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那就是你小兒子裴元慶?”
楊銘看著屁股完全坐在石凳上的裴元慶,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然后用手指了指裴元慶,問道。
要知道此刻裴仁基,裴元紹,裴元福父子三人可是只有一半的屁股坐在石凳上。
在面對楊銘的時候。
裴仁基,裴元紹,裴元福父子三人心里都是懼怕,也只有裴元慶沒有什么懼怕。
裴元慶有的只是好奇,對楊銘武力的好奇。
“回殿下,是末將的小兒子?!?/p>
“末將的這個小兒子,從小就調皮搗蛋,不知禮數。”
裴仁基聞言,連忙站起身來,拱手說道。
他是真的擔心裴元慶在楊銘面前失了禮數,所以提前就開始打預防針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
楊銘召見他,一方面是想帶他去幽州,另一方面就是想見見裴元慶。
至于裴元慶的兩個哥哥裴元紹,裴元福就是順帶的。
“裴仁基,據說你的小兒子裴元慶,雖然年歲比較小,但是他的武藝卻是非凡?!?/p>
“軍中傳聞,你的小兒子裴元慶,用的是兩把八楞梅花亮銀錘,卻有五升斗大,重三百斤。”
“至今在軍中從未遇過敵手,勇猛異常啊!”
“不知,這可是真的?”
楊明聞言微微的一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裴元慶,隨后對著裴仁基說道。
裴仁基話中的意思,他明白。
但很喜愛裴元慶這個小家伙,怎么可能因為裴元慶失了禮數,而怪罪裴元慶呢!
要知道他對裴元慶可是很了解的。
他記得前世,他看過的書記對裴元慶的介紹。
裴元慶隋唐好漢,從小力大無窮,手持一對銀錘,重三百斤,坐騎“抓地虎”。
在未來四明山一戰,十八路反王無數兵將,只有他能接李元霸三錘,名揚天下。
可惜最終在伐五關之役誤中隋虹霓關總兵新文禮之計,被引入慶墜山,命喪火雷陣中。
不過現在裴元慶遇見了楊銘,他的結局也會改變。
“殿下,那不是傳聞,我的確在軍中從未遇過敵手,就連我父親也不是我的對手?!?/p>
“殿下,我聽父親說,殿下在遼東,一人一騎一槍就轟碎了遼東城的城門。”
“這可是真的?”
裴仁基還沒有說話,裴元慶就開口說道。
他還用充滿好奇的眼神看向了楊銘,這一幕,可是嚇壞了裴仁基。
只見裴仁基對著裴元慶呵斥道:“逆子,你怎可質疑殿下。”
“殿下的武藝在整個遼東大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你怎么敢質疑?。 ?/p>
“快給為父跪下?!?/p>
說到這里。
裴仁基連忙對著楊銘拱手說道:“殿下,小兒不知禮數,望殿下饒恕。”
裴元紹,裴元福兩兄弟聞言,也連忙站起身來拱手,請求道:“請殿下饒恕?!?/p>
而裴元慶也已經下跪在地上了。
他不是癡傻之人。
他只是一個年輕氣盛,威武霸氣,心高氣傲,勇敢無畏的少年英雄。
所以在裴仁基說話的時候,他就知曉自己失禮了,于是只能乖乖聽從裴仁基的話了。
“行了,裴仁基,你是本殿下人,又不是其他臣子,在本殿下面前沒有必要這么小心翼翼?!?/p>
“元慶,本殿下很是喜愛,以后就留在本殿下身邊吧?!?/p>
說到這里。
楊銘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裴仁基,裴元慶父子兩人的反應。
裴元慶聞言是異常開心的,他早就想離開裴府前往軍中了。
而裴仁基聞言,則是面色猶豫,他倒不是不想讓裴元慶留在楊銘身邊。
他是害怕裴元慶惹事情啊!
如今他們裴家已經綁在楊銘的戰船之上了。
楊銘讓裴元慶留在身邊,也是對裴家的寵愛,更是代表了裴家就是他楊銘的人。
這可以改變裴家目前的處境。
這一點裴仁基清楚,裴元紹,裴元福兩兄弟也清楚。
可是他們都知曉裴元慶的性格,都害怕裴元慶惹出什么事情。
楊銘看見裴仁基的表情,也猜到裴仁基在想些什么。
于是又開口說道:“元慶留在本殿下身邊,裴將軍可是不愿,或者有什么顧忌?”
裴仁基聞言,身體一顫,咬了咬牙,拱手說道。
“殿下,末將不是不愿,也不是有什么顧忌,而是末將擔心小兒給殿下惹出麻煩?!?/p>
“末將這個小兒子,異常頑皮,從小到大給末將惹出了不少的麻煩?!?/p>
裴仁基知道他不能反對,更加不能隱瞞什么,所以他很清楚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哈哈,裴將軍,有本殿下在,元慶能惹出什么麻煩?!?/p>
“在說本殿下讓元慶留在本殿下身邊,是準備帶他去幽州的?!?/p>
楊銘問題,大笑了幾聲,隨后開口說道,說罷,他看向裴元慶,繼續問道。
“裴元慶,你可愿意留在本殿下身邊,愿意前往幽州?”
裴元慶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的父親裴仁基。
可此刻裴仁基怎么可能給裴元慶什么提示呢,又怎么敢說什么呢?
“不要看你父親,你就說說你的想法。”
楊銘看見裴元慶的表情,微微的笑了笑,說道。
從這里他就可以看出,裴元慶是很重視家人的,也很聽裴仁基的話。
“殿下,我想留在殿下身邊,也要和殿下去幽州,更加想上戰場?!?/p>
裴元慶聞言,沉默了一下,說道。
他的確想上戰場,他還從來都沒有上過戰場,戰場之上的事情都是聽他父親說的。
對于戰場,裴元慶是向往的。
“好,很好,本殿下會讓你上戰場的。”
楊銘聞言,內心一喜,然后站起身來,上前拍了拍裴元慶的肩膀,說道。
雖然裴元慶只有十一歲,但是他的個子要比同齡人高的多。
“殿下,要前往幽州?”
裴仁基聞言為之一怔,然后下意識的問道。
幽州是什么地方,作為將領的他太清楚,那可是常年發生戰爭的邊州。
楊銘要前往幽州,那么必然是去打仗的。
前往幽州和什么人打仗,那都不用猜,定然是突厥人。
大隋要和突厥發生戰爭了?
可為什么身為左侯衛將軍的他一點也不知道的呢?
而且洛陽內也沒有任何傳聞??!
那些世族,勛貴,官員都沒有任何要打仗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