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宋時道,躍馬顯英豪。一槍震退來敵,帥字九霄飄。
兀術金兵百萬,九犯十難如愿,聞岳北望逃。
凜凜浩然氣,天地一肩挑!破時空,披戰甲,把君邀。
八方馳射,橫越千里殺兇雕。
莫嘆知音無幾,多少仁人志士,同踏路一條!英杰年年有,圣火繼君燒。
在楊銘看見岳飛的一瞬間。
這首岳飛頌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對于岳飛,楊銘是異常喜愛的。
赤膽忠心,憂國憂民,用兵如神,治軍嚴明,正直剛毅,謙遜低調等等一些詞語都可以形容在岳飛身上。
這樣的將領誰能不愛呢?
當然宋高宗趙構除外。
“岳將軍,你可知曉自己是如何來這里的?”
楊銘扶起岳飛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開口問道。
以前他也詢問過被系統召喚出來的士兵。
可是這些士兵聽到這個問題就不會回答了,但你要是問士兵的背景生活。
他們都清晰的記的。
所以楊銘一直都沒有問清這個問題。
可岳飛和那些士兵不一樣,岳飛可是人物卡,不是軍團卡。
“殿下,末將沒有什么記憶,只是有個聲音要末將效忠殿下。”
岳飛聞言之后,回憶了一下,然后開口回答道。
“聲音?”
“什么聲音?”
“對了,岳將軍,你可有前世大宋的記憶。”
楊銘聞言,有些激動的上前一步,問道。
他的系統沒有什么智能,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探索,每一個消息都可以讓他更加的了解系統。
“殿下,那聲音是出現在末將腦海中的,末將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至于前世記憶,末將是有的。”
“不過前世已經是過往云煙了,那些記憶是影響不到末將的。”
岳飛聞言,思索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他的確記得大宋的事情,但那在他看來依然是過往云煙。
如今他是大隋的岳飛。
大隋的一切也都出現在他的記憶之中了。
“好,本殿下知曉了。”
“岳將軍,本殿下想讓你前往遼東,替本殿下鎮守遼東。”
“遼東大都督的一切事物都有你管理。”
“本殿下希望你可以時不時的削弱一下遼東是四周的小國。”
“尤其是高句麗,以及草原部落。”
楊銘聞言之后,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他有想過把岳飛留在身邊,但是想到遼東的局勢,還是決定把岳飛派去遼東。
遼東雖然在他的控制之中,但四周的小國眾多,還有一些草原部落。
沒有一名大將鎮守是守不住遼東的。
“是,末將定然為殿下守住遼東!”
岳飛聞言,連忙拱手說道。
遼東如今的局勢,情況,系統都有輸入岳飛的腦海。
所以他清楚的遼東的局勢和情況。
當然他也知道楊銘對遼東的重視。
“好,本殿下給你派遣三千遼東鐵騎,你即刻就前往遼東城。”
楊銘聞言,上前拍了拍岳飛的肩膀,然后開口說道。
有岳飛在遼東,他就可以安心留在洛陽圖謀幽州了。
而且幽州和遼東相連。
有什么情況他也可以及時給岳飛傳達消息,岳飛也能快速派兵來幽州。
“是!”
岳飛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拱手說道。
說罷,他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有人會帶岳飛去遼東鐵騎大營的。
而就在岳飛離開不久之后。
一名太監小跑過來稟報道。
“殿下,許國公,裴鉅裴大人來了。”
楊銘聞言為之一怔,他不明白宇文述,裴鉅過來做什么。
不過旋即,他就想到了。
宇文述,裴鉅過來應該是因為他楊玄感記錄的那個名冊。
畢竟這名冊就是世族,勛貴的死亡名單。
這件事情楊廣交給楊銘,宇文述,裴鉅處理了。
宇文述,裴鉅過來就是想詢問楊銘是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請去堂廳,本殿下馬上就過去!”
楊銘站起身來,對著太監擺手,說道。
他的府邸沒有什么仆人,都是皇宮內的太監,宮女,這些都是蕭皇后給他安排的。
“是!”
太監聞言,連忙行禮說道。
隨后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在太監離開之后,楊銘又處理了一些公務,隨后才起身走出房間,前往堂廳 。
此刻宇文述,裴鉅已經在堂廳等待著楊銘了。
“許國公,你說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拉上我們呢?”
“還有我們明明沒有看過名冊,殿下為什么說我們看過?”
“你是不知道,剛剛下朝之后,很多世族,勛貴都找我打聽名冊的事情。”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說?”
裴鉅拿起茶杯,小口的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有些埋怨的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參與進這種事情。
所以他回洛陽之后就一直躲著楊銘,可依舊沒有躲過去。
其實不止是他。
宇文述也不想參與,可這不是由他們的。
“你問我,我去問誰?”
“我怎么知曉殿下是什么想法?”
“不過我知道洛陽定然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因為不管是殿下,還是陛下都不會放過削弱世族,勛貴的機會的。”
“只是不知道殿下和陛下準備消滅那幾家世族,勛貴而已。”
宇文述聞言,面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他剛剛下朝的時候也有很多世族,勛貴都找他打聽名冊的事情。
可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當然他也不知道說什么,他根本就沒有看過名冊。
可是哪怕他把實話說出來,那些世族,勛貴也不會相信他啊!
“唉,這次我們兩人算是無妄之災了。”
“這件事情結束之后不管結局如何,你,我兩人都是世族,勛貴的眼中釘,肉中刺。”
“世族,勛貴絕對會找我們麻煩的。”
裴鉅聞言,苦笑了一聲,然后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如今楊銘強勢,世族,勛貴不敢找楊銘的麻煩,但是絕對敢找他和宇文述的麻煩。
“唉,一會見到殿下,看看殿下準備如何處理?”
宇文述聞言,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后苦笑了一聲,說道。
他明白楊銘的意思,這是逼他們宇文家站隊,或者說,這是想讓他們宇文家徹底投靠在楊銘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