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xì)觀察了番后,陳朔伸手把秦薇姿的衣襟合攏。
“別這樣,我是正經(jīng)人。”
“???”
秦薇姿清純明媚的俏臉流露淡淡的困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讓我穿的。”
陳朔:“我讓你穿你就穿,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跟你分手以后。”
秦薇姿深吸口氣:“陳朔,我發(fā)現(xiàn)我離不開你,真的,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會跟我提分手,還那么快就找了新的女朋友。”
“我嫉妒,后悔,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早點讓你舔我的腳腳,如果那樣也不會這么遺憾了。”
說話時候,秦薇姿的眼眶都紅了,撇頭抹去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淚花:“陳朔,你還想要我展現(xiàn)多大的誠意呢?”
希冀的看著陳朔,秦薇姿認(rèn)為自己今晚必拿下他。
一個黃花大閨女,愿意在風(fēng)衣里面穿那么風(fēng)情的睡裙,只因為你一句戲言,渣男也該感動了吧。
我求的不多,只想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回到原本模樣。
我兩點喊你起來讓你舔腳腳,你就得舔腳腳。
你該開心才是。
包廂內(nèi)
莫晗端著酒杯,忽然坐到了何永源身旁,手拖著下巴,饒有興趣問:“小哥?”
“啊?”
何永源像個傻子似的:“有何貴干?”
“嘻嘻,別緊張啦,薇薇說今天給我介紹個男孩子。”莫晗笑嘻嘻的看著何永源,“我想,那個人就是...”
何永源心臟狂跳,媽呀,這就是直球的魅力嗎?
難怪阿朔所向披靡,短時間內(nèi)直接拿下易宜寧,自古套路留不住,唯有直球得人心啊!
“對,那個就是...”何永源嗓子干干的,說話都不利索。
莫晗微笑著,身子忽然向前一探,開心道:“就是陳朔,對吧!”
“啊??”
“他倆分手了,我知道。”莫晗的聲音很小很小,另外幾人都在各玩各的,肯定聽不見。
雙臂抱胸,莫晗直起身子,嬌媚的臉上帶著絲絲笑意:“所以我想,為什么薇薇要帶我見她前男友呢,難道想讓我?guī)退凰Φ囊患穑俊?/p>
何永源趕忙解釋:“不不不,你誤會了,薇薇嫂子沒有這個意思,她還是喜歡阿朔的。”
莫晗歪頭:“那叫我來做什么?”
何永源雙手搓了搓大腿,嬌羞道:“說是介紹我倆認(rèn)識認(rèn)識。”
“我們現(xiàn)在認(rèn)識了呀。”
何永源沉默點上根煙,仰頭嘆了口氣:“這就是拒絕嗎,太他媽高情商了。”
走廊
正美滋滋想著陳朔又要變回自己忠誠的小奶狗時,秦薇姿發(fā)現(xiàn)他在玩手機(jī)。
微醺的美少女,旋轉(zhuǎn)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情愫,這么美好的時刻,你踏馬給老娘玩手機(jī)?
“你在干什么?”秦薇姿問。
陳朔低頭:“哦,回女朋友消息。”
“....”
易宜寧:【微笑,微笑表情,我跟老哥出來吃夜宵啦,媽媽太想我,讓我回家過周末。】
陳朔:【好好好!】
易宜寧:【體院那個籃球隊長也解決了,易乾找人去跟他說,如果再騷擾我,就讓他腸腸甜頭。】
易宜寧:【我嘲笑易乾字打錯了,易乾說沒錯,啥意思呀?】
呃...
易乾是懂威脅人的。
陳朔:【小孩子不不需要了解,太污穢了,吃完夜宵快回家見麻麻。】
易宜寧:【好嘞,你也別太辛苦,回學(xué)校了咩?】
陳朔:【快了快了。】
秦薇姿站在一旁冷眼相看,她自然能看清聊天記錄:“刺激嗎?”
陳朔抬頭:“什么?”
“當(dāng)著前女友的面和現(xiàn)女友聊天,是不是有種偷情的感覺,很刺激對吧?”
陳朔將手機(jī)踹回兜里,瞇眼沉思片刻,看向秦薇姿:“是的,很刺激。”
秦薇姿凝視了番陳朔,推門走進(jìn)包廂,坐到莫晗身旁后自顧自端起酒杯一應(yīng)而盡。
“今晚不醉不歸。”
“繼續(xù)玩!”
又玩了兩個多小時,將近十點的時候,陳靈琳率先提議:“薇薇,今天就到這吧,老徐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得跟他走了。”
另一對小情侶也準(zhǔn)備離開了,就剩個楊桐,想搭徐輝遠(yuǎn)的順風(fēng)車回學(xué)校。
莫晗微笑說:“你們都回去吧,我留下來陪薇薇。”
秦薇姿閉著眼吸吸鼻子:“我不要呆在這里了,我要喝雞尾酒。”
說完,拎起包就往外走。
何永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問陳朔:“咋辦啊?”
“跟著,直到她們安全到到家為止。”
秦薇姿和莫晗走在前頭,相互挽著手,時不時小聲交談幾句,再回頭看看陳朔。
陳朔跟何永源保持一步的距離,直到一起走進(jìn)家氛圍感十分不錯的音樂酒吧。
“阿朔。”
何永源看著秦薇姿和莫晗的背影,分析起來:“我覺得秦薇姿是真的還喜歡你。”
“我知道啊。”
“她這樣看著怪可憐的,你要不再給一次機(jī)會吧。”
“那易宜寧怎么辦?”
何永源嘆了口氣:“是啊,易宜寧怎么辦,那也是個頂好頂好的姑娘,除了沒給我介紹對象以外,真挑不出毛病了。”
陳朔從始至終,都沒記恨過秦薇姿。
相反,這個初戀還給他帶來了非常好的情緒價值,即便后來她對自己變本加厲的精神壓制,陳朔也沒厭惡過秦薇姿。
她很可愛是真的,不適合戀愛,也是真的。
今天,就讓她好好宣泄,從此相忘于江湖吧。
音樂酒吧里燈光柔和不刺眼,舞臺上還有位女歌手在彈唱馬頔的《傲寒》
四人找了個位置坐下,秦薇姿也不看酒單,直接說:“就要度數(shù)最高的雞尾酒,三杯。”
說完,她倔強(qiáng)抿著嘴看向陳朔。
“度數(shù)最低的雞尾酒,一杯。”陳朔聳肩,“起碼我得保持清醒,把你送回家。”
秦薇姿一甩手:“我謝謝你。”
陳朔饒有興致的仔細(xì)打量起這間氛圍感十足的音樂酒吧,裝修的很講究,客人的素質(zhì)貌似也不錯,沒人抽煙,都是輕聲交談,時而舉杯,時而望向舞臺聆聽歌聲。
一張高臺桌,一名清麗嬌俏的女孩雙手縮在針織開衫的袖子里,低頭看著一本厚厚的書。
俊朗的男生和另一個漂亮的成熟御姐坐在兩側(cè),笑呵呵說這些什么。
嬌俏的女孩依然安靜的看著書,目不轉(zhuǎn)睛,伸手去摸一旁的溫水,握住水杯后抬起了頭微抿了一口。
仿佛有所感應(yīng)吧,她忽然轉(zhuǎn)頭看向側(cè)后方,和陳朔的視線直接對撞。
何永源整個人都麻了:“一,一一0怎么會在這??”
錯愕之余,何永源著急看向陳朔:“兄弟,你今晚還能活著走出去嗎?”