隨后連忙開口說道,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契丹首領咄羅就直接打斷道。
“如今我們契丹的情況,不臣服強者就需要遷移,可馬上就要入冬了。”
“在冬季遷移,我們準備要放棄多少族人?”
“而不臣服強者,也不遷移,等到我們契丹的只有滅亡。”
親衛將領聞言,沒有說話,他知道契丹首領咄羅說的是正確的。
可大隋剛剛斬殺了他們數萬族人啊!
“弱肉強食,這是大草原自古以來的規則,如今我們契丹是弱者,那么我們契丹就要有弱者的覺悟。”
契丹首領咄羅好似一眼就看穿了親衛將領的心思,于是再次開口說道。
“可汗,末將不甘心。”
“這都是突厥人欺騙了我們。”
“這一切都是因為突厥人,我們不能放過突厥人,我們必須要報復。”
親衛將領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后紅著眼睛說道。
此刻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歸結在突厥人身上。
其實不止是他。
所有的契丹人都把事情歸結在突厥人身上,哪怕是契丹首領咄羅也是一樣。
可契丹首領咄羅很清楚,他們契丹如今沒有辦法報復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