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世代顯貴,又是五姓七望,隴西李氏的主家,所以唐國公府自然是極為繁華的闊大的。。
朱漆大門,門楣上懸著一塊金字匾額,上書“唐國公府”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顯是名家所書。
門前兩尊石獅,一左一右,怒目圓睜,張口露齒,仿佛隨時要撲將上來。
門房里還坐著幾名仆役。
可此時這幾名仆役都是瑟瑟發抖。
“李建成,李世民呢?”
楊銘策馬在唐國公府門口,眼神冷漠的看著幾名仆役,問道。
剛剛在福公公口中,他已然知曉楊廣把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都召到了洛陽。
“大少爺,二少爺不在府內。”
幾名仆役互相看了看,隨后一名仆役瑟瑟發抖的說道。
這些仆役不知道楊銘是誰。
但能在洛陽派兵圍困唐國公府的人,他們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殺了!”
楊銘聞言,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冷聲的說道。
他不相信這些仆役的話,這些仆役都是唐國公府的家生子。
他們世代服侍李家,對李家很是忠心。
他們的話不可信。
而且這些人都是楊銘必殺之人。
“噗呲......”
“啊!”
片刻后。
數個人頭沖天而起,無主的尸體止不住的噴灑起來。
“攻進去,雞犬不留!”
楊銘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今日他要血洗李家,用李家的覆滅來告訴你世族,勛貴,他楊銘回歸洛陽了。
也要用李家的滅亡震懾這些世族,勛貴,更加要告訴這些世族,勛貴,他是真的會殺人的。
“是!”
上百名大雪龍騎拱手領命道。
隨后紛紛策馬沖進了唐國公府,見人就殺!
“什么人,你們是什么人,你們知道這里是哪里嗎,這里是唐國公府啊!”
“該死,你們是想謀反嗎?”
“殺,殺光這些逆賊,啊!”
“快,快,快去通知侄少爺,還有想辦法出府去通知大少爺,二少爺!”
......
片刻時間,整個唐國公府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鮮血不斷飛濺。
大雪龍騎在唐國公府中來回穿梭著,每一次出手必然有李家的人被殺。
這些李家的人在大雪龍騎手中,就宛如一只脆弱的羔羊一般弱小。
可以說,此刻整個唐國公府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李家人從開始的盛氣凌人,或者是大聲呵斥,變成了最后的恐懼。
他們雙眼里彌漫著絕望,到死都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是誰要滅他們李家。
四周府邸的官員雖然聽見了,但沒有一個人敢走出自己的府邸。
因為他們十分清楚屠殺唐國公府的人是誰。
雖然不明白,楊銘想干什么,但是他們知道楊銘是真的會殺人。
而且是毫無顧忌的殺人。
這樣的皇子,他們躲都來不及,怎么會上前詢問呢?
而就在此刻。
唐國公府內李家比較有地位的人出現了。
那就是李淵的堂侄,李孝恭。
這李孝恭是北周八柱國之一李虎曾孫,北周朔州總管李蔚之孫,隋朝右領軍大將軍李安之子。
雖然身份比不上李建成,李世民,但是比李元霸,李元吉強一些。
“何人膽敢擅闖李家?”
李孝恭一聲大喝過后,快步沖入了大院當中,看著滿地的李家人尸體。
他雙眼通紅的看著大雪龍騎。
可大雪龍騎根本就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沖了上去。
但李孝恭的武藝不錯,一時間數名大雪龍騎也斬殺不了李孝恭。
可李孝恭注定是會被斬殺的。
因為院外又跑進來了十幾名大雪龍騎。
“孝恭,我來助你。”
就在十幾名大雪龍騎快要加入戰斗的時候,院內又沖出了數十名李家人。
為首的是李淵的族弟,李神通。
這次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來洛陽,帶的李家主要成員也只有李孝恭,李神通兩人。
“住手!”
數十名大雪龍騎護衛著楊銘,宇文述走進了大院。
這喊住手的正是楊銘。
他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李建成,李世民的蹤跡。
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李家主要成員,他可不想讓他們就這樣死在大雪龍騎的手中。
還準備從兩人口中知曉李建成,李世民的行蹤呢?
“你是何人?”
李神通看見楊銘,臉色陰沉的大聲喝道。
他無官無職自然不認識楊銘,不要說楊銘了,就連楊銘身邊的宇文述也不知道。
可他不認識宇文述,李孝恭認識宇文述啊!
“許國公,你竟然敢帶兵圍殺李家?”
宇文述聞言,一陣的無語,什么叫他帶兵圍殺李家,沒有看見他也站在楊銘身后嗎?
有楊銘在,他也沒有說話,直接無視了李孝恭。
李孝恭見狀,很是憤怒,隨后就有準備說些什么,而就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
楊銘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你們是李家何人?”
他雖然明白眼前這兩人是李家的主要成員,但他不認識啊!
“我乃是李神通,他是李孝恭,爾等是何人?”
李孝恭還沒有說話,李神通就站出來說道。
此刻他們兩人也知曉楊銘才是這群士兵的主事之人了,就連宇文述也要聽楊銘。
頓時就猜到了楊銘的身份。
這就是斬殺他們家主的大隋三皇子了。
“李建成,李世民在哪里?”
楊銘依舊面色凌厲,眼神冷漠,語氣冰冷的說道。
李孝恭,李神通這兩人,他都聽過,都是李家的得力助手,也是未來幫助李家打天下的功臣之二。
算得上是文武雙全了。
可惜今日就要死在這里了。
“三殿下,你無故斬殺家主,今日又要屠殺李家,你就不怕天下人討伐嗎?”
李孝恭聞言,并沒有回答楊銘的問題,而是臉色陰沉的說道。
在知曉楊銘的身份之后,他就知道李家麻煩大了。
在他們來洛陽之后,他們就發動了所有人脈打探楊銘的情況。
楊銘的所有事情他們李家都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哪怕是楊銘在遼東的事情。
“哼,本殿下有那么無聊嗎?”
“李淵,故意拖延大軍糧草,導致大軍停滯,軍心不穩。”
“按律當斬!”
“李元吉當街刺殺本殿下,意圖謀反。”
“你說本殿下為何屠殺李家?”
楊銘面色凌厲,眼神冷漠的掃視了一眼李孝恭,隨后語氣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