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智及!
這人在所有人眼中就是沒有什么能力的人。
文,他不如宇文化及,武,他不如宇文成都。
他能成為楊廣的寵臣,靠的就是溜須拍馬的本事。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宇文智及是宇文家人緣最廣的人,也是朋友最多的人。
雖然他的很多朋友都是紈绔子弟。
可這些紈绔子弟也是有大作用的。
要知道能成為紈绔子弟,那代表他家族都是貴族。
這些紈绔子弟或許沒有什么本事,但是他們的消息一般都是最為靈通的。
在洛陽就沒有什么事情可以瞞過這些紈绔子弟。
宇文智及天天和這些紈绔子弟在一起,那消息也是靈通的很。
這幾天世族,勛貴之人因為楊銘屠殺十八家世族,勛貴的事情,開始團結在了一起。
他們聚在一起商議的事情,是一點也沒有傳出去。
可宇文智及就知道。
當然世族,勛貴具體的商議時期,他是不知道的。
可他知道世族,勛貴是準備把楊銘趕出洛陽的。
而楊廣給宇文護的任務剛好就是在朝會上奏,讓楊銘擔任幽州都督。
這一點正好符合世族,勛貴的目的。
這讓宇文智及開心不已,他覺得這是上天都在幫他們宇文家。
原本因為楊銘連累的宇文家,被世族,勛貴所記恨。
可要是宇文述在朝會上上奏,楊銘擔任幽州都督,那么世族,勛貴還會記恨宇文家嗎?
他們一定會認為這是宇文家向他們示好,這樣說不定就不會在記恨宇文家了。
“智及,你是如何知曉世族,勛貴商議的?”
宇文述聽見宇文智及的話后,并沒有高興,相反臉色還有些難看的問道。
他們宇文家是站在皇室這邊的。
楊廣的寵臣宇文家就占據了一半。
所以他們宇文家不能和世族,勛貴走的太近。
這幾日世族,勛貴之人的動靜,所有人都知曉,可沒有人知道世族,勛貴商議的是什么?
為什么宇文智及會知道。
這由不得宇文述多想。宇文述懷疑宇文智及和世族,勛貴之人有接觸了。
這可是大忌。
身為帝當一派的宇文家,有人和世族,勛貴接觸。
還是這個時候,這要是讓楊廣知曉了,他們宇文家就等著楊廣的怒火吧!
關系到宇文家整個家族的興衰。
宇文述能不重視嗎?
“智及,宇文家不能腳踏兩只船。”
“腳踏兩只船的后果就是兩只船都會沉的。”
“你老實的告訴父親,你是如何知曉世族,勛貴商議的。”
“如果你真的和世族,勛貴之人接觸了,那么現在你立刻和我進宮。”
宇文述說完之后,宇文化及也連忙開口說道。
宇文述能想到的,宇文化及也能想到,而且還想的更多。
他長年在楊廣身邊,知曉楊廣最為討厭的就是背叛之人。
為了宇文家。
宇文化及只能讓宇文智及一個承受了。
而進宮就是給楊廣認錯,讓楊廣知曉,這是宇文智及一個人的行為,不是他們宇文家的行為。
可是不管是他,還是宇文述都想錯了。
宇文智及根本就沒有接觸世族,勛貴之人,他的消息都是從那群紈绔子弟口中知曉的。
“父親,大哥,你們都在想些什么?”
“我雖然沒有你們聰明,但我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腳踏兩只船的結局是什么,我清楚。”
“我沒有接觸世族,勛貴之人,這消息是我從禮部尚書的兒子口中知曉的。”
“而禮部尚書的兒子是從范陽盧氏嫡子口中聽說的。”
宇文智及聞言,苦笑了一聲,然后開口說道。
他又不是癡傻之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接觸世族,勛貴之人呢?
再說他陪在楊廣身邊的時間也不短,怎么可能不知道楊廣最為討厭什么呢?
而且他非常的懼怕楊銘,有楊銘在,他是一點小心思都沒有。
“智及,你真的沒有接觸世族,勛貴之人?”
宇文述聞言,沉默了一會,再次問道。
他不是不信宇文智及,而是這關系到他們宇文家的未來,他必須要搞清楚。
“父親,我又不是癡傻之人,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去接觸世族,勛貴之人呢?”
“如今是什么時候,我可是非常清楚的。”
“不要看三殿下在皇宮,也不要看陛下好像什么都不管。”
“但是這幾天文公公可是天天出進皇宮的。”
“文公公是做什么,我還是非常清楚的,內外侯官的能力,我也是非常清楚。”
宇文智及聞言,苦笑了一聲,然后開口說道。
他沒有怪宇文述不信任他,實在這件事情太過重要了。
而且他得到這個消息也太巧合了。
不過這更加上宇文智及覺得,這就是上天在幫助他們宇文家。
要知道,目前他們宇文家的處境是真的艱難,楊銘打壓他們宇文家,還總是坑他們宇文家。
世族,勛貴有記恨他們宇文家。
楊廣最近也沒有召見他和宇文化及進宮,這讓一些人覺得他們宇文家失寵了。
以前和他們宇文家敵對的家族,官員都有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彈劾他們宇文家呢!
這種情況之下。
宇文述得到了一個可以討好楊廣,世族,勛貴的任務。
這能不讓宇文智及覺得這是上天都在幫他們宇文家嗎?
“你知道就好。”
“如今我們宇文家是萬萬不能失去陛下的寵信。”
“也不能太過親近世族,勛貴之人。”
“如今我們宇文家需要的是低調,淡出世族,勛貴的視線。”
“最近我們們宇文家太過高調了。”
宇文述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而宇文化及,宇文智及等人聞言,心里都是苦笑一聲。
他們宇文家最為高調的就是宇文述。
最近所有大事件宇文述都有參與。
遼東戰役,剿滅楊玄感叛軍,屠殺唐國公府,屠殺十八家世族,勛貴等等。
這其中大部分事件都是楊銘拉宇文述下水的。
為的就是打壓宇文家,讓宇文家徹底依附在楊廣身邊,成為楊廣的惡狗。
不得不說,楊銘做到了。
如今的宇文家只能依附在楊廣身邊,宇文家要是失去了楊廣的寵信。
那么宇文家也就要退出朝堂,被敵對的家族,官員瓜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