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低沉的咆哮,從上空紅光中傳來,整座大殿似乎都在顫抖!
火焰獸那巨大的身子高達數丈,四腳極其粗壯,在末端更有尖銳之極的利爪。
它來到地面上,只稍一移動,就在那堅硬的赤紅巖石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尋常人,面對此等兇獸。
恐怕是早已經嚇破了膽。
可王林臉上卻是露著興奮。
“吼……”
火焰巨獸一聲怒吼,直接是朝著王林這邊撲來,它體型大。
占據這大殿大部分空間。
導致沒有多余的地方躲避。
不過王林無需躲避。
如今的他,已經筑基。
一身修為,非當初能比。
右手輕輕抬起,引力術再度用出,隨后狠狠的對空一抽。
那原本威勢龐大的火焰巨獸,身上如山般的火焰,瞬間倒飛而回,身軀龐大的異獸竟被生生的彈了回去,整座大殿之內被無形的力量震動的搖晃不止。
火焰巨獸落回地面。
似乎帶著些驚訝。
隨后是憤怒。
一個看起來如此孱弱人類。
居然將自己給擊飛了。
它身后的火焰圖騰上的八大兇神,也隱隱閃光,大殿之中一片熾熱,連空氣似乎也在燃燒。
這個時候,王林那融于體內的天逆珠子,第一次有著自行從他眉心處鉆出的跡象。
“去吧……”
王林沒有克制,他眉心處的天逆珠子,猛烈的顫抖起來,以一股前所未有的沖勢,沖出。
天逆珠擊中火焰巨獸。
火屬性力量源源不斷被天逆珠子吞噬。
一瞬間,上面的圖案,變成了火焰,一團,兩團……
在這個過程中,火焰巨獸發出了驚恐的叫聲,他的火焰威能在不斷降低,最后徹底沒動靜。
火焰巨獸身上的火焰,逐漸的黯淡下來,最后,所有的火焰一一消失,連這只巨獸的身體也慢慢消散在這個空間之中。
而半空之中,那八個兇神圖案的火焰圖騰,在失去了火焰異獸之后,也緩緩的消失了。
整個大殿,突然安靜。
只有王林的頭頂之上,剛才那火焰異獸出現的地方,露出了一個通往第二層的圓洞。
“回……”
王林招手,取回天逆珠。
上面,火焰圖案變為十團。
顯然,火屬性元素已圓滿。
【叮,您天逆珠吸收奇異火獸,火元素圓滿,扮演成功,獲得五行遁術,土遁術】
隨著腦海中提示音響起,王林的腦海中多出一個光團。
里面,是土遁術的內容。
“居然是土遁術!”
王林臉上露著笑容。
這門法術,他可垂涎已久。
有了這門法術,許多地形都很難限制住自己了。
而且遭遇追殺。
有著一門土遁術在。
定然會給敵人大大的驚喜。
他開始融合著腦海中的光團信息。
……
焚香谷入口處,此刻已然是血流成河,超過一百個高大強壯的魚頭人身的蠻族哇哇大叫。
它們持著各種古怪兵刃,有槍有刀,有劍有戟,與周圍的焚香谷弟子廝斗不止。
場中地上鮮血橫流,殘肢隨處可見,傷亡人中有不少焚香谷的弟子,但更多的還是魚人。
場面雖然可怖,魚人也兇悍無比,但局勢卻是焚香谷這一邊漸漸壓住了魚人,而且看去焚香谷這里顯然還留有余地。
很顯然,焚香谷并不想與這些魚人徹底撕破臉,很收斂。
“哼……這樣僵持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再來添把火……”
暗處,潛伏的金瓶兒目光一動,隨即又偷偷出手,斬斷一名魚人的頭顱,瞬間激發了血腥。
幾名魚人瘋狂集火,將一名焚香谷的弟子給殺死。
而出現這種情況,雙方原本平穩局面被打破,到處都流血。
“這金瓶兒,拱火之事干的倒是自然!”碧瑤見狀心中贊嘆一聲,似乎很是認可她的做法。
“該死的魚人……”
上方,焚香谷長老呂順見到這種情況,面色十分難看。
他甚至想不顧一切,將這些魚人全部滅絕干凈了算了。
就在此時,他看到一道灰衣人影趕來,化作大風,輕易的將交戰雙方給分隔開來。
“上官師兄,這等小事,怎么把你這個大人物給驚動了?”
呂順連忙上前打著招呼。
“谷主有令,我也不得不來。”上官策直言道。
隨即,他找來翻譯。
是那日與呂順一起的男子。
此人名為孫圖,專門到南疆學習了獸語,用以翻譯。
魚人之中,站出來一人。
經過交流,上官策得知。
對方這次來,只是來為魚人族長之死討個公道,要個說法。
“不對啊,我去請上官師叔的時候,不是就已經談到這里來了,魚人們沒有繼續進攻……”
“怎么之后,變成這樣?”
李洵此時發出了疑惑。
他自然是不知,他走之后有人連續出手擊殺魚人,拱火。
“不知道啊……”
“突然有魚人被殺……”
“而后場面失控了……”
“剛才對峙時候,可有人動手殺了魚人?”上官策皺眉道。
他已經是猜出了問題。
眾弟子都是搖頭。
“帶我去看那尸體……”
上官策幾人來到最初那具魚人無頭尸體旁邊,呂順看了一眼傷口,不禁驚呼道:“這傷口,這手法,是與上次擊殺魚人族長的一模一樣……”
“依我看,那擊殺魚人族長的兇手,就躲在附近……”
上官策一聽,當即就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是有人故意挑撥起這場爭鋒,想看焚香谷與魚人一族拼個你死我活。
數百年來,還當真是頭一次有人如此膽大妄為,敢在焚香谷中如此放肆。
若不好好教訓一番,只怕將來阿貓阿狗都敢來鬧事了!
上官策轉身,對著李洵道:“李洵……你即刻傳令下去,全部弟子盡數發動,封住谷中各個谷口出路!”
“另外,將‘紅眼雕’全部放出,盤旋上空,決不能讓這兇手跑了。”
“是……只是谷主那邊……”
李洵略有些猶豫。
“谷主既讓我出來,必定是無法抽身,有什么事我負責!”
上官策的話音落下,李洵當即不再有遲疑,立刻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