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嘲諷聲中,劉鴻飛紅著臉從擂臺下站起來。
深深的看了臺上的水生一眼。
這個時候,水生沖他很禮貌的拱手行禮,然后神色淡定的轉(zhuǎn)身往回走。
“這小子……”劉鴻飛咬著牙,神情變得頹然沮喪。
旁邊幾個師弟湊了過來,紛紛詢問,“師兄,剛才咋回事兒你是不是走神了?”
劉鴻飛瞪了對方一眼,“走個屁神,今天是大意了,這小子不簡單。”
“接下來兩場靠你們了。”
“尤其是要小心昨天跟我動手那個,我覺得他也不簡單。”
比賽的規(guī)則,對陣的雙方各自派出三人對陣。
先贏兩局的直接獲勝進入下一輪。
至于團體賽混戰(zhàn)項目,是單獨進行的,要在常規(guī)比賽結(jié)束之后。
水生回到休息區(qū),自然是得到胡國華為首的眾人的夸獎。
旁邊有專人立刻照顧休息。
“老大,這第二場,我來吧?”大熊笑呵呵的起身。
林遠瞅了他一眼,“著什么急,讓咱們協(xié)會的其他人也上去鍛煉鍛煉。”
憑大熊的實力,上去只怕會贏得更快。
林遠也知道這家伙的脾氣,不像水生那么沉得住氣,特別愛顯擺。
打比賽贏了是好事,可是總贏得太順利,出場的次數(shù)太高,難免會讓其他有實力有眼力的人看出破綻,至少知道了戰(zhàn)斗習慣。
這一次強勁的對手究竟有多少,還未可知,所以林遠也不得不多從戰(zhàn)術(shù)和策略上進行考慮。
胡國華當然明白他的想法,立馬贊同。
隨后就派出自己的得意弟子出戰(zhàn),“盡力就行,不要有思想包袱。”
出戰(zhàn)之人很快上臺。
由于對方已經(jīng)先輸了一陣,所以這一場他們選擇派出實力僅次于劉鴻飛的另一名精英選手,畢竟再輸就直接淘汰了。
要說胡國華的得意弟子實力是有的,不過可對方卻還是有些差距。
苦戰(zhàn)了十幾個回合之后,棋差一招被打下擂臺。
勝利之人揮拳怒吼,他們的休息區(qū)也是傳來一陣歡呼。
“囂張什么呀,天晴了,雨停了還真以為自己能行了?”胡國華露出鄙夷的神情。
“這回到我了吧?”大熊急不可耐。
林遠點了點頭,隨后叮囑,“你想怎么贏都可以,但不能下手太狠,最好不要顯露出你的功夫路數(shù)。”
大熊眨巴了兩下眼睛,“就是老大你常說的低調(diào),扮豬吃老虎,對吧?”
林遠眼睛一亮,“好小子,有長進,就是這個意思。”
“早說嘛何必浪費這么多時間,我又不傻。”大熊抖掉外套晃著壯碩的身板走向擂臺。
最終的戰(zhàn)斗結(jié)果可想而知。
大熊秉承著林遠的指導方針,上臺之后用的全都是莊稼把式。
一頓亂拳把對手打的頭暈?zāi)垦#罱K自己跳下了擂臺。
“恭喜D市代表隊取得開門紅,成功晉級下一輪。”旁邊的裁判簡單祝賀一聲。
隨后就宣布下一場比賽的雙方選手候場。
打過一場比賽之后,接下來會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可以休息。
林遠本打算先打個盹兒,補補覺。
可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這一場出戰(zhàn)的雙方當中,赫然有h市的人。
“呦,他們上場了。”大熊和水生也都打起了精神。
體型異于常人的炸彈一上場,臺下有不少人爆發(fā)出噓聲,有人直接嘲笑。
但卻也有一些了解情況的人神色嚴肅。
顯然是知道這個人并不好惹。
事實也的確如此,炸彈的對手在臺上連兩招都沒有接得住,直接被一拳打的暈死過去。
“這小子分明是泄憤呢。”大熊看到炸彈贏了之后,立刻就把挑釁的目光投射過來。
“憑他的實力,一招就夠了,對手太弱。”林遠嘟囔了一句。
隨后看了看一旁的水生,“你現(xiàn)在打他,有把握嗎?”
水生認真地點了點頭,“至少我能保證十招之內(nèi)他打不著我,用你教給我的方法抓住機會打他的破綻,應(yīng)該不會太難。”
大熊搓著下巴,“水聲對付炸彈,那個師兄就交給我了唄,只可惜沒見到他出場啊。”
“對手這么弱,他應(yīng)該不會上臺。”
大熊猜的沒有錯,H市團隊接下來派的是一名普通弟子,并且也獲得了勝利。
“別著急,該準備的你都已經(jīng)準備過了,直接上臺也不必擔心。”林遠淡定的說了兩句,隨后就直接補覺了。
在喧鬧的環(huán)境當中安穩(wěn)睡著,這和極度疲憊的情況下強打精神保持警覺一樣,都是作為曾經(jīng)的特種作戰(zhàn)人員必備技能。
如今的林遠,身邊都是可以信賴的自己人。
所以不管場館當中如何的紛亂嘈雜,他依舊穩(wěn)穩(wěn)地進入夢鄉(xiāng)。
不知道過去多久,林遠被人輕輕地搖晃了兩下。
“老大,省隊的人出場了,你要不要看一看?”說話的人是大熊。
林遠睜開眼睛,“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大熊笑著說,“都快十二點了,你睡了兩個多鐘頭。”
“我真佩服你,這里面吵的跟打仗一樣,你居然都能睡著。”
林遠笑了笑,“基本操作,沒啥。”
“這是上午最后一場比賽了,沒想到省隊居然壓軸,希望有好戲看。”胡國華探過臉來說了一句。
林遠坐正了身子,揉了揉眼睛,睡的這兩個多鐘頭,已經(jīng)是把昨天晚上的欠缺全都補回來了。
渾身上下感到一陣舒適。
目光瞥向臺上,對陣的雙方都已經(jīng)派出了人登臺。
其中一人站在臺上特別顯眼。
正是先前見過一面的那個小巨人。
身高估計得有兩米一十多,體型粗壯極其魁梧,面色黝黑皮膚粗糙,往那兒一站真的就如同一座鐵塔。
不遠處,他的對手則是與之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又瘦又小,估計也就一米六多一點。
這就給人造成一種很古怪的錯覺,就如同是高中生要對戰(zhàn)幼兒園的小朋友。
“沒想到,省隊第一場就把他派出來了。”
“這是要給其他隊的選手一個下馬威嗎?”旁邊有人嘟囔了一句。
而林遠則是把目光向著省隊的休息區(qū)掃了一眼。
通過觀察那些有可能是參賽選手的人臉上的表情,很快得出了不一樣的結(jié)論。
“我猜,他們只是正常操作。”
“派出了一個隊伍里實力并不怎么突出的選手。”
旁邊的人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長成這個樣子,力氣那么大,這叫實力不突出?”
“那什么樣的算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