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說明楊銘愿意撤兵,但高句麗必須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這一點宇文述,來護兒,蘇威,裴鉅等人都是同意的。
畢竟眼前就可以滅亡高句麗了。
這個時候撤兵回朝,將士們會如何想?
要是不把將士們安撫住,這會出現大問題的。
“殿下,臣愿意前往平壤城內,說服高句麗王請降!”
裴鉅面帶微笑的站起來,拱手說道。
他本身就是大隋的外交官,以前也多次來高句麗。
高句麗王,榮留王,淵太祚,乙支英光等人他都認識。
再說隋軍兵臨平壤城下,高句麗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他信心說服高句麗王請降。
可他不知道是。
如今高句麗的請降使者,榮留王,禮部尚書就在路上。
馬上就要抵達安鶴宮城。
“哈哈,裴大人,你太高看高句麗了,本殿下可以保證,高句麗的請降使者就在路上。”
“如今高句麗已然無兵可用。”
“平壤城破也是這一兩天的事情,高句麗想不被滅國那么只能請降。”
“而且高句麗定然會派遣有身份的人來請降,本殿下猜測,不是王族之人,就是高句麗宰相。”
楊銘聞言大笑了幾聲,說道。
他太清楚如今高句麗的情況了。
大半國土被他占據,全國六十萬兵馬,被他屠殺了四十幾萬。
剩余的十幾萬還,其中五萬在平壤城。
其他的都分布在各個城池。
平壤城不要看有十幾萬兵馬,但其中大部分兵馬都是剛剛放下農具的農民。
這些士卒根本就沒有任何戰斗力。
高句麗王,以及高句麗的大臣想要活命,想要不被滅國。
那定然會請降的。
之前楊銘是不打算讓高句麗有請降的機會,所以兵臨平壤城之后就直接攻城。
可如今楊廣旨意已經下達。
而他也不準備滅亡高句麗了,自然會給高句麗請降的時間。
只要高句麗人聰明。
那么他撤兵的時候,高句麗王定然會派遣使者來安鶴宮城請降。
所以他才敢對裴鉅這樣說。
“殿下說的極是。”
裴鉅聞言,微微的笑了笑,說道。
他愿意前往平壤城內,一方面是有信心說服高句麗王請降。
另一方當面就是準備去平壤城內嘚瑟一下。
畢竟以前他去平壤城時。
高句麗王可是奚落過他,他一直都記得。
這次有機會報復回來,他當然是愿意的。
而就在裴鉅說完之后。
宮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踏踏踏!!”
片刻后,一名禁衛軍將領小跑進了宮殿,單膝下跪道。
“稟殿下,高句麗派使者來了。”
高句麗使者來了?
裴鉅,宇文述,來護兒,蘇威等人皆是一怔。
這殿下剛剛說完,高句麗使者就來了,就是不知道是王室之人,還是高句麗宰相了?
“傳!”
楊銘拂手一喝,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高句麗果然利用他撤兵的時間派出了使者。
但不知這使者是何人?
如果不是王室之人,或者高句麗宰相。
那么他就直接斬殺,讓高句麗王親自來安鶴宮城請降。
......
安鶴宮外。
高句麗的榮留王,禮部尚書不安的在等待著。
剛剛隋軍攻城的時候,他們就在城墻內,那慘烈的攻城戰他們看的都一清二楚。
等隋軍撤兵之后。
他們才被護送出城,那時他們的腿都是軟的。
城頭,城墻下,到處都是尸體。
鮮血更是覆蓋了城頭,城墻下地面的鮮血幾乎流成小溪一般。
乙支英光也負傷了,他被流箭射了一箭,好在他穿戴了盔甲。
流箭并沒有射到他體內,而是卡在了盔甲上。
可就這一幕,也嚇壞了榮留王,禮部尚書。
“殿下,讓你們進去。”
禁衛軍將領退出宮殿之后,來到榮留王,禮部尚書面前,說道。
“殿下?”
“不是大隋皇帝嗎?”
禮部尚書聞言,連忙開口問道。
高句麗人一直都認為隋軍的統領是楊廣,可結果不是楊廣。
這讓榮留王,禮部尚書有些吃驚。
禁衛軍將領聞言沒有說話,也沒有搭理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見狀,連忙從懷中拿出一顆東珠,遞給了禁衛軍將領。
禁衛軍將領沒有接,而是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其他將領。
這次接過禮部尚書遞來的東珠,說道。
“陛下在遼水河畔的時候就返回洛陽了,隨后大軍由殿下統領。”
禮部尚書聞言,又連忙從懷中拿出一顆東珠,遞了過去,問道。
“將軍,這是哪位殿下,殿下的喜好如何,還有這次統兵大將都是何人?”
“如今宮殿內都有哪幾位將領?”
他之所以這么問,一方面是要了解楊銘,另一方面就是看看有沒有他認識的人。
要知道他身為高句麗的禮部尚書,以前可是也前往過大隋的。
更加認識一些大隋的世族,勛貴,以及將領。
這要是有熟悉的人。
那么請降的事情,也就好談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是。
禁衛軍將領聞言,并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過東珠。
而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看著他手中的東珠。
他知道,這是給少了。
內心暗罵,禁衛軍將領貪婪。
可還是從懷中有拿出幾顆東珠,這可都是上品東珠。
一顆就是幾百兩銀子啊!
這些都是他自己的東西,拿出這么幾顆東珠,他也是心疼不已啊!
禁衛軍將領看見這幾顆東珠,臉上的笑容更多了,隨后接過幾顆東珠,開口說道。
“殿下是三皇子,殿下的喜好本將也不清楚,不過殿下的脾氣不好。”
“這次統領大軍的除了殿下之外,還有許國公,榮國公。”
“至于殿內有何人?”
“那當然是殿下,許國公,榮國公,宇文成都將軍,裴仁基將軍,裴鉅大人,蘇威大將軍。”
這些問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問題。
禁衛軍將領也不需要顧忌什么,所以一一的回答了。
“裴鉅大人?”
“裴鉅大人是文臣,他怎么在這里?”
高句麗的禮部尚書聞言,眼睛一亮,隨后連忙問道。
剛剛禁衛軍將領說的,他有一大半都認識。
比如,宇文述,來護兒,蘇威,裴鉅四人他都認識。
尤其是裴鉅,他不止認識,還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